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許長壽隱約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他的意識已經(jīng)完全脫離自己的身體,來到鎮(zhèn)妖塔中,相反,劍姑則是將自己的靈魂暫時附身到失去意識的許長壽的身上。
“前輩!這……”
此刻,許長壽只能通過鎮(zhèn)妖塔與劍姑溝通。劍姑回復道:“借你身體一用?!?br/>
此刻,只見那劍姑操縱著許長壽的身體。劍姑只是略微轉動手指,片刻,束縛在許長壽雙臂上堅韌的藤條也都斷裂消散。
只見那劍姑繼續(xù)操縱著許長壽的身體,她嘴里念念有詞,忽然間,原本還系在許長壽手腕上的那青銅神棺頓時飛了出來,并逐漸變大,直到恢復到正常棺材的大小。
“這是何物?小子,想跑?”青靈和鹿靈兩個妖精旋即就要上前捉住許長壽。
只見他們剛朝許長壽撲過去,便被附身到許長壽身體的劍姑兩掌擊退。
彼時那青靈和鹿靈狼狽地退到一側捂著胸口。
“兩個境界大妖,不過如此!”
青靈、鹿靈頓時疑惑地看著此時的許長壽。
“可惡!這小子騙了我們,他根本就不是八品凝氣境?!甭轨`補充道。
彼時棺材變大、棺蓋劃開。
只見許長壽徑直躍入那青銅神棺內(nèi)。
待他躍入棺中,那青銅神棺棺蓋隨即關閉,整個棺材懸于半空,竄入深邃幽靜的林子深處。
“可惡!狡猾的凡人!待我捉住你,非要將你碎尸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說著,青靈突然走上前道:“看他八品凝氣境能有如此實力,想必是有高人相助,現(xiàn)如今多說也無濟于事,需得盡快找回‘寶物’,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務才是要緊的?!?br/>
青靈如此回答,鹿靈的火氣頓時消退不少,的確,他們的任務是尋找‘寶物’,一直在許長壽一個凡人身上尋找突破口無異于時間浪費。
青靈看向四周無比濃密的樹叢,以及許多冒著藍色熒光的草類植物,不遠處有一個蔚藍色的深邃潭水,水面上空偶爾還能瞧見幾只飛鳥結伴而行。
她揮動手指,彼時地上長出不少碧綠色的藤條,藤條上同樣開滿了五彩芳香的鮮花。
藤條無限生長,朝那林叢中試探,朝潭水中試探,最后回到她的手中。
“此處應該就是這片洞天靈氣最盛之地,若我猜的不錯,‘寶物’極有可能就在附近,你我二人分頭尋找,切忌,不可傷‘寶物’分毫,如若不然,你我二人性命也將不保?!?br/>
“青靈,本公子出手,孰輕孰重,你又豈會不知。放心吧!若是我先找到‘寶物’,必會安然無恙的帶回來?!甭轨`扇著扇子,滿臉自信且從容。
俄頃,青靈和鹿靈二人彼此分開,四處查探那‘寶物’的行徑。
彼時慶元帝吩咐衛(wèi)兵就地扎好了營,一處高聳的營帳內(nèi),慶元帝滿臉惆悵的坐在龍椅上,手里捧著一卷文書。
這時,營帳外有人回稟道:“陛下,長公主與紫卿公主求見!”
“進來!”
俄頃,穿著儒雅隨和的長公主與身穿金黃色羅裙的紫卿公主走進了營帳,身后跟著紫宸雪的貼身丫鬟瓔珞。
看著面額焦爛的慶元帝,長公主先行上前一步道:“父皇怎會如此憔悴?”
慶元帝頓時放下公文,怒拍桌案道:“朕坐這江山數(shù)載,唯有今日不得心安,現(xiàn)如今那南疆使臣失蹤,叫我如何能有心情例行游獵儀式,又叫那南疆一隅如何看待我大夏天朝?!?br/>
聽到這,兩位公主都不敢輕易發(fā)言,她們知道這位帝王的脾氣。
少時,一名士卒火急火燎的回來呈報。
“啟稟陛下,公孫將軍派往的衛(wèi)兵回來了!”
士卒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可將人尋回?”慶元帝發(fā)問道,那士卒支支吾吾的說不上話。
“額……未能尋回?!笔孔洫q豫了片刻,然后低聲道。
“豈有此理!一介使臣叫朕好等!”慶元帝怒拍桌子。
“公孫牧呢!把他給朕叫來!”
“啟稟陛下,公孫將軍還未回來!”
“什么?”
慶元帝越發(fā)生氣了,現(xiàn)場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沒有人敢說話。
“不過,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使臣大人的隨身東西!”
“朕要看到的是人,要這東西又有何用?”
“陛下看了便知?!豹z卒連忙作揖道。
隨即只見一個衛(wèi)兵端著一只托盤走了進來,其中一名衛(wèi)兵突然將蓋在那托盤上的布幔拿開,一塊血漬斑駁的人形皮囊頓時露了出來。
“這是何物?”看著面前血淋淋的皮囊,慶元帝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啟稟陛下,“正是使臣大人!”
“速速給朕拿開!”
