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手機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著電腦話務(wù)員悅耳的提示音。
“怎么樣?”白冰見秦瑤放下電話后,表現(xiàn)出一副焦急的神情,問道:“你與楊運東聯(lián)系上了嗎?”
“沒有?!鼻噩幟H粨u頭。
白冰提醒道:“楊運東平時與什么人接觸過,是不是與什么人結(jié)仇了?”
秦瑤搖頭說:“楊運東剛從秦氏集團分公司調(diào)到燕京的總部不久,對燕京市的情況不太熟悉,應(yīng)該沒有和什么人接觸過,更不會與什么人結(jié)仇?!?br/>
“那就奇怪了?!卑妆械接行┮馔?,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繼續(xù)給楊運東去電話,一旦有他的消息,盡快與我們聯(lián)系?!?br/>
隨后,白冰讓隨他一起過來做筆錄的警察,將自己的手機號碼寫到一張紙上,交到秦瑤手里。
秦瑤往紙上掃了一眼,懇切地說:“白隊長,你一定要把這起汽車爆炸事件調(diào)查清楚,一定要替我找到楊運東……”
“放心吧,這是我們警察的職責(zé),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白冰重重點頭。
言畢,她讓秦瑤在男警察整理好的筆錄上簽字,蓋手印后,起身朝董事長辦公室外面走去。
男警察緊隨白冰一起離開秦瑤的辦公室。
兩名警察離開后,秦瑤繼續(xù)給楊運東打電話,然而,他的手機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頓覺焦急萬分。
她有些后悔,昨天晚上,不應(yīng)該與楊運東發(fā)生爭執(zhí),應(yīng)該把他留在自己家,更不應(yīng)該讓他賭氣地離開名苑山莊。
“到底是誰在暗地里陷害楊運東呢?”秦瑤暗自思襯道。
靜下心來,她想起楊運東與自己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起自己被郭帥等人綁架時,楊運東前去救她,將郭帥送進監(jiān)獄的經(jīng)過。
突然,一個男人的面孔在她的腦海里閃現(xiàn)。
“是他,就是他,肯定是他想置楊運東于死地,讓人制造那起汽車炸彈襲擊的?!鼻噩幾匝宰哉Z道。
吱呀!
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推開。
董事長助理方媛媛從外面走了進來,關(guān)切地問:“秦董,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剛才警察為什么來找你?”
“楊運東昨天晚上,遭遇汽車炸彈襲擊后失蹤了,至今生死不明!”秦瑤把方媛媛當(dāng)成了自己人,并不想向她隱瞞什么。
“?。吭趺磿@樣?”方媛媛吃驚地問:“你打算怎么做?”
“在警方?jīng)]有找到楊運東之前,我打算對他失蹤這件事暫時保密,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派他去外地出差了,你看怎樣?”秦瑤征求道。
“我沒意見,”方媛媛點頭說:“你認為,這件事是誰干的呢?”
“我覺得這個人的嫌疑最大……”秦瑤小聲向方媛媛說了幾句之后,說道:“你派人替我們把這個人盯緊點,一旦有什么異常,就給我打電話!”
“行,我現(xiàn)在就安排人去辦!”方媛媛認真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秦瑤的辦公室。
……
昨天晚上,袁曦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和楊運東一起來到郊外一個偏僻的房間里溫存。
突然,房門被人一腳踢開。
李金水手握一把匕首沖進來,朝楊運東刺去,鮮血立即從楊運東的胸口上噴出來,染紅了整個房間。
為了逃命,袁曦已經(jīng)不顧廉恥了,一絲不掛地跑出房間。
“賤貨,居然還敢背著老子跟這個龜兒子在一起,你看老子不宰了你?”李金水提著血淋淋的匕首在她后面追趕。
“救命,救命!”袁曦邊跑邊拼命地呼喊。
周圍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她無奈地跑進了一片樹林,她在樹林中繞了好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迷路了,回頭看時,李金水不見了。
她在樹林里漫無目的地行走,可始終沒找到走出這片樹林的路。
不知過了多久,她已經(jīng)走得筋疲力盡了,忽然看見一片郁郁蔥蔥的草地,便無奈地在草地上躺了下來。
突然,袁曦感覺有一雙眼睛色迷迷的看著自己。
回頭定眼一看,身后站著的這個人是曾經(jīng)以他和楊運東的不雅照為要挾,強暴過她的王德彪。
王德彪像一只餓狼樣向她撲來。
袁曦被他按倒在地上,拼命地反抗,不停地呼喊:
“滾開,你這變態(tài)、流氓!”
王德彪齜牙咧嘴地壞笑著說:“寶貝,你就成全我吧,你看這荒郊野外地,就是你喊破嗓子也沒有用!”
在王德彪身體的重壓下,袁曦渾身使不出力氣,喘著粗氣說:“我……就是死……也不會成全你!”
王德彪哈哈大笑說:“我看你是快樂死了吧?”
“住手!”
正當(dāng)王德彪準(zhǔn)備脫掉自己的褲子時,李金水手握血淋淋的匕首從樹林里跑出來,大喝一聲,朝王德彪的胸膛刺去。
王德彪應(yīng)聲倒在血泊之中。
李金水像殺紅了眼的囚徒,用沾滿鮮血的匕首指向袁曦,怒聲罵道:“你她媽的真是無可救藥了,只要是男人就可以上……”
“不是這樣的……不要……”袁曦又一次沒命地奔跑,“別……別殺我呀……”
李金水根本不聽她凄涼地哀叫,將匕首刺向她的脖頸,袁曦感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袁曦被惡夢驚醒的時候,見李金水像死豬似的睡在自己身邊,便翻身下床,躡手躡腳地來到客廳里。
她替自己倒杯水喝完之后,情緒才穩(wěn)定了許多。
“楊運東現(xiàn)在做什么?他會不會有什么危險?”袁曦坐在沙發(fā)上,想起夢中楊運東被殺時的情景,心里有些后怕。
于是,她拿起手機,準(zhǔn)備給楊運東發(fā)微信,但怕他和秦瑤在一起,猶豫了好幾下,還是沒有將編輯好的微信發(fā)出去。
“你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客廳里干什么?”忽然,李金水的聲音從臥室門口傳來。
袁曦望了光著身子,只穿著褲衩的李金水一眼,慌忙回答說:“我……我睡不著,怎……怎么啦?”
“你是不是還對楊運東那小子念念不忘,又在和他聯(lián)系啊?”李金水看了一眼袁曦握在手里的手機,酸溜溜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