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前輩,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我可是對你久仰大名啊,華夏有名的神醫(yī),醫(yī)術超絕?!壁w青龍輕聲說道。
“好了,不用說那些廢話了,有事就直接說吧?!比A天明揮了揮煙桿,不耐煩的說道。
趙青龍的神色一滯,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還是開口說道:“華前輩,我這次深夜造訪,主要是因為我的弟弟被人給廢了四肢,我想要請華前輩出手相治,當然華前輩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盡管說?!?br/>
“我沒有需要,我十年前就已經(jīng)說過了,我不會再給任何人治病看病,所以你們還是走吧,不要打擾到我老人家的清凈?!?br/>
華天明毫不猶豫的拒絕,也讓趙青龍的神色有些難看。
這時站在趙青龍身后的一個龍幫成員卻是開口道:“老家伙你知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這位可是我們東海兩大勢力之一龍幫的幫主,你確定你要拒絕?”
“我不知道什么龍幫蟲幫的,我說了不治就是不治,你們不要來煩我了。”華天明依舊果斷的拒絕,抽著手中的煙桿,完全忽視了趙青龍。
“這個大家都消消氣,各位叔叔你們也知道我爺爺早就不給人看病了,你們也不要生他的氣了?!边@時那個小顏連忙站出來開口道。
“小丫頭片子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那個龍幫成員一臉不屑的神情吐道。
啪!
哎呦……
陡然間,華天明正在抽著的煙桿猛地甩出,狠狠的擊打在那個龍幫成員的身上,后者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隨即煙桿繞了一個圈回到了華天明的手中。
“說話尊重點,不要讓我動手請你們出去?!比A天明的聲音有些冷冽的吐道。
趙青龍的眸子微微一凝,眼眸閃爍著,隨即說道:“華前輩,剛剛是手下無理,還請你見諒,既然前輩不愿意出手,我也不勉強,我們就先走了?!?br/>
拱了拱手,趙青龍轉身就離開了,而那個被打的倒在地上痛哼的龍幫成員也是被抬了出去。
“好了,爺爺不要生氣了?!毙☆伮冻隽艘荒ㄇ纹さ男θ?,拉著華天明的胳膊撒嬌道。
“還是我的小顏最好,知道哄爺爺開心。”華天明看著自己的孫女,露出了一抹慈祥的笑容。
小院外面,趙青龍臉色陰沉的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一群龍幫成員,之前在醫(yī)院跟在趙青龍身后的那個黑衣男子開口道:“幫主我們就這么算了么?”
“這個老家伙實力不低,如果硬來很有可能得不償失,既然明的不行,就不要怪我使陰招了。”趙青龍冷冽的說道。
“幫主你的意思是?”黑衣男人目光一凝看著趙青龍,后者在其耳旁說了一句,黑衣男人點了點頭。
日月輪回,新的一天再次嶄新的來到了,柔和的光芒揮灑著大地。
而在一家酒店的房間之中,卻是一片的凌亂,衣服鞋子到處飛,床上兩道身影躺在那里,露出了大片的肌膚,正是君凌天和木婉清。
“呃?”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臉上,木婉清也是幽幽的醒了過來,睫毛眨動著,清醒了。
嘶——
陡然間木婉清感覺自己下體一陣疼痛,剛想要起身,就看到自己竟然全身赤果,而且旁邊還睡著一個男人。
啊……
刺耳的尖叫聲傳出,宛如九級音波,一下子讓睡得正香的君凌天被驚醒了,連忙蹦了起來說著:“怎么了?那里著火了?!?br/>
“是你……”
一聲夾雜著無比怨憤和驚訝的聲音傳出,君凌天眸子一轉,就看到眼前臉色慘白,瞳孔放大充斥著憤怒神情的木婉清。
“這個……”看著木婉清,君凌天想要說些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混蛋!”木婉清眼眸微紅看著君凌天狠狠的罵道,夾雜著一股濃濃的怒意。
“這個你聽我解釋,真的不怪我,昨晚這都是你主動的?!本杼爝B忙解釋道,他可想讓別人誤會是他霸王硬上弓,玷污了別人,這不是侮辱他的人格么。
隨著君凌天的一番解釋,木婉清腦海中也是慢慢的想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醉酒后,結果遇到幾個流氓,還有就是君凌天救了她。
想到自己昨晚的狂野,木婉清的臉蛋不由的一紅,連脖頸處都是通紅的。
“昨晚就是這樣的,不是我故意那樣的,實在是你昨晚太……,我一時也沒有忍住所以就……,不過你放心我君凌天做過的事情就一定會承認的,我會對你負責的。”君凌天沉聲道。
不管昨晚如何,既然事情發(fā)生了,君凌天也是要擔當起一個男人的責任,而且他也發(fā)現(xiàn)木婉清之前乃是一個處女,這更讓君凌天想要承擔責任,更可況對方還是一個大美女,不要白不要。
“不用了。”木婉清卻是說出了一句話,眼眸閃爍著復雜的光芒瞥了君凌天一眼,抓著被子就下了床,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就走進了衛(wèi)生間。
不到五分鐘,木婉清就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不過下身走路看起來還是有些不太自然,顯然是昨晚太激烈所導致的。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這也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昨晚發(fā)生的事情我們都忘了吧?!蹦就袂蹇粗杼炱届o的說著,眼眸再次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就朝著房間外面走去。
“或許這樣是最好的吧?!蹦就袂逍闹邪蛋档南氲?。
“喂美女,你總得告訴我你的名字吧?!本杼烊滩蛔¢_口。
木婉清腳步一頓,眼眸微微瞇著,吐出三個字就走出了房間。
“木婉清!”
