?(貓撲中文)第148章你也別忘了
屠飛不是第一次面對記者,清楚他們的好奇心絕不是十幾名保安就能擋住的,在發(fā)現(xiàn)記者已經(jīng)注意到自己時,立刻果斷的轉(zhuǎn)過身去,將后背留給他們。幾乎于此同時,相機的閃光燈就連續(xù)在他身后亮起。
來賓們以為發(fā)生了什么突發(fā)事件,都望向屠飛這邊,紛紛詢問議論,臺上的司儀也住了口,引起了一次小小的騷亂。好在被許可進來采訪的記者不多,而且基本都是香港主流媒體和國際媒體駐香港辦事處的記者,比較注意分寸,在保安人員的好言勸解,以及用不讓他們繼續(xù)留下來采訪相威脅的警告之下,都選擇退了回去。
翟嘉緯上前搭著屠飛的肩膀,眼角卻看著程茹雪,說道:“香港的記者確實挺煩人,我就是受害者,整天被他們編造一些花邊新聞,其實那都不是真的?!?br/>
周圍其他人都清楚翟嘉緯是什么貨色,聽了都在心中偷笑,不過他們自己也差不了多少,當(dāng)然不會去說破,也都以花邊新聞受害人的身份自居,一人一句開始訴苦。而且他們還走上前幾步,將屠飛與程茹雪圍在當(dāng)中,主動協(xié)助屠飛保護**,趁機離程茹雪靠得更近一點。
屠飛回頭看了看,見記者都已退回原處,而且鮑明調(diào)來大批保安,幾乎兩個對一個的守著每個記者,已無需再擔(dān)憂,才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來,尷尬道:“謝謝嘉緯哥,謝謝各位大哥,我臉皮薄,最怕照相,讓你們見笑了?!?br/>
翟嘉緯笑道:“沒想到你這么怕曝光,姑婆剛才可是說得明明白白,康德基金是你成立的,遲早也要交由你來管理,作為一家慈善基金的掌管者,將來少不了要面對公眾和媒體,怎么能怕記者?其實沒什么好怕的,習(xí)慣就好了?!?br/>
屠飛點頭道:“現(xiàn)在不是還沒習(xí)慣嘛?!?br/>
其他人對屠飛在媒體面前畏首畏尾的表現(xiàn)也都有點不以為然,不過眾人已經(jīng)知道屠飛是剛從內(nèi)地來的,以為內(nèi)地孩子沒見過世面,倒也不覺得奇怪,都對此一笑置之。卻不知如果僅僅是一家慈善基金的負責(zé)人身份,屠飛也不至于畏記者如虎,就算照片被登了出去,估計過上幾個月就會漸漸淡出人們的視線。可是西地那非即將上市,還有數(shù)十種藥品也將逐一登場,不出意外的話,立信藥業(yè)用不了多久就能擠入國際醫(yī)藥巨頭行列,而他作為立信藥業(yè)的創(chuàng)始人,絕難逃被媒體抽絲剝繭挖出來的命運,成為震驚世界的傳奇人物。如果只是讓別人知道名字,屠飛還能勉強忍受,大不了隱姓埋名,可如果讓任何人都能認出來,那生活還有何樂趣可言。這一點上他可不想重蹈覆轍,否則就白重生一次了。
翟嘉緯趁著氣氛良好,壯起膽子再次去觸碰程茹雪這座冰山美人,問道:“程小姐是從事哪個行業(yè)的?目前再哪里高就?”其他人也都豎起了耳朵,看著程茹雪。
程茹雪答道:“攝影?!边@倒不是故意找個無關(guān)緊要的職業(yè)應(yīng)付別人,雖然她投資了不少生意,還是自己那間建筑設(shè)計事務(wù)所的首席設(shè)計師,但在管理和業(yè)務(wù)上基本都交給別人去打理,她自己花費時間和精力最多的仍然是攝影。
翟嘉緯見程茹雪終于開了金口,盡管語氣仍然冷冰冰的,但總算回答了他的提問,而且聲音是那么的動聽,充滿了磁性,讓他感到渾身都酥酥麻麻的,激動道:“怪不得程小姐的氣質(zhì)如此高雅迷人,原來是搞藝術(shù)的?!?br/>
其他富家子弟也紛紛發(fā)出同樣的感慨,有的提出想要觀摩程茹雪的作品,有的稱自己也是攝影愛好者,要與她交流經(jīng)驗,甚至還有人直接想要拜她為師,學(xué)習(xí)攝影技術(shù)。翟嘉緯自然不甘人后,聲稱他投資的那間影視公司剛好缺一個藝術(shù)總監(jiān),幾乎用懇求的語氣邀請程茹雪去擔(dān)任,薪資要求隨便她開口。另一位名叫厲劍南的富家子弟表示,如果今晚的慈善拍賣中有程小姐的作品,不管花多少錢,他都要買下來。
程茹雪對這些人的用心一清二楚,類似的情況以前也遇到過不少,早就習(xí)慣了,只是默默的聽著,沒有拂袖而去,也不做任何回應(yīng)。聽到厲劍南的話后,程茹雪才冷冷的笑了一下,如果有人為了接近她而想要收藏她的作品,她情愿燒了也不會賣的。
