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磊身后跟著鄭穎上車的時候,楊濤挖苦道:“你們還真恩愛?!眳s是在埋怨陳磊這種事情還帶上女友。
陳磊聽出他的意思,卻有點無奈,思緒不由得回到早上那香艷的一幕,到現(xiàn)在還有點臉紅心跳。
“我也要去?!毖诺淠确畔露?jié){靠近陳磊,貼著臉在他耳邊發(fā)出嬌柔的聲線。陳磊拉開距離,警惕道:“為什么?”
雅典娜看著他,臉上帶著挑逗的笑容道:“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被人騙了呢,當然要你保護我了?!?br/>
別人不被你騙了就謝天謝地了,陳磊心里一萬個吐槽卻也不敢說出來,嚴肅道:“怕是不行,他們不會讓你也一起去的,畢竟要見的是中央的高層人物?!?br/>
陳磊話音剛落,雅典娜再次俯身靠近,鼻尖都要碰上陳磊的臉,柔聲道:“人家就是不想離開你嘛,讓人家去啦,好不好?!?br/>
聲音酥軟入骨,氣息呵在臉上都帶著魅人的芬芳,陳磊哪里經(jīng)歷過這陣仗,憑著一點清明還能保持鎮(zhèn)靜,“你得保證,絕對聽我的,不然打死我也不帶你去?!?br/>
“人家怎么舍得打死你,再說人家也打不過你,保證聽你的,你讓我做什么就做什么?!毖诺淠壤w手撫上陳磊的臉,一對杏眼都要媚出水來,“現(xiàn)在,讓我好好獎賞你吧?!?br/>
“你要干嘛!”陳磊聲音都低著顫音。
雅典娜嘴唇已經(jīng)到陳磊嘴邊,卻見她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你猜!”然后便見雅典娜雙眼無神,陳磊一見這情況就知道要遭了,然而來不及換個姿勢,鄭穎的人格已經(jīng)醒來,一見陳磊近在咫尺的臉,又是一聲驚叫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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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鄭穎抱著毛團辯解道,“誰跟他恩愛啊,只是剛好我也要回燕京,一起順路嘛。”
“行行行,開車吧小劉。”楊濤無奈道,他早上接到陳磊的電話,說是要帶一個重要的人一起去,還以為是誰,當他知道是早上的小姑娘時,心里一直犯嘀咕,只希望這位老弟真的肚里有貨。
到達機場,經(jīng)過特殊通道陳磊一行人直接進了頭等艙,剛坐下陳磊便問楊濤手里提著的那個大木盒子是什么。
拍拍有點古舊的檀木盒子道:“這是那天襲擊你們的日本特工留下的物證。”陳磊笑道:“什么物證需要搞個檀木盒裝,這檀木盒怕不是一個古物吧?”
楊濤嘆氣道:“一把日本刀,這刀很邪性,在他一米之內(nèi)的人都會出現(xiàn)幻覺,說是見到鬼,不是老哥迷信,我親身體驗過才知不虛,為了能攜帶它,老哥只能托人找到這個開過光的檀木盒,你還別說,這刀一放到盒子里,靠多近都沒產(chǎn)生幻覺。”
陳磊卻想起那天刺穿車頂在他背上開了一個口子的長刀,問道:“能給我看看嗎?”
“你們在說什么?”鄭穎完全聽不明白,不過二人也都沒解釋,楊濤將檀木盒遞過來,陳磊打開蓋子一看,一把頗具年月的日本刀呈現(xiàn)在眼前,刀身整體布滿鋼紋,刀刃寒光四射,刀柄妝飾華麗,就算不是鑒賞專業(yè)也看得出這是一把精美的日本太刀。
不過陳磊怎么看都覺得有點怪異,仔細一看刀身的花紋上似乎又一層黑色流光,緩緩的流動。
“靈魂能量,這把刀不錯?!毖诺淠鹊穆曇粼诙呿懫穑惱趯︵嵎f與雅典娜人格切換已經(jīng)麻木,詫異的問道:“你是說這刀上面的黑色流光是靈魂能量?”
雅典娜理了一下耳邊的頭發(fā),露出柔美的側(cè)臉笑道:“你是空有二階的力量,卻很缺乏常識,典型的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闭f完指尖撫上太刀的刀尖,刀身上潛藏的黑色流光化作黑霧,被指尖牽引出來,凝聚出一張黑色的丑惡面孔,朝著兩人連連咆哮著卻無法移動分毫。
陳磊看著驚奇雅典娜解釋道:“這把刀可以禁錮人臨死前的一絲靈魂能量,從這能量級來看,怕不是有幾千個生命消逝在這把刀上?!?br/>
看來那個人的來頭倒不小,不像一般的日本特工,心里想著,陳磊卻更好奇靈魂能量是什么,聽了陳磊的不恥下問,雅典娜調(diào)皮道:“我可是收費的哦?!闭f完將手伸進那黑色惡鬼頭內(nèi),一道金光從惡鬼頭里爆開,黑色能量被金光逐漸消融,直至最后與金光一同消失。
“你沒事吧?”雅典娜剛剛的動作似乎消耗很大,陳磊連忙扶住她,雅典娜搖搖頭,嘆氣道:“連施展個低級驅(qū)散術(shù)都這么費力,哎?!?br/>
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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