君凌天的瞳孔微微轉動了幾下,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拿我發(fā)泄完就想算了,可沒有這么容易……”
木家,木婉清剛剛開著車子回到了這里,就看到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臉龐白凈,長得倒是帥氣非凡,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
“韓子楓你跑到這里來干什么?”木婉清目光一凝,看著面前的男子聲音冷漠的吐道,臉龐也是一臉的冰冷,帶著一絲厭惡的神色。
年輕男子也就是韓子楓,聽到木婉清的話并沒有生氣而是嘴角帶著一抹笑意吐道:“婉清,我們還有幾天就要訂婚了,到時候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我來看看你也是應該的?!?br/>
“不需要,你要看就去看別的女人吧?!蹦就袂逭f著轉身就朝著木家里面走去,而她的走路則是有些不自然,雙腿間也是分的很開。
這一幕被韓子楓看在眼里,作為玩女人的老手,他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什么情況,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眼眸閃爍著森冷的寒芒,渾身散發(fā)出一股冷意,雙手不由的攥緊。
回到自己房間中的木婉清,坐在床上神色復雜,有些呆滯的樣子,腦海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了君凌天的身影,俏臉微紅,連忙搖了搖頭。
東海另外一棟豪華莊園的房間之中,韓子楓站在那里,目光陰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快步走了過來。
“少爺已經(jīng)調查清楚了,昨晚木小姐乃是在一家酒店之中過夜的,還有就是……”說到這里西裝男子臉色微微發(fā)生變化,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
“說!”韓子楓厲喝一聲,臉龐遍布了寒意。
“昨天是一個年輕男人扶著木小姐去酒店開房的,后來他們一起呆了一晚上?!蔽餮b男子連忙說道。
暮然間,韓子楓的臉龐變得無比猙獰,呼吸都急促起來,眼眸充斥著陰鷲般的寒光,渾身一股森冷的氣息彌漫而出。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冷漠無情的聲音從韓子楓的口中傳出。
西裝男子臉色一變連忙說道:“這件事情除了屬下沒有任何人知道?!?br/>
“記住如果還有第三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就可以等死吧。”韓子楓冷冷的吐道。
“明白?!蔽餮b男人連忙點頭道。
“聯(lián)系暗夜,讓他們除掉那個人,我不想他還活在這個世上。”
“是?!?br/>
西裝男人回答了一句轉身就離開了。
“臭**,沒有想到你這么賤,你給我等著,到時候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么才叫痛苦的折磨?!表n子楓聲音陰冷無比的吐道。
“子楓!”
這時房間中傳出一道渾厚的男人聲音,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中年男人面容剛毅的走了進來。
韓子楓聽到這道聲音臉龐瞬間恢復了正常,轉身看到中年男人露出了一抹笑意說道:“父親你來了?!?br/>
“子楓,還有幾天就是你和木婉清的訂婚之日了,你也應該好好準備一下了,這次的訂婚儀式可不能出現(xiàn)任何問題?!敝心昴腥艘簿褪琼n子楓的父親,韓氏集團總裁韓立看著自己兒子說的。
“放心吧,父親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只是父親我有些不明白,現(xiàn)在木家老爺子已經(jīng)失蹤已久,木家在東海幾大家族之間也是屬于墊底的, 為什么你和爺爺還要讓我去和木婉清訂婚,難道是想要拿下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