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路的軍士盡忠盡職的將人領(lǐng)到了瑞襄王府門口,要不是宋安國知曉這瑞襄王如今正在病重,也是要被唬一跳。
這豪華的不像樣的高門,上頭怕不是鑲嵌了金子,閃閃發(fā)光,在陽光的照耀下更是刺眼。
“嚯,這可真是王府標(biāo)配?。 ?br/>
前頭領(lǐng)路的軍士卻是一臉的習(xí)以為常,看來平常像這樣的光景沒少見。
“去稟報王爺,欽差大人來了!”
守門的侍衛(wèi)半信半疑的看著宋安國,覺得奇怪,思襯了下,繞過軍士來到宋安國身前開口道,“既是欽差大人,可有官碟?”
這還挺謹(jǐn)慎的,宋安國將剛剛在城門口拿出來過的令牌再次拿了出來,見這人竟然還要伸手碰,趕忙躲開。
“這可是皇上御賜的,你要是碰壞了,可擔(dān)待不起!”
盡管宋安國拿回來的速度快,也足夠這守門侍衛(wèi)看清楚了。
“請大人稍后,屬下這就前去通報王爺!”
“慢著!”
宋安國及時叫住了就要朝里走的守門侍衛(wèi),見他一點不解的停了下來,這才繼續(xù)說道,“通報就不用了,本欽差要親自去找王爺,正巧本欽差大人對這府上也很是好奇?!?br/>
“這,這怕是不和規(guī)矩吧?”守門侍衛(wèi)下意識想要拒絕,可宋安國哪里就是隨便兩句話能勸得住的。
“規(guī)矩?你這一個小小的守門侍衛(wèi)我也敢跟我講規(guī)矩?”宋安國輕蔑一笑,徑直走了進(jìn)去。
守門侍衛(wèi)本想追上,可卻被他身后的侍衛(wèi)們門擋住去了,其中就有瑞襄王派來的人偽裝成的侍衛(wèi)在其中。
他們早就看不上這群狗仗人勢的是走狗了,這伙子新仇舊恨就一塊上。
“怎么著,你們也想攔著我不成?”宋安國似笑非笑的看著其他幾個站在一旁的守門侍衛(wèi)問道。
“屬下不敢!”說完連忙跑去將門打開,恭迎這欽差大人入內(nèi)。
欺軟怕硬,怕不是說的就是這群人。
在宋安國這么一番強硬的硬闖之下,一路通暢無阻進(jìn)了瑞襄王府,裝作不經(jīng)意四下打量著。
“你們說,能將這府上弄成這樣,怕是要花上不少銀子吧?”
他眼前這些假山,花園,長廊,哪一項都需要花費龐大的人力物力,看起來同皇宮里的御花園也不差多少。
嘖嘖嘖,其心可誅啊!
在宋安國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有人正急匆匆朝著主院狂奔而去。
“主子何在?”
來到主院書房中。卻并未發(fā)現(xiàn)主子的蹤跡,便問著邊上的侍衛(wèi)。
“主子去見王爺了,已經(jīng)走了有一會兒,想必管家這會兒過去正好能碰上?!?br/>
被稱作為管家的人又急匆匆朝著瑞襄王待的屋子跑去,一路氣喘吁吁的,心中齊,步子也跟著快了起來。
“主子,我有要事稟報!”
管家正好就對上走出來的主子,趕忙上前稟報著宋安國來的事兒。
“什么事情竟讓你驚慌的不成樣子,就連平日的儀表都不顧了?”男人見管家身上衣衫不整,汗流浹背的模樣,緊緊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敢茍同。
“現(xiàn)在可管不了這么多,京中的欽差大人已到,如今正在院中,屬下這才特意前來稟報主子!”
“竟有這等事,這么快就到了,不是說還有至少一天的時間嗎?”
這人快步朝著院中走去,這要是讓一個欽差大人在院中亂走動,可指不定會發(fā)生什么。
管家則是跟在身后,一邊拿著帕子擦汗,一邊整理著衣裳。
可兩人剛剛走出院子不久,就迎面撞上,帶著一臉饒有興味走來的宋安國。
宋安國一見到這為首的男人,就知曉,這人只怕就是他想要找的人。
“參見欽差大人,有失遠(yuǎn)迎,實在是某的錯。請去前廳一敘!”
“去什么前廳,我覺得就這樣挺好的,這院子里的風(fēng)景,別說還挺不錯,我可還沒看夠呢!”
眼看著就要到主院邊上,宋安國正要朝著目標(biāo)地去,可沒這么容易輕易放棄。
可剛剛才走兩步,卻被這人攔下。
“大人這話說的,大人從京中遠(yuǎn)道而來,哪有不接風(fēng)洗塵的禮,要是王爺醒過來一定會埋怨在下。還請大人不要為難!”
宋安國一點不錯盯著他的眼神,就在剛剛他分明見到一抹狠厲之色閃過,讓他心中一緊,整個人險些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哈哈哈,接風(fēng)洗塵,聽起來不錯,那邊在前帶路吧!”
