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華也看見了,不光是關(guān)羽說的,桌子上還有白酒、啤酒、紅酒、黃酒,還有小菜,老頭一個在屋里,拼了四張桌子,坐著吃。
讓人腌心哪!典華認為老頭當時精神還是不錯的!那是滿臉紅光!現(xiàn)在他89歲的人啊!
就是滿嘴的牙掉了,還剩一個牙,可是吃東西呢,還塞牙了!
醬油黨:“剩一個牙還塞牙了?”
典華回答:“他吃藕套眼里了!”
就在這個時候,張飛的父親張浩看見了關(guān)羽兩個人說:“阿華和小羽來了?呦!典華今天的衣服不錯!大尖領(lǐng)子襯衣、黑褲子、白色小牛皮鞋,呦!這個味道是噴了四斤香水吧?”
典華:“怎么可能論斤啊?”
張浩:“反正聞著身上跟偷吃羊屎似的!這個是噴著什么香水啊?”
典華:“王守義??!”
張浩:“誰出門噴一身佐料???你開玩笑的吧?”
典華:“是您老人渣先開玩笑的!”
關(guān)羽:“大哥你不對啊!怎么能罵長輩呢?”
典華:“我有罪,我對不起廣大勞苦功高的人民大眾,是我最近感冒了!有點鼻音說不清楚了!”
張浩:“小羽最近過得怎么樣?”
關(guān)羽:“有點不好!好倒霉!”
張浩:“呦,關(guān)羽!知道你過得不好啊,我就放心啦!”
關(guān)羽:“你是長輩嗎?怎么說話的?”
張浩:“我是說你過得不好,才能表現(xiàn)我的能耐呢!”
關(guān)羽:“怎么解決?”
張浩:“你出去耍流氓去??!”
關(guān)羽:“應(yīng)該是搞對象去吧?”
趙浩:“搞對象也不叫耍流氓???”
關(guān)羽:“我這么大歲數(shù)了,還耍流氓?”
張浩:“你出去了以后,找一個背后看漂亮的,然后說:小妞,給大爺笑一個。
這姑娘肯定很丑,她會很輕蔑的看著你!還攏了攏這四根頭發(fā)……”
關(guān)羽:“最后我就會嚇一跳!這樣我就轉(zhuǎn)運了?”
張浩:“不!那女的會看你一眼,然后大喊:逮流氓!你就會做賊心虛??!跑吧!這事發(fā)生在鶴崗,三分鐘,你到松花江了!然后你蹲在松花江旁邊歇會兒還吐舌頭!結(jié)果把舌頭不小心舔在樹上了!然后就把舌頭粘在樹上了!然后你就開心了!”
關(guān)羽:“您象話嗎?我是狗啊?熱了還吐舌頭?最后舌頭粘樹上了,我還開心?不理你了!”
張浩:“對不起!玩笑開過了!我彈三弦給你道歉!”
然后張浩一臉陶醉的彈三弦,好家伙!好好的三弦硬生生的彈出恐怖片專用樂器:水琴的聲音!典華、關(guān)羽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關(guān)羽:“老爺子!別彈了!別人彈弦子我也見過,你彈弦子我也見過。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啊,我說了啊……你這彈三弦兒的技術(shù),它得配的上弦子呀! ”
張浩也不以為意的說說笑笑的開始吃飯說:“來!倒一杯,來!兩只小蜜蜂啊,來到……”
兩個人就在張浩老爺子那里睡下了!夜里典華倒是沒有做鴻蒙世界那個噩夢!倒是夢見自己在足療。足療師十分沙雕的說:“唉,要不我給你做個全套的眼保健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