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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
沉思的夏梅被唐寶一聲雀躍的聲音驚醒,偏頭一看,唐寶正蹬蹬的跑進來,手里還抓著一個紅薯。
“娘親!吃紅薯!這是我剛剛烤的!”
唐寶的小臉紅撲撲的,帶著急速跑動過后的紅暈,大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期待的望著夏梅。
夏梅無奈的輕笑,捏了捏唐寶的臉蛋,故意責罵道:“你這孩子,就知道皮,這是哪里來的紅薯?你杏花姐姐今日不是去了鎮(zhèn)上嗎?”
唐寶偏偏頭,可愛的道:“是我和鐵柱還有狗蛋,咱們自己從家里拿來的紅薯,自己烤熟的!”
小臉上帶著些許得意,仿佛在說,夸我吧夸我吧,卻沒瞧見他娘瞬間黑了的臉色。
“唐寶,你說,這是你們幾個小孩子,自己弄熟的?”
夏梅瞇了瞇眼,看了看唐寶的屁股,似乎在考慮,用多打的力度合適。
粗神經(jīng)的唐寶沒有意識到他娘親語氣里的危險,反而繼續(xù)夸耀道:“是呀娘親!狗蛋拿的打火石,鐵柱和我去撿的樹枝,咱們在齊心協(xié)力,終于自食其力,過上了美好的生活!”
夏梅簡直被氣笑了,顧不得自己的腰傷,伸長手臂一下子將唐寶撈到炕上,趴在自己腿上。
高高揚起的巴掌不輕不重的落下,嘴里嚴厲的呵斥道:“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是吧?!竟然敢自己玩火!我平時是怎么教你的?!”
唐寶直接被打懵了,想不通。自己明明是來孝順娘親的,為什么就挨打了?!
夏梅手掌一下一下的落在唐寶肥嘟嘟的屁股上,打起來,肉還一彈一彈的。
“臭小子!還敢烤紅薯!你咋不上天?!家里虧了你吃了啦?一個紅薯把你饞的,有點出息行不?!”
越說越氣,夏梅手下不禁加重了力道,瞬間唐寶白嫩的屁股上就出現(xiàn)了幾道紅印子。
“還亂用成語!什么叫自食其力?!還過上了美好的生活?!你難道過的是苦日子嗎?!”
唐寶覺得自己好委屈,一腔熱血瞬間別澆滅,別說夸獎了,還挨了一頓打……
屁股上傳來隱隱的疼痛。讓唐寶終于憋不住了?!巴邸钡囊宦?,哭了出來。
“娘親……唐寶錯了……哇……”
聽到唐寶的哭聲,夏梅才微微消氣,又瞧見那微紅的屁股。心里又覺得心疼。
抱起來。夏梅板著臉問道:“你知道錯了?以后還玩火不?”
唐寶小臉上還掛著淚珠??雌饋砀涌蓱z了,委委屈屈的道:“不敢了……”
夏梅這才將他抱進懷里,安撫了一陣。
唐寶斷斷續(xù)續(xù)的解釋。說他們只是想吃烤紅薯,剛烤好的紅薯最好吃,所以他們便自己便烤邊吃……
夏梅身子一僵。
邊烤邊吃啊……邊煮邊吃啊……
夏梅眼中迸發(fā)出極為喜悅的光芒,抱著唐寶一頓猛親,高興的哈哈大笑。
唐寶又懵了,娘親到底是怎么了?一會兇他,一會又親他……
年僅三歲半的唐寶,第一次體會到女人的善變,表示承受不起。
不管怎么說,夏梅想到了一個了不得計劃,現(xiàn)在秦之翰將酒樓全權交給她打理,這樣的改變也是可以的吧!
現(xiàn)在酒樓說起是秦之翰的,但百分之六十的份額已經(jīng)是夏梅的了,這是秦之翰自己提出了,原本是百分之八十,只是被夏梅一口拒絕了,所以才“討價還價”,變成了百分之六十。
既然立志在要做出一番成績,那么各種穿越的福利肯定跑不掉,現(xiàn)在,她要開始大展手腳了!
第一步,便從開個火鍋店開始吧!
想著想著,夏梅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連唐寶偷偷遛了出去都未曾發(fā)覺。
只恨,現(xiàn)在自己的傷還為好,對于此事,還要慢慢做打算才行。
思量了一陣,夏梅才冷靜下來,因為她突然想起,前世在網(wǎng)上看過的一個段子。
那個穿越到秦國點菜,卻什么都沒有的笑話。
仿佛被潑了一頭冷水,夏梅瞬間醒悟,細細想來,火鍋店這個想法雖然不錯,可是實施起來有些困難。
這里雖然不是華夏古代,發(fā)展歷史不一樣,可植物仍然受季節(jié)限制,冬季蔬菜本來就少,如何能夠開的下去火鍋店?
這個問題太嚴重,她開始在心里列清單,冬季到底有多少菜,能不能滿足火鍋材料的需求。
冬瓜是拍第一的,然后是冬白菜,萵筍,蘿卜,豌豆尖,還有木耳,這樣,平常的蔬菜還是有好幾種。
哦,還有土豆。
初步估算了一下,那個發(fā)現(xiàn)土豆的地方,應該一千多斤的土豆還是有的,出去留種的部分,剩下的,每日限量賣,撐到二月份還是可以的。
葷菜就要多一些了,豬肉,雞鴨魚,沒有牛肉倒是可惜了,牛是不能吃的,耕牛吃了犯法……
沒關系,夏梅愉悅的想,涮羊肉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起許久未吃的火鍋,大冬天,一家人圍在一起,熱熱鬧鬧的吃著熱氣騰騰的火鍋,吃的滿頭大汗,酣暢淋漓,渾身舒爽。
夏梅表示,她的雄心已經(jīng)**難耐了。
手輕輕撫上自己腰上的傷,挫敗的一嘆,早些好起來才是?。?br/>
……
時光飛逝,半個月又過去了,眼看著文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形容越來越憔悴,夏梅實在等不住了,這孩子,到底在酒樓里受了些什么?!
于是,在家里憋屈了幾乎一個月的夏梅,終于,在吳松不太贊同的目光中,搭上牛車,去了酒樓。
文兮沉默著扶著夏梅,低眉順目的樣子讓夏梅狠狠皺了下眉。
眼里寒光一閃而逝,提腳進了酒樓。
才踏進半只腳,就聽到一個高調(diào)的女聲,帶著濃濃的不悅與尖銳,讓夏梅臉色一黑。
“臭丫頭!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不想要工錢了是吧?!快去給我干活!”
叉腰破罵的黃鶯,在看到夏梅的一瞬間,臉色一下就僵住了,話音就像被掐住脖子一般,硬生生的卡在喉嚨里。
“你是……誰?!”
眼里一閃而過的嫉妒,沒有逃過夏梅的眼睛,冷冷一笑,冰冷的道:“你又是誰?有什么資格在這里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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