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在你我二人不是平安回來了嗎?!鼻镱佪p咳一聲,站出來打圓場。
路馳野撇撇嘴沒有說話,王將軍尷尬地接過話茬,“正是這個道理,好在你們夫妻二人平安歸來了,不過你們放心!這件事情本將軍一定會調(diào)查的水落石出,給你們兩個一個交代!”
“如此,就有勞將軍了?!甭否Y野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想想今日的事情,他就覺得一陣陣的后怕。
若是自己或者秋顏有一個出了事,眼下的事情都不會這般簡單了。
王將軍聽著這話,連連點頭,倒也沒有計較路馳野的態(tài)度,反而還拍著胸脯,向他們兩個保證了起來。
“今日你們二人受驚了,那書生我一定會抓回來,讓他好好交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就不用了!”可是這一次,和王將軍想象的卻不太一樣。
路馳野根本就不在意那個書生是否會回來,他現(xiàn)在唯一在意的,就是秋顏的安全問題。
因此,聽到王將軍問的,立刻就嚴肅的拒絕了。
“我始終覺得,那個書生是否回來對于我們而言沒有太大的影響?!?br/>
“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他為何會突然消失!”
“按照將軍所說,他之前身受重傷,而且作為一個讀書人,身上肯定也沒什么武功的?!?br/>
“那一片樹林極其的復(fù)雜,根本就不好走出去,在那樣短的時間之內(nèi),他又是如何消失的?難道這一點,將軍之前就沒有想過嗎?”
“真是對不住,我是關(guān)心則亂了,剛才的確是沒有想到這個?!?br/>
王將軍聽著路馳野剛才提起的,也覺得有點愧疚。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不能正視自己錯誤的人。
深呼吸了一口氣,主動客氣的在路馳野面前微微低下頭。
“能否請路家主把當時的情況具體說一下?”
路馳野也沒想過要瞞著他,當著秋顏的面,把他是怎么樣被人給引進那個樹林,甚至秋顏又是如何遇到那個書生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之后,主動提到。
“將軍,我始終覺得那個書生的來歷身份都成謎,而且我們夫妻倆和他也的確沒有什么過深的交情?!?br/>
“他做出如今種種行徑,的確是非常容易引起別人的懷疑。”
“不錯?!鼻镱佉仓鲃诱玖顺鰜?。
想著那天書生的態(tài)度前后變化如此之大,心中有些放心不下。
猶豫片刻之后,主動說道。
“我擔心的是,萬一那個書生和王爺做了交易的話,只怕這個事情就麻煩了?!?br/>
“就像我夫君所說,他一個普通的青年,是沒辦法那么順利的就從一個地形如此復(fù)雜的樹林當中離開的,肯定是有人在后面幫忙,把他給帶走了?!?br/>
王將軍聽著,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
又和秋顏他們討論了一會兒,親自把他們兩個送出去之后,就立刻把心腹叫過來,在他耳邊交代了幾句。
心腹答應(yīng)著,趕緊退下去了。
等到秋顏他們兩個回去的時候,一塊兒用了晚膳,各自收拾好之后,就依偎著靠在床上。
想著這會兒暫時還睡不著,又詳細的分析了一下這件事情的始末。
兩個人說著說著,方向居然再一次出現(xiàn)了偏轉(zhuǎn)。
秋顏似笑非笑的看了路馳野一眼,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剛才你也說,那個樹林的地勢極其復(fù)雜,那你既然是一個人去的,那后面又是怎么樣找到正確道路的呢?”
“你不會是迷路了,所以才剛好撞破那個黑人的計謀吧?并不是因為你真正發(fā)現(xiàn)了那個書生他們的計劃,對不對?”
路馳野沒想到再一次被秋顏說起自己的路癡屬性,瞬間就白了臉。
有些尷尬的說著,“怎么可能?那個……我當時……”
“那個樹林的確是很難走,而且我又不是路癡,怎么可能會找不到方向???我腦子這么聰明,正常的路,多走幾遍總是能夠記得住的。”
可是他這副樣子分明就是欲蓋彌彰,秋顏笑的倒在床邊上。
捂著嘴,眼睛都微微的彎了起來。
“你就不要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好不好?我以前又不是沒有和你一起出去過?!?br/>
“就連咱們已經(jīng)走過很多遍的道路,你都不大能夠分辨得出來,就更不要說孤身一人,去一個樹木生長極其茂密的樹林當中了?!?br/>
“給我從實招來,那天在樹林里面,你有沒有被嚇軟了腿呀?”
