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屋外的聲音轉移了小蘿莉的注意力,小蘿莉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邊跑,嘴里邊還喊到:“阿爹,阿娘你們回來了呀。”
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大姐姐已經醒了?!?br/>
“啊,醒了,你沒有吵到她吧!”
小蘿莉的母親,也就是楚氏邊牽著自己的女兒,邊往屋子走。
“阿娘,我才沒有吵大姐姐啦!”
“哼,你我還不知道啊!”
除氏捏了捏寶貝女兒的鼻子,笑道,看到顧惜確實已經醒了,只是臉色依舊很蒼白,安下了心。
“大妹子終于醒了?!?br/>
顧惜有些不好意思,笑道:“這些日子多謝大嫂照顧了。”
楚氏看她語氣誠懇,眼里亦是真誠,連忙說到;“小事情,大妹子不要客氣,況且我們也沒有照顧你什么,這三天都是那位”
說到這,楚氏停頓了一下,她不知道那個光頭的小哥和眼前的女子是和關系,然后她又笑道:“都是那個凈小弟在照顧你,連藥也是他去給你踩的,說來慚愧,我們夫婦竟沒有幫上你們半分?!?br/>
凈小弟,顧惜愣了愣,這凈小弟是誰呀。
“大嫂客氣了,若不是你們,恐怕我此刻還不知道在哪里遭風吹雨打呢?!?br/>
說話間,小蘿莉的父親走了進來,這是一個很典型的村里的男子形象,常年的日曬讓他的肌膚變成了古銅色,常年的勞作讓這個男子長得無比壯實。
“大妹子客氣了?!鄙蛑苄Φ?。
見顧惜神色有些疲倦,楚氏扯了扯自己夫君的袖子,然后說道“妹子剛醒來必定很餓,我去給你煮碗粥,你先休息會吧!”
說完扯了自己的女兒和夫君,見自己的女兒似乎還不想走,楚氏一把把她抱了起來。
顧惜笑著點了點頭,目送他們一家子出去,這一家子感情真好,讓人有些羨慕。
靠坐在床上,顧惜還在想那位凈小弟是何人,畢竟是她的救命恩人,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之間時間就從指縫間流逝了。
顧惜的目光逐漸飄遠了,等她再回過神時,面前已經擺著一碗粥了,里邊還有幾顆鮮紅的棗子,旁邊站著個一臉渴望的小蘿莉,雖然小蘿莉很想吃,那一臉饞樣一眼就能看出來,只是她還是強忍著不吃,非得顧惜吃。
顧惜本意是讓她吃的,只是最后那小丫頭片子居然跑了,讓顧惜苦笑不得,本還想著讓這小丫頭吃了呢,這么大的小孩子應該大部分都喜歡吃甜的吧。
既然小丫頭不吃,顧惜端起碗來,畢竟不能讓這些人覺得他們與眾不同都不用吃飯,不然怕是會嚇到這些淳樸的村民的吧!
甜甜的,加了許多補血的,這家人也算是好了,瞧那小丫頭的樣子,可能這應該是個比較貧困的人家吧,以后走的時候能幫就幫一幫他們吧,顧惜在心里下定決心。
傷勢到底還是太重了,醒了一會兒,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許是身體有了力量,那些痛覺也越發(fā)的明顯了,至于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怎么被人換去的,顧惜完全沒有注意到。
睡夢之中,只感覺有人往自己嘴里邊喂了東西,一股藥香流入嗓子里,濃郁的靈氣在體內化開。
藥力修復著顧惜的筋脈以及肉身,這樣的感覺讓她好受了很多,只是睡夢里依舊是一會冷一會熱的,倒是讓跑來看她的小丫頭嚇到了,一會兒大汗淋漓,一會兒渾身都是青白的。
睡夢之中,只感覺有時候冷的時候,還有一個特別溫柔的懷抱將她圈住,同時耳邊似乎還有人在念叨著不知道是說了些什么。
顧惜又是昏昏沉沉的,時夢時醒,偶爾還會說胡話,當真是傷得極重了,身上的傷口似乎被人涂了清涼的藥膏,然后又被包扎上了,一段時間又有人來給她換藥。
之后又是無盡的昏迷,直到又過了五天,顧惜這才醒了過來,醒來之時,沈大嫂口中的凈小弟正在陪小丫頭片子玩耍,她這才知道所謂的凈小弟是誰。
看到眼前的那一幕,顧惜的嘴張的可以吞下一個雞蛋了,想笑卻又不敢笑,眼前的凈空,被小丫頭打扮出了一個大姑娘的模樣,臉上還抹著兩塊紅紅的胭脂。
有見過猴子屁股嗎?反正差不多就是那個樣子了,當然僅僅只是臉了。
凈空的頭上被小丫頭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布條絆了起來,上面還插了朵大紅花。
顧惜差點就笑出聲了,只是被凈空一個眼神給憋了起來,雖然凈空還是用他一貫有些溫和的目光看了顧惜一眼,可是顧惜卻立馬嚴肅了起來。
不讓她笑,但是可阻止不了顧惜的小動作,悄悄從儲物袋里邊掏出一塊留影石,顧惜給凈空現(xiàn)在的模樣留了個影,哈哈哈哈,以后她不開心時就看這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