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蒙一見,心道:“這家伙這么喜歡裝B?好吧,雖然哥生性低調(diào),但不能砸了云家的招牌,就陪他打一場表演賽吧?!彼戳丝慈ψ樱嚯x自己至少有兩丈半遠。
見識過李信氣勢萬千,天神下凡般的入場后,眾人都把眼光轉(zhuǎn)到云蒙身上,看他怎么個進場法。
云蒙深深吸一口氣,同時運起逆沖之術(shù)鼓蕩周身真氣,朝前平平淡淡一步踏出。
周圍眾將官一看,不由略略有些失望。有人不禁心想:“怪不得路上遇到小劫匪就受如此重的傷,果然沒什么本事。虧魏校尉還拼命替他解釋,他這一打輸,連魏校尉的臉都丟光了?!?br/>
云蒙眼神一掃,將周圍眾人反應都收在眼里。他心里冷冷一笑,暗道:“你們哪知道好戲現(xiàn)在才開場!”
他再朝前輕輕踏出一步,這一步落地之際身軀順勢下沉,沉至極點之后感覺一股大力從腳下涌起。感受著這股地心反彈之力恰好至足底時,運真氣與之一彈,整個人借力擦著地面平平飛起,落地時剛好站在圈內(nèi),腳跟抵著圓圈劃線!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云蒙如一只燕子般瞬間掠過兩丈多距離,揉揉眼睛再看時,人已經(jīng)在場內(nèi)站定!
這一下身法如蜻蜓點水,又如巧燕飛空,身形動作行云流水自然至極。眾人啞然片刻,然后哄然一片喝彩!
陳世杰手撫長須,暗暗點頭:“不愧是云家之后,身手端的不凡!”
魏會元心道:“云兄弟這一下看起來好熟悉……對了,這不是落霞谷那刺客的身法嗎?難道他跟刺客有什么瓜葛?”心中疑云大起。
他稍微一想,又否決了:“不對!那天那刺客就是沖著他來的,那場生死之戰(zhàn)絕不可能作偽。這么說……”他心中靈光一閃,頓時震撼不已:“難道他跟那刺客交手之后,就將那刺客身法學到手了?”
徐泰看到,也頗為驚訝,心里盤算:“他這身法……確實比我強一點。但戰(zhàn)場之上,光是身法好,并不能決定勝負,待我看他武技如何。”他生性自負,一般絕對不肯承認別人比他強的。此刻云蒙露了這一手,他暗自思索自己拼盡全力,一步跨那么遠做是可以做到。但姿勢就沒那么優(yōu)雅,落地就沒那么自然了。
李信見云蒙身法快捷飄忽,一晃即至,心中的自信開始一點點流失,背上不禁有些發(fā)熱起來。
此時云蒙站西南方位,李信站東北方位。二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誰也沒搶先出手全文閱讀。
李信是心里緊張,心道:“這家伙身法如此詭異,萬一我一不小心給他突近身來,就難打了。待我用長兵器優(yōu)勢,先耗耗他體力再說?!?br/>
云蒙卻想:“我初來乍到,總得給人家點面子。就像下象棋一樣,一開局就架當頭炮,人家覺得你這人沒棋風。也罷,我就讓他先手吧。”他這樣一想,也站那里備而不動。
周圍眾人只以為開場之后,二人會上演一場精彩的龍虎斗,哪知二人如兩只傻鳥般,你瞪我我瞪你,就是不開打,不禁大跌眼鏡。
有人心想:“這兩人搞什么鬼?難道串通起來忽悠大家?”
魏會元也沒看懂,不過他知道云蒙不動,定有原因。至于李信為何不動,難道他吃壞肚子了?這個想法一出,他不禁為自己的幽默大感得意,差點笑出聲來。想起當下這嚴肅的比武氣氛,趕緊裝作摸胡子捂住嘴,好不容易才克制住了。
陳世杰等了片刻,二人依舊不動,大概猜到二人一些想法。他看了看周圍將官,又看了看場中兩人,心道:“你們這兩貨,這么多人等著看你們,還不快點開打!”他微咳一聲,道:“兩位開始吧!”
陳世杰一催,李信沉不住氣了。他心道:“陳元帥在催了,沒辦法,既然他不動那只好我動了?!?br/>
他大喝一聲,道:“云先鋒,本校尉要上了!”揮動戰(zhàn)斧,跨步朝云蒙斜斜一斧劈來!
這一斧帶著風聲,朝云蒙當頭而去。眾人看看這三丈的圈子,又看看云蒙手中刀的長短,都暗想換成自己,這一斧可不好對付。
云蒙見這一斧凌厲,本想暫避其鋒,心中陡然一閃:“不行!出了圈子就算輸!”情急之下,急運逆沖心法,看準來勢,不退反進,朝前一步掠出,一刀撩在李信斧桿上,眾人只聽見一聲巨響!
一寸長,一寸強。云蒙自知若是與李信大斧硬抗,他那斧刃正是力道最大之處,自己必定吃虧。就算有逆沖之術(shù),但自己傷勢剛好,沒必要再冒這無意義的風險。何況還有徐泰在后,更要保持實力。所以他發(fā)揮自己長處,利用自己速度快,發(fā)力精準的長處,避過斧刃,一刀準準撩在李信斧桿上!