這府中詭異之處頗多,他可不能太過貿(mào)然。
南宮瑾如今也不知在何處,宋安國一時也沒個商量的人,小心行事才是。
……
宋佳琪這幾日有些煩悶,林安已經(jīng)有幾日未曾入她的房。
時間越拖,宋佳琪心中就越發(fā)的慌亂,雖說九公主已經(jīng)服下絕子藥,定然沒了后患之憂,可林安竟然連九公主的閨房也不曾去。
“難不成,駙馬這么快就沒了興趣?這不能夠啊,娘不是說了,是男人,對著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就不會無動于衷嗎?”
宋佳琪喃喃自語著,難不成林安這幾日身心疲憊?
畢竟朝堂上的事情,費心費力也費腦,看來要給駙馬好好補補身子!
就這樣,深夜,宋佳琪端著一碗補藥,朝著書房走去。
“駙馬,是琪兒來了!”
宋佳琪嬌媚的聲音,讓一旁的丫鬟們不禁身子抖了兩抖。
“進(jìn)來吧!”
里頭傳來林安帶著點疲憊的聲音,宋佳琪心中一喜,想來她在林安的心中還是非常有地位的。
扭著腰肢,宋佳琪將手上端著的補藥放置書桌上,故意拉低胸前的衣裳,故意蹭著他幫著他按摩。
林安正雙眼緊閉靠在椅背上,感受著身旁傳來的軟和觸感,覺得愜意非常。
這幾日實在是朝中事情太過于緊張,林安想了想,似乎是冷落了家中的兩個女人。
“駙馬,這幾日可是朝中事忙?見你臉色都不太好,這不,怕你累壞了,妾身還特地去準(zhǔn)備了補藥?!?br/>
林安心中受用,也是驚訝于宋佳琪竟然如此貼心,睜開眼睛朝前看去。
那碗補藥雖是黑漆漆的,可好的也是宋佳琪的心意,林安很給面子直接一飲而盡。
“味道還不錯,夜深了,今日事也做得差不多,不如回房中歇息?!?br/>
宋佳琪面上一喜,沒想到她心中所想這么快就能夠達(dá)到,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是!”
林安在前頭大步走著,而宋佳琪則是小鳥依人的跟在后頭,兩人一前一后回了宋佳琪的院子。
剛把門關(guān)上,林安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拉扯著宋佳琪就要親下去。
宋佳琪更是開心,在半路上就想著怎么藥效還沒有發(fā)作,原來是林安一路上克制著而已。
這一夜,兩人有了個火熱的夜晚……
他們正打的火熱,可駙馬府中的女主人,心頭卻不是那么的有滋味。
“公主,那宋佳琪實在是越來越過分了,現(xiàn)如今更是直接找到駙馬的書房去,你要是再不出手,要是駙馬沒了那個心對您怎么辦?”
趙如眉的貼身丫鬟一臉的憂心忡忡,實在為她家公主擔(dān)憂。
“暫且讓她高興一段時日,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妾室,想來也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br/>
與其在林安身邊留下一個不定時炸藥,還不如維持現(xiàn)狀來的好。
“就這樣吧,如今天色已晚,歇息吧!”
……
深夜,眾人皆是熟睡的狀態(tài)。
有一道身影悄然翻進(jìn)宋府后院,趁著夜色辨明方向,就再不在原地停留,只奔著那個方向而去。
守在院門口的張三猛然睜大雙眼,站起身,立在院門前翹首以待來者何人。
“張三兄弟,可還記得我?”
這人一把扯下遮面的面罩,張三覺得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林晉再次提醒道,“你們王爺曾經(jīng)來找過我,在百花谷的時候,我們曾見過面?!?br/>
張三被這么一提醒立馬就想起來,這人可是百花谷未來的谷主,似乎是姓林。
“林公子,深夜拜訪可是有事?”張三謹(jǐn)記著自家侯爺曾經(jīng)吩咐過,男人與狗,一概不得隨意放過。
林晉深知南宮瑾的脾性,想來是他曾跟張三吩咐過一些話,不外乎是讓他幫忙看好這宋家二小姐。
“我此次前來,乃是來尋我的未婚妻。她就住在這院子里頭,想來你應(yīng)該也認(rèn)識?!?br/>
張三臉色變得越發(fā)奇怪起來,他認(rèn)識這人的未婚妻?不能夠吧?
“諸葛小姐,那是我的未婚妻。”
等到林晉親口說出這話,張三整個人松了口氣,他還以為……
“那您請進(jìn)吧,東廂房,就是諸葛小姐住的地方,您隨意?!?br/>
只要是不是來找宋家二小姐的,張三怎么樣都行。
房里的諸葛風(fēng)吟實際并未睡著,趴在床鋪上正撕扯著手中的帕子,嘴里念念有詞。
“說好了要來找我,如今這夜就要過去了,連個人影都不見,還想讓我原諒,做夢去吧!”
林晉輕輕推開窗門口,恰好聽到諸葛風(fēng)吟這句,臉上的笑意更加深沉。
“就這么想我?心里嘴里念叨著的都是我?”
諸葛風(fēng)吟冷不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簡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臉憤憤然朝著林晉的方向看去,“你這人怎么這么過分,先是惹我生氣不說,竟然還取笑我!”
林晉見她真的氣急了,這可不是他來的目的,連忙上前放下身段,輕聲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