見慶元帝如此反應,士卒旋即將那東西撤了下去。
“什么,那南疆使臣死了!”彼時,在坐的兩位公主同樣露出一臉驚愕的表情,表示難以置信。
“即人已死,那將軍為何不回來?”紫卿公主旋即追問那士卒道。
“殿下,將軍懷疑是有妖物設計將使臣大人殺死,所以緝拿妖物去了!”
聽到這紫卿公主略微沉思。
少時,紫卿公主欲要上前說話,被事先準備好的長公主搶先一步。
“父……”
長公主繞過紫宸雪,開始在慶元帝面前表達自己的看法。
“父皇,何不調(diào)用祖陣,屆時陣法啟動,就是妖物,也能將其滅殺!”長公主建言道。
“嗯?祖陣,你從何處得知?”
面對慶元帝的拷問,長公主頓時啞巴了。
“啟稟父皇,兒臣日夜聽先生講書,自己也是從古籍中偶然得知?!?br/>
“你說的祖陣,乃是先皇在這獵場設下的一道禁制,只是現(xiàn)如今那祖陣早已失傳,何況這獵場內(nèi)關押有上古大妖,就算是啟動陣法,也只是一時剿滅妖物,若是將那大妖放出,我大夏九州天下,必會生靈涂炭?!?br/>
聽了慶元帝的一番解釋,長公主收回了方才的話,沒再繼續(xù)發(fā)言。
“上古大妖?祖陣,父皇從未與我提起,她怎么知道?”紫卿公主看了眼身旁的長公主,心里有些存疑。
青銅神棺內(nèi),許長壽剛剛蘇醒,彼時他的意識已經(jīng)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體,他緩緩睜開雙眼,看了眼周遭。
“這里便是這青銅神棺內(nèi)部?看上去到時蠻寬敞的?!?br/>
四周都是流轉的特殊符文,那些長相怪異的符文他一個也看不懂,腳下的地面很平,云霧繚繞,但從那色澤分辨,這地面應該也是某種青銅材質(zhì)的,畢竟這座神棺本就是一件青銅制品。
許長壽摸摸自己的額頭,突如其來的頭疼,應該是方才躍入這神棺時腦袋著了地,但好在沒撞成傻子,只是感覺有些暈厥。
“吾的靈魂需要很長的時間修養(yǎng),只能幫你在這了!”彼時,不知從何處突然傳來劍姑的聲音。”
“前輩!前輩!”許長壽接連喊了兩句之后,并沒有人回復。
“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稍后,他盤腿坐在地上,忽然感覺地面震動了一下。
“呼!怎么回事?”
許長壽頓時心里滿是疑惑,他不知道外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因為他此刻正在這青銅神棺里。
“這青銅神棺既然已經(jīng)認我為主,想必我便能任意進出了!”說著,他嘗試運轉體內(nèi)內(nèi)力,施法喚出這青銅神棺的出口。
“開!”空氣中還想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有些尷尬,他并未將出口喚出。
“奇了怪了!難道咒語不對?”
彼時他又嘗試屏氣凝神,想要通過意識的方式離開這里。片刻后,當他重新睜眼之時,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那青銅神棺,擺在他身體一側的正是那神棺。
許長壽旋即施展法術,那神棺又重新縮小,回到他腕上的細繩上。
“擺脫那倆妖精,真舒坦!”許長壽突然伸了一下懶腰,他扭了扭脖子,感覺舒服不少。
看了眼周遭,然后懵了!
“等等!這又是哪?”
突如其來的變化使他來不及反應,環(huán)境變化得太突然,原先還是一片讓人捉摸不透的原始森林,現(xiàn)在怎么就成了一片峽谷了?
“難不成這片洞天還能隨意變化環(huán)境?”
帶著疑問,他朝四周探了探。
“不對!這里四面密閉,這是一座天坑?我不會是從頂上掉下來的吧!”
許長壽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身處一座天坑的底部,但當他看向那天空時,他又懵了。
“流動的天空?”
許長壽頓時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天空就像是一片波濤洶涌的海洋,沒有云彩,不時出現(xiàn)幾個螺旋。
他繼續(xù)朝前走去,在這宛若天坑的峽谷深處有一條“天河”,只見不遠處高聳的崖壁上空,那流動的天空傾瀉而下,形成一座幽深的瀑布。
彼時,當許長壽繼續(xù)往前走了沒多久,行至一處崖壁前,突然被什么聲音吸引住了。
“別過來!”
……
“誰?誰在那里?”
許長壽謹慎的看了眼周遭,沒有人。
“別過來??!”
“誰在那里?”
“這片洞天隔絕于世,除了我哪還會有人!”
他起初是不信的,直到他走到一處崖壁前……
許長壽靠著懸崖下的石壁,打算休息一會兒,突然,從天而降一枚石子,擊中他的額頭,并迅速腫起一個小包。
他哎呦了幾聲,然后抬了抬頭。
“我擦,一條蟒蛇!”
但當他再次挪了挪目光,卻看到了懸崖上攀爬著一個背著竹簍的妙齡少女,少女手持鐮刀正與那蟒蛇對峙。
“我去,什么情況!美女與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