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得知李凌的身份以后,趁著其他三人在一起聊天沒有注意到自己,他悄悄的溜走了。
這家伙不但害怕雷捕頭知道他威脅其父的事情以后揍自己一頓,他更加恐懼李凌的威嚴。
有功名的讀書人在鄉(xiāng)間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更不要說李凌這種今科的會元,若是自己不小心說了什么惹他不高興的話,只怕用不著李會元親自動手,雷捕頭就會出手將他再次收拾了。
在雷捕頭看來,周三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而已,即便是他真的離開了,大家都不會太在意。
“李會元,真的對不住,小兒無知,帶著您一起前來如此危險的地方,正所謂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我們村子的事情就不再麻煩您了!”。雷父親權(quán)衡在三,還是決定拒絕李凌的幫助。
李會元的影響力實在是太過巨大了,非一般的大夫所能比擬,若是對方在村子出了差池,他身后的那些人會放過自己嗎?朝廷會不追究他們嗎?
兒子就這樣貿(mào)然的將一尊大佛請了過來,真是太糊涂了。
“老伯你不要在說了,既然過來了,總要讓我調(diào)查一番吧!總不能讓我半途而廢甚至是空手而歸吧!”。李凌表明了態(tài)度,既來之則安之,他一定要將村民得怪病的原因找出來!這才不枉此行。
事實上他在來這里的路上就反復(fù)多次向雷捕頭詢問過,心里盤算多時了,在他看來,村民所患的怪病,多半是一種慢性食物中毒,至于到底是哪種物質(zhì)所引起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除非是確定沒有問題的食物,否則他就絕對不在小村子里進食甚至是飲水。
李凌的自信也帶給了雷父一點信心。老人家害怕兒子說的不夠詳細,他特意又將事情從頭到尾給李凌講述了一遍。
大概在四年前的時候,村尾的幾家有幾個老人開始掉頭發(fā),甚至嘔吐,食欲減退。起初大家懷疑是老人家身體虛弱的緣故。
當(dāng)年就有兩個本村的孕婦毫無征兆的意外流產(chǎn),村子里其他地方的老人孩子開始出現(xiàn)同樣的癥狀,鄉(xiāng)親們找遍了附近的幾十個大夫,但是沒有人能夠治好鄉(xiāng)親們的疾病,甚至連得病的原因都沒有找到。
有人以為是得了傷寒,病邪入體的緣故,有的大夫干脆認為是此地發(fā)生了瘟疫。
可是大夫們無論按照哪種疾病開藥,鄉(xiāng)親們的身體始終沒有好轉(zhuǎn)。
兩年前開始有人死亡,既而是大批量的死亡。村民也開始背井離鄉(xiāng),到別處討生活/
“李會元,您可一定要幫助我們找出疾病的誘/因,幫我們徹底擺脫這個噩夢一般的存在??!”。雷父顫巍巍的向李凌發(fā)出了請求,這兩年他們村子被怪病折磨慘了!
雷父所講的事情和雷捕頭所說的大同小異,對李凌并沒有太大的幫助。他要聽的并不是這些。
“老人家,難道你們村中所有的人都是一樣,就哪有哪家的人沒有得病或者是那一家人的病情比別人輕微的?”。李凌不動聲色的向雷父問道。
若是全村的病情都是一樣的,村民都得了同一種疾病,那么在古代只有一種情況,村中的食用水源遭到了污染,不過這里是內(nèi)陸地區(qū),村民的食用水大多是地下水,想要污染地下水卻也不容易。
大夫們依照傷寒的病癥治療多時并沒有效果,可見污染水源的并不是某種微生物。
“這個倒也不是,從目前來看,有三家人比較特殊,他們并沒有得這種怪病!”。雷父想了想之后回答道。
其中一個就是雷家,雖然雷捕頭到外面當(dāng)差,但是他的父母還是留在了故鄉(xiāng)。
幸運的是兩位老人家至今還沒有任何得病的跡象,要不然雷捕頭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
第二個沒有得病的就是剛才大家見過的周三,這家伙雖然不學(xué)無術(shù),但是他的體質(zhì)卻是好的很,這么多村民都病倒了,惟獨他一個無賴卻和沒事兒人一樣。
第三個特殊的家庭就是住在村后的王寡婦家,要說做為疾病的始發(fā)地,她家的人應(yīng)該最早得病才是,可是事實并非如此,王寡婦和他兒子非但沒有得病,反而越活越健康。
以上就是村中三戶沒有得病的人家。
“李會元,您是不是從中發(fā)現(xiàn)了什么問題?”。雷捕頭充滿希望的問道。
若是能夠快速的解決問題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哪里有這么容易?我現(xiàn)在連一點頭緒都沒有,我想我應(yīng)該到你父親所說的三戶人家去走走!”。李凌苦笑了一聲說道:“既然你的兩位雙親也沒有得病,那就先從你們家開始吧!”。
若是身在現(xiàn)代就好了,只要測試一下村民身體中哪種元素超標(biāo),罪魁禍?zhǔn)拙鸵荒苛巳弧?br/>
雷家住在村子的中央偏東位置,李凌和雷捕頭信馬游韁,廢了好長時間才回到了雷家。
雷父現(xiàn)在是村子的里正,他剛剛回家就不斷的有人前來尋找,不過這些事情在李凌看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但是雷父依然很認真的處理著。
令李凌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些人無論男女都是光頭,全部都是像禿子一樣。
“這些人都是得了怪病,還請您不要見怪!”。雷捕頭悄悄給李凌解釋起來,村民所得的怪病一般都從脫發(fā)開始,他們往往在一夜之間就掉光了所有的頭發(fā),令人防不勝防!
李凌在雷家待了版面天,除了雷父忙碌的身影以外他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李凌嘆息了一聲,下一步或許就應(yīng)該到周三家中去看一看了。
次日一早,李凌剛剛起床就聽見后院里一陣喧嘩,似乎是發(fā)生了某種大事情一辦。
“雷兄,這又是發(fā)生了何事?難道是又有村民病重了?”。李凌不免有些擔(dān)心。
“莫急,李會元,這是村民們到我家后面園子里打水來了!”。雷捕頭趕緊解釋道。
“打水?”。李凌再也顧不得多問急忙讓雷捕頭帶著他到了后面的園子里。
院落后面有個不大的菜園子,里面種著各種蔬菜。
最為醒目的是后門處有一口巨大的古井,據(jù)雷捕頭說,這口古井是宋朝皇佑年間的,井深水甜,附近的幾家例鄰居經(jīng)常到這里取水。
古井!李凌突然之間好象想起了什么。(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