饒是如此,一股大力依舊傳來,令他就要后退。云蒙早有準備,身形一折,將退力轉(zhuǎn)化成換向動力,身軀一擰,一步跨到李信側(cè)面!
李信受云蒙一撩,只覺對手這發(fā)力詭異,令自己難受無比。斧刃上是力道最大之處,偏偏給他避開了,斧桿上又發(fā)揮不出最大威力。好在自己戰(zhàn)斧沉重,并未吃虧。
他剛才一斧去勢被云蒙破壞,后繼已經(jīng)無力。本打算收勢再來這么一下,哪知云蒙借他這一斧之力,居然轉(zhuǎn)到自己側(cè)面!
李信意外之余,卻不慌亂。他暗想:“你以為到那個位置本校尉就拿你沒辦法了嗎?”他不聲不響,將斧桿后縮半尺,身形轉(zhuǎn)動,反身平胸一斧削去!這一下動作也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顯出了他扎實的功力!
云蒙一步轉(zhuǎn)到他側(cè)面,本來打算欺負他沒視野,那知李信看也不看,轉(zhuǎn)身平平一斧削來!
這一下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要知道他之前可沒想過李信會來這一手!腦海中還在緊急思索:“這一下怎么對付?”身體已經(jīng)本能反應,一股熟悉愜意的感覺翻了上來,他順著斧勢而倒,同時一刀朝李信雙腳撩去!
李信反身一斧,本以為會逼得云蒙硬碰一下全文閱讀。他早有準備,特意縮短了斧桿。哪知云蒙順勢而為,在斧刃到達之前翻倒,只見雪亮刀光一閃,云蒙手中長刀已經(jīng)奔自己雙膝而去!
他嚇了一跳,心道:“格老子的,你這是跟老子來真的呀!”緊急之下猛一吸氣,大喝一聲,斧刃還在劃動之際,人已借踩踏地面之力躍起,在空中一個擰轉(zhuǎn)翻滾,避過了這關(guān)鍵一刀!
這幾下危險至極,眾人都看得出了一身冷汗,紛紛想道:“這兩個神經(jīng),不打的時候都不打,一打起來就作死的打!”
陳世杰也一樣一身冷汗,他暗道:“萬一剛才云先鋒一刀削斷了李校尉雙腿,我這可怎么跟朝廷跟各位將領交差!早知如此,我就應該讓他們拿木制兵器比試了!”軍中時有模擬訓練,為避免真刀實槍出現(xiàn)傷亡,故備有木制兵器。
也怪不得眾人如此緊張,這種烏龍,放在現(xiàn)在就好比練習步坦協(xié)同的時候坦克軋到了自己人,傳出去是個大大的笑話。
李信一個空中翻滾站定,手持戰(zhàn)斧,背上冷汗直冒。他暗想:“幸虧老子身手敏捷,不然一雙腿就交代在這里了!這姓云的真不好對付,我可得小心從事,別中招了!”他這么一想,又猥瑣防守起來。
云蒙一刀削空,另一只手在地面一撐,借力彈起。他暗想:“好險!好險!幸虧身體本能反應來這么一下,不然要給他逼出圈外去了!看來云破月的練功記憶得好好開發(fā)開發(fā),里面有很多有用的東西?。 边@樣一想,一邊盯著李信,思維卻不禁開始游走起來。
二人各懷心思,凝立不動。
魏會元看到云蒙差點一刀削掉李信雙腿,大駭,心道:“幸虧李校尉反應敏捷,不然這下收不了場了?!痹倏聪氯?,只見二人都站立對峙不動。
他暗道:“陳元帥怎么還不下令終止比試?”看了看陳世杰,只見陳世杰也是一臉嚴肅,心中靈機一動,走到陳世杰身邊抱拳道:“元帥!”
陳世杰轉(zhuǎn)頭道:“魏校尉有何要事?”
魏會元朝場中一努嘴道:“云先鋒與李校尉二人武藝均出類拔萃,但刀槍無眼,萬一有個閃失,則是軍中不幸?。 ?br/>
陳世杰為難道:“這個本將軍自然知道。但此刻比試已經(jīng)開始,未分勝負,本帥如何好叫他們停止?”
邊上一名軍官道:“元帥可讓他們換過木制兵器再來過,省的誤傷?!?br/>
陳世杰點頭道:“此計可行!”揚聲道:“云先鋒,李校尉!”
云蒙李信二人聽是陳世杰的聲音,都抱拳道:“元帥有何指示?”
陳世杰道:“你二人都是我黎城守備軍精英,刀槍無眼,萬一傷到誰本帥都會痛心。你們二人換過木制兵器再來比過,如何?”
云蒙李信二人對望一眼,心里都松了一口氣,都道:“遵元帥令!”
李信心里長出一口氣,心道:“這下好了,木刀對我無威脅,看我用木斧扁翻你!”
云蒙心里也爽道:“木斧怎比鐵斧有力道!這下看你拿什么來壓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