路馳野想起在樹林里面發(fā)生的事情,其實心里面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
但又不好在秋顏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短板,只能故意板著一張臉。
“我當真認識路的,你不要小瞧我好不好?有本事咱們現(xiàn)在就出去走一走,我保證,能從你指定的道路找到正確的方向,把你給帶回來!我才不是路癡呢!”
“好啊,有本事直接走?。∥伊ⅠR讓人準備好燈籠火把,如果你若是不能把我給帶回來,這深更半夜的帶著我在城里面瞎轉(zhuǎn)悠,我可是會笑話你的啊?!鼻镱伭⒖碳⑺?。
路馳野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手上略微用了點力氣,在秋顏的腰上不斷的撓癢癢。
秋顏怕癢,笑的倒在床邊上。
直到這歡喜的笑聲從屋子當中逐漸的飄散出去,路馳野這才把秋顏壓在自己身|下,故意裝作泄憤的模樣,在她嬌美動人的臉頰上咬了一口,“憤憤不平”的說著。
“現(xiàn)在連你夫君都敢編排了,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救命啊,謀殺啦,有沒有人來救救我?。俊?br/>
秋顏也挺配合的,故意在房間當中裝模作樣的叫了起來。
很快,路馳野就低下頭,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紅唇。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會兒,或許是因為這幾天都睡得有點晚,加上在床上親密了一番,等睡過去時,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
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塊兒,就和散發(fā)出巨大能量的火爐一樣,誰都不舍得松開彼此的手。
這一晚上,睡得足夠的香甜。
加上前一陣子的體力透支,所以這天都亮了,兩人的房間門依然沒有打開。
丫鬟把洗漱的東西送到門口時,看著依然緊閉著的房門,忍不住互相開著玩笑。
“家主和夫人感情真好,都這么久了還沒出來呢?!?br/>
“是啊,你先回去吧,等家主他們起來之后,我會去叫你的,別在外面干等著了。”
另外一個丫鬟答應(yīng)了一聲,趕緊跑去做自己的事兒了。
最后,秋顏他們兩個是被外面?zhèn)鬟M來的一直吵吵嚷嚷的聲音給弄醒的。
秋顏有些不高興的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來,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在路馳野身上推了一把,“外面是怎么回事啊?聽著怎么這樣吵?”
這會兒,路馳野也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看著秋顏臉上露出一抹不耐煩,連忙對著外面揚聲喊著。
“究竟出什么事了?家丁呢?是什么人在外面大聲吵鬧?!?br/>
丫鬟聽見路馳野的聲音,趕緊一路小跑出來,在外面說著。
“回家主的話,剛剛有人說要進來拜見您,還有夫人,但是家丁都沒有聽說過那人究竟是誰,他又沒想過要自報家門,所以就和他吵了起來?!?br/>
“請問家主,您和夫人要見一見那個人嗎?”
“算了,讓他進來吧,我到是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這一大清早的就擾人清夢?!?br/>
秋顏心中有些不快,不過,也擔心真的是影響了重要的事情,只能忍著脾氣。
讓丫鬟把洗漱的東西給他們準備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和路馳野一塊兒出去了。
走到正門口時,果然發(fā)現(xiàn),一個看上去有些熟悉的男人正站在那里和家丁爭執(zhí)。
看了他一眼,秋顏就反應(yīng)了過來,這不是之前在街上的那個想要在她這兒打同情牌的,琳瑯的現(xiàn)任丈夫嗎?
這一看到人,嘴角的笑容就變得有些意味深長,冷淡的問著他。
“突然過來是有什么事?你在大門口吵吵鬧鬧的,看上去像什么樣子!”
這個鄧掌柜一看到路馳野他們出來,頓時就眼前一亮。
不過他這會兒要說的事情可算的上是有些私密了,屬于他們男人之間才能談到的。
秋顏一個女人,在旁邊跟著實在是太礙事了。
因此,就對著路馳野擠眉弄眼的,笑得一臉的猥瑣。
“路家主,我覺得這個事我還是親自告訴你比較好,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路馳野到底是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許久的,看這個男人一眼就知道,他絕對是故意來吵他們的,必定是一肚子壞水。
而且長相又如此猥瑣,擔心待會兒會惹了秋顏不高興,只能主動說道。
“這會兒也不早了,夫人,你趕緊進去吃點東西,我來打發(fā)他,隨后就來?!?br/>
“你真的可以嗎?”秋顏本能的對這個男人就有些不喜歡,擔憂的看了路馳野一眼。
“沒事,交給我,我很快就過來,快去吧?!?br/>
說著,就招呼一個丫鬟把秋顏帶去用了些點心。
之后,就招呼著這個男人進門。
在一個很狹窄的偏廳那里接待了他之后,面無表情的說道。
“有什么事就趕緊說,我沒那么多時間和你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