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沐姐,佳辰他出事了!”
蕭沐放在木子臉上的右手一頓,“到底怎么回事?”
木子抽噎著,慌亂的說道:“佳辰他媽媽說佳辰根本沒有回去,大半個月了,她也聯(lián)系不上他。蕭沐姐,怎么辦,佳辰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們要不要報警?。?!”
“你先不要著急,事情還沒有弄清楚,我先給許哥打個電話?!?br/>
“蕭沐姐,我好害怕……”
聽到木子無助的聲音,蕭沐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走近了幾步,輕輕的將木子摟在了自己的懷里,眼神中滿是憐惜和愧疚?!安慌?,一切有我呢?!?br/>
……
北京時間晚上十一點零五分,橫店紅來酒店,蕭沐的房間內(nèi)。
“木子,你不要這么擔(dān)心,我們都已經(jīng)報了警了,徐佳辰他一定會沒事的?!痹S戈揚雙手捧著茶杯,無奈的對著一直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林木子說到。
這個時候,木子也顧不得上去害怕許戈揚了,慌亂不安的喊道:“半個月,半個月我們都聯(lián)系不上佳辰,佳辰他能沒事嗎?”
見此刻的木子暴躁的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林木子,許戈揚尷尬的喝了一口手中已經(jīng)見底的茶水,不再開口說話。
沙發(fā)另一邊的蕭沐見狀,不得不溫柔的開口說道:“木子,你過來坐下喝點水吧,下午到現(xiàn)在,你一點東西都沒有吃,再這么熬下去,你身體怎么受得了?”
聽到是蕭沐的聲音,木子的語氣緩和了下來,但卻依然提不起精神。“蕭沐姐,我吃不下。”
蕭沐從茶幾上端了一杯沒喝過的茶水站起身來,走到了木子的面前。
“拿著吧,喝點水提提神,你也不想佳辰他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無精打采的你吧?!?br/>
木子聞言還真的接過了蕭沐遞過來的茶杯,卻只是單純的捧著沒有要喝的意思。
突然,木子放在茶幾上的手機(jī)響了,木子一聽,立馬又把茶杯塞回給了蕭沐,飛快的跑到了茶幾旁邊,接通了電話。
“喂,是的,我是林木子。真的嗎?!他現(xiàn)在就在你們警局?什么?!嗑藥!佳辰他從來不碰那種東西的……好的,我現(xiàn)在馬上就回北京。謝謝,謝謝,辛苦你們了,再見?!?br/>
……
許久以后,木子依舊木然的拿著早已掛斷的電話,呆呆的站在原地。
蕭沐看著只是發(fā)愣不說話的林木子,小聲的出聲詢問:“木子,你怎么了,剛剛的電話都說了什么?”
木子呆呆的回過頭,茫然的說道:“蕭沐姐,佳辰他回來了?!?br/>
“那你怎么看上去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蕭沐走近木子,將手輕輕的放在了木子的背上。
木子好像這才反應(yīng)過來,重新低下了頭,茫然又無措。
“佳辰是在我自己家門口被發(fā)現(xiàn)的,鄰居報的警,警察說他被檢驗出吸食了大量的*?!?br/>
蕭沐驚訝,“*?徐佳辰他也吸毒嗎?”
林木子崩潰,蹲下身子,緊緊的環(huán)抱住了自己,慌亂的說道:“我,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聽佳辰他和我說過?!?br/>
“一個吸毒的人怎么可能告訴別人他自己在吸毒?!?br/>
聽到許戈揚說的話蕭沐立馬偏頭瞪了他一眼,許戈揚見狀也立馬配合的做了一個閉嘴的拉鎖姿勢。
蕭沐見許戈揚如此配合,也不再多說什么,蹲下身撫慰著無助的木子,溫柔的詢問道:“那現(xiàn)在呢,我們能為徐佳辰做些什么?!?br/>
林木子慢慢的從自己胳膊里抬起了頭,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熬煜胱屛矣H自去一趟警局?!?br/>
“你一個人?”
“嗯,佳辰他父母還不知道這件事情?!?br/>
蕭沐突然就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些什么了,只是又把懷里的木子摟的更緊了一些。過了一小會兒,蕭沐才重新開口。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現(xiàn)在?!?br/>
“現(xiàn)在?”蕭沐放開了木子,驚訝的看著她說到。
“對,我很擔(dān)心佳辰,他現(xiàn)在一定很需要我。”
蕭沐躊躇,猶豫了一下才繼續(xù)開口開口問道:“但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聽到蕭沐的問題,木子回過頭,強撐著給了蕭沐一個微笑,蕭沐卻覺得木子的笑比不笑更讓她難過。
“沒事的,你沒回北京的這半年,我都是這樣一個人過來的,蕭沐姐,放心吧,你不用擔(dān)心我,只是可能接下來的這段日子里我就不能在這陪著你了?!?br/>
“傻孩子,說什么傻話呢?!笔掋鍦厝岬男?,輕輕的為木子整理了一下頭發(fā),“讓許哥陪你一起回去吧,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br/>
“不用,我一個人可以的……”
“這種情況可不是你逞強就能解決的。”許戈揚終于從沙發(fā)里站起了身,打斷了木子接下去要說的話。
蕭沐也配合的安撫著木子勸說道:“我們還不知道徐佳辰那邊究竟是什么情況,許哥跟你回去可以讓徐佳辰少受點苦頭。”
“謝謝,那我現(xiàn)在就去整理我的東西?!?br/>
蕭沐一說完,木子就站起了身準(zhǔn)備去隔壁房間整理她自己的東西了,表情淡漠,語氣平靜。
“怎么,心疼了?”
許戈揚走過來,看著還蹲在原地望著木子離開方向的蕭沐,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聽到許戈揚漫不經(jīng)心的問話,蕭沐扶著茶幾,緩緩的站了起來,蹲的太久了,難免有點低血糖。
蕭沐認(rèn)真的看著許戈揚的眼睛,語氣真摯。“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太喜歡木子,但是我希望這一次你能夠幫幫她,畢竟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br/>
“一個癮君子,就算這次幫了他,下一次他還是會再進(jìn)去的?!?br/>
“癮君子?你的意思是說徐佳辰他這不是第一次抽*?”
“不是,他在美國的時候就染上了?!?br/>
在美國的時候就染上了,那就是說他認(rèn)識木子的時候可能就已經(jīng)開始吸毒了,但是木子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
許戈揚看著再次失神的蕭沐,皺了皺眉,蕭沐最近走神的次數(shù)太多了。
“你怎么不問問我,你讓我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蕭沐抬頭,敷衍著問道:“你查的怎么樣了?”
許戈揚一臉逗趣,笑著說道:“那就要看你想知道什么了?!?br/>
“許戈揚,你知道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陪你玩游戲?!?br/>
“好吧好吧”許戈揚舉手投降,直直看著蕭沐的眼睛,“但是你真的一點都沒猜到嗎,還是,其實你已經(jīng)猜到了,只是不敢相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