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夏一諾身上,她本來就長得美,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則更添了幾分,其實不是衣服添美,是她讓衣服更美,這個時候大家突然覺得自己的詞匯居然是那樣匱乏,竟是找不到一個確切的詞語來形容自己的所見,只能用一個”美”字大略概括一下。這美應(yīng)該比優(yōu)雅更優(yōu)雅一點,比嫵媚更嫵媚一點,比艷麗更艷麗一點,比青春更清純一點,比感性更感性一點……誰能說清呢?跟她相比,樂珊珊的美就顯得太微不足道了。
看見樂珊珊僵硬的站在原地,雨婷冷笑著走過來,她下巴微抬,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樂珊珊說:“你還真是不要臉,竟然在公眾場合明目張膽的承認子的情人身份,難道你就不知道羞恥二字怎么寫的?”
見樂珊珊默不作聲她招手讓夏一諾過來,“諾諾,這自古以來妻妾就是主仆關(guān)系,現(xiàn)在你這個正經(jīng)主子見了小妾怎么著也得讓她參拜下不是?!币娤囊恢Z站著沒有動,她過去拉她,目光看著樂珊珊,“你見了主子竟然不過來打招呼還這么囂張?zhí)炖砗卧?,難道真被寵上天沒有王法了?”
雨婷歷來就是一個得理不饒人的主,說起話來的尖銳刻薄一般人壓根受不了。
樂珊珊和羅銀蘭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尤其是樂珊珊,可以稱得上是生不如死,素來高傲的她何曾被人如此羞辱過,而店員們大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思看著她,這種恥辱讓她想找個洞給鉆進去。
一旁的羅銀蘭從震驚中反應(yīng)過來,拉著樂珊珊想快步離開,卻被夏一諾攔住了,“污蔑我父親的事情是你干的?”
樂珊珊沒有回答,一旁的羅銀蘭接過話,“和珊珊沒有關(guān)系,是我做的!”
夏一諾把目光看向羅銀蘭,“你叫羅銀蘭?”
她下意識的點頭,“羅銀坤是你的弟弟?”她再點頭,
夏一諾的眼神嗖地冷了下來,“你承認這一切都是你干的?”羅銀蘭點頭一個響亮的耳光已經(jīng)甩到她臉上。
顯然沒有想到夏一諾會動手,羅銀蘭不敢相信地捂住臉,“既然你愿意背這個黑鍋,我成全你!”夏一諾看著她一字一頓,“我夏一諾不是吃素的,我可以無底線的放任有人欺負我,但是如果敢欺負到我的家人頭上,我必定不會輕饒!這個耳光只是讓你明白我的決心,還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那助紂為虐的弟弟馬上就會被警察帶走,原因你自然很清楚,你放心我會讓他在牢里好好反省的!”
從服飾店狼狽的離開后樂珊珊的臉上一直很難看,她的胸口一直在起伏,看樣子是在平息什么,羅銀蘭則拿起手機撥打電話,電話一直沒有人回應(yīng),她又換號撥打,良久那邊一個聲音傳過來,“蘭子,你弟弟剛剛被警察帶走了。”
羅銀蘭心內(nèi)一緊看來夏一諾沒有說謊,她慌張地把目光看向樂珊珊,她也正看著她,“剛剛夏一諾說的是什么意思?”
“珊珊,這件事情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
“什么事情?”
“我收到一份關(guān)于夏教授抄襲的郵件,然后就讓弟弟安排人去舉報,我的目的只是想讓夏一諾后院起火,卻沒有想到把弟弟給繞進去了,珊珊,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
“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告訴我!”樂珊珊臉上難看起來,
“我只想幫你……”
“幫我?你這是在幫我嗎?”樂珊珊不自然的提高了聲音,“搞不好那個郵件就是夏一諾發(fā)給你的,目的就是要讓你唱這一出,你倒好,不和我商量就自己做了,你知不知道這樣讓我在季一凡很面前很難做?”
羅銀蘭被她兇得低了頭,的確當初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別的腦子一熱就做了,經(jīng)樂珊珊這么一說的確發(fā)現(xiàn)了疑點,“珊珊,你得救救我弟弟,只有你能救他!”
“你真是!”樂珊珊想罵的,后來想想終究沒有罵出口,畢竟羅銀蘭跟自己到現(xiàn)在對她的好她可是很清楚?!澳愕艿艿氖虑槲胰デ笄笕?,看看有沒有轉(zhuǎn)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