翟嘉緯等人卻被程茹雪曇花一現(xiàn)的冷笑震撼得靈魂出竅,興奮得快要瘋了。這主要是因為他們漸漸適應(yīng)了程茹雪冰冷的神態(tài),覺得她笑起來也應(yīng)該是冷冷的,因此都以為厲劍南的話起了作用。他們當(dāng)然不可能任由別人去博得美人歡心,在暗罵自己糊涂的同時,紛紛嘲諷厲劍南想得美,每個人都表示,如果真有程茹雪的作品拍賣,自己勢在必得,即使一擲百萬也在所不惜。
屠飛在旁看得感慨不已,對程茹雪的魅力佩服得五體投地,忍不住想是否讓鮑明找記者借一臺照相機過來,懇求程茹雪給這些公子少爺們每人拍幾張肖像照,然后一百萬一張賣給他們,幾千萬善款就輕而易舉的到手了。
程茹雪見屠飛臉上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湊到他耳邊,輕聲問道:“要不要我滿足你的惡趣味?”屠飛搖頭失笑,也轉(zhuǎn)頭湊到她耳邊,輕聲道:“我真是服了你了,這都能被你一眼看出來。不過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他們以為有機可乘,從此對你糾纏不休?!背倘阊﹩柕溃骸澳憬橐馑麄儗ξ壹m纏不休?”屠飛奇道:“這好像更明顯才對,你難道一點都沒看出來嗎?”程茹雪道:“嗯,確實沒看出來?!蓖里w道:“呃……這大概是因為,我在你眼里只是一個男孩的緣故吧,你再仔細看一看?!背倘阊┬毖劭粗溃骸安挥昧?,反正你介不介意都不重要,別忘了我還沒確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歡你,你沒資格介意我的事情?!?br/>
屠飛微微一笑,道:“你也別忘了,我至少還是你弟弟,關(guān)心一下未來姐夫的人選難道不行嗎?其實我對你非常有信心,這幾個公子哥絕對進不了你的法眼,不過你應(yīng)該也不希望一群討厭的蒼蠅圍在身邊轉(zhuǎn)個不停吧?”
程茹雪忍不住白了屠飛一眼,牙齒恨得癢癢的,這種感覺對她來說非常陌生,也充滿了新奇。一直以來所有年輕男子在面對她的時候,不是唯唯諾諾的說不清話,就是巧言令色的刻意討好,從未有誰能像屠飛這樣輕松自如的有說有笑。程茹雪明白,這應(yīng)該是她想要的感覺,也是她內(nèi)心深處期待已久的感覺,可是看著眼前這少年的臉上淡淡的笑容,竟然有種想撲上去輕輕咬他一口、或者狠狠擰他一把的沖動。
這時邵怡蓉走到兩人面前,說道:“屠少、程小姐,翟院長在休息室,讓我來請你們過去?!?br/>
屠飛點頭答應(yīng),取出程茹雪給他的支票,交到邵怡蓉手中,道:“這是程小姐捐給基金的善款,麻煩邵姐處理一下。”
邵怡蓉看了一眼支票,驚訝道:“程小姐捐五百萬?”這倒難怪她會覺得吃驚,今晚前來參加酒會的來賓基本都有捐款捐物,捐款最多的翟耀祖、翟耀輝兄弟,也就每人捐了兩百萬,其他人大多捐個幾萬幾十萬的物品或現(xiàn)金,很少有過百萬的。
還在一旁用口水斗富的豪門子弟,聞言頓時都閉上了嘴,一臉驚訝的看著程茹雪。他們雖然都出生在香港豪門家庭,家族資產(chǎn)最少的也有數(shù)十億港幣,可那是家族資產(chǎn),不是他們能夠隨意支配的,除了少數(shù)幾個自己已經(jīng)有生意的,其他人還得靠家里父母給錢花,更別說拿幾百萬出來捐了。剛才號稱不惜百萬代價也要買程茹雪攝影作品人中,至少有一半是在強撐面子,真要賣給他們,他們當(dāng)然也能買下來,不過就得想辦法從家里討錢去補私人賬戶里的虧空了。
屠飛與程茹雪早就不想與這些人糾纏,跟在邵怡蓉身后,繞過正在拍賣的展示臺,去休息室見翟明月。
休息室里只有翟明月一個人坐著,看到屠飛身旁的程茹雪時,翟明月眼睛也是不由一亮,不過隨即就變得充滿了惋惜,黯然輕嘆一聲后,親熱的上前抓著程茹雪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如自家長輩關(guān)心子女般的攀談了起來,倒是將屠飛丟在了一旁。
程茹雪對待翟明月也與別人大不相同,幾乎有問必答,語氣雖然還是淡淡的,卻已經(jīng)沒有平時那種冰冷的感覺。在屠飛的印象中,上次去程家做客的時候,程茹雪對她自己爺爺程國柱說話都沒現(xiàn)在這般溫婉。
邵怡蓉將屠飛他們帶到休息室后,就出去了忙她的事了。不一會兩位女服務(wù)生端了茶點進來,其中一位女服務(wù)生正是岳小妹,她看到屠飛也在休息室,嚇得忍不住輕聲驚呼,匆忙放下盤子轉(zhuǎn)身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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