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8-17
“碧云?!比螏涳w大吼一聲,迅捷的身形,急速飛轉(zhuǎn)到陳碧云近前。任帥飛一臉凝重的看著陳碧云,就見她的臉色已然發(fā)青,進(jìn)而發(fā)紫,有著急速變黑的趨勢,任帥飛知道,這是中毒的跡象,當(dāng)下毫不遲疑,將掌心貼在了陳碧云的后背,霎時,龐大的真元緩緩注入陳碧云的身體。
任帥飛毫不吝嗇的為陳碧云注入著真元,一時間,額頭上的汗珠滿布,而陳碧云的額頭上也冒起了青煙,顯然,這種方法確實是有一定的效果。當(dāng)下,任帥飛毫不間斷的催動著真氣,想要將陳碧云身上的巨毒全部清除。
然而,任帥飛卻打錯了算盤,就見陳碧云“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接著,整個人便陷入了昏迷。不錯,這種方法確實清除了陳碧云體內(nèi)的一部分毒素,可是,任帥飛那龐大無匹的剛陽內(nèi)勁,也與此同時,強烈的傷害到了陳碧云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倘若繼續(xù)下去,那么唯一的結(jié)果就是,陳碧云爆體而亡。
任帥飛哀嘆一聲,緩緩松開了手掌,卻又伸出臂彎,將陳碧云抱在懷中,略微思忖了一下,沉聲道:“老板,你過來一下?!?br/>
此時,店老板早已嚇得混不附體,見任帥飛臉色鐵青,陰沉的叫著自己,不由一哆嗦,險些坐在地上,只能強撐著說道:“先生,這,這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啊!”
任帥飛臉色一緩,淡淡道:“我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guān),不過我想問的是,在這碗面端上來之前,經(jīng)過誰的手,或者說有什么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br/>
店老板隨口道:“沒,沒什么不一樣的啊,這面是我煮的,也是我親手端上來的,不過,不過我真的沒在里面下毒??!”
任帥飛倒也沒有懷疑,畢竟陳碧云此時臉色烏黑,任誰都可以看得出她是中了毒,不過好在自己為她注入了真元,護(hù)住了她的心脈,想要保一時性命,到也不容多疑。只是這個幕后下毒之人,一定不可以放過,當(dāng)下,任帥飛再次問道:“老板,你再好好想想,說出每一個細(xì)節(jié),也許就是因為這么一個小小的細(xì)節(jié),就可以抓住下毒的兇手?!?br/>
店老板點點頭,仔細(xì)回想了一下,說道:“啊,這個面都是事先弄好的,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而在煮面的時候我也是一直在盯著瞅的,不過有一件事倒是挺奇怪的?!?br/>
“哦?什么事?”任帥飛問道。
店老板接著說道:“那就是在我撈面的時候,其實也許您不知道,我煮這板面有著二十多年的經(jīng)驗了,每次我撈面的時候,只需要用一雙筷子,就那么一舀,就可以輕易裝好一碗面,可是剛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給你們裝面的時候,卻好像突然手不好使了一樣,竟然要用兩次?!?br/>
任帥飛點點頭,“謝謝你了,老板?!毖粤T,便抱著陳碧云向外走去。
任帥飛聽了店老板的一席話,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答案,說起能夠無聲無息在自己面前搞小動作的人還真是不多,鬼天教的高手算一個,不過他們和于化骨有著約定,是不能來內(nèi)陸的,所以被刨除在外,而再就是最近得罪的寒國小子,雖然寒國也有修行界,不過得罪他們的人是自己,他們沒有必要向陳碧云下手吧。而最后,就只有太陽的忍者了,當(dāng)初自己為了小寶的事情,得罪了太陽國的賤忍,腳跟竟村,而就在剛才,那個太陽特忍,傳宗代子也出現(xiàn)了,這一切的一切,都很不簡單。不過任帥飛也沒有時間再去確定了,畢竟現(xiàn)在最大的事情就是救人。
任帥飛此時也顧不得驚世駭俗,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抱著陳碧云便飛向了空中,一路西去,最后來到一處密林前停了下來。
任帥飛看著眼前茂密的樹林,內(nèi)心再次變得不平靜起來,如果不是這里,恐怕自己已經(jīng)死了吧,可是現(xiàn)在活著,又有什么用呢?反而連累了陳碧云。
看了看懷中的陳碧云,任帥飛長嘆一聲,抱著她,向林中深處走去。當(dāng)他看到熟悉的小溪的時候,不禁回想起當(dāng)時自己離開這里的樣子,那時候的自己心灰意冷,竟然一直踩著尖若利刃的溪中石,硬是走了過來,不由也在心中暗暗佩服自己??墒乾F(xiàn)在,為了怕傷到陳碧云,不能再那樣去做,當(dāng)下提了一口真氣,飛身一縱,便輕易的躍過小溪。
繼續(xù)向前走了不遠(yuǎn),又看到了那塊奇怪的石碑,“男人與狗,不得入內(nèi)”,這不由令任帥飛想起了當(dāng)年的那段歷史,只是看著這塊石碑,想必這里應(yīng)該是不歡迎男人吧,不過想想又覺得沒什么,畢竟自己可是從這里走出來的,當(dāng)時不也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嗎,當(dāng)下大步向前走去,一直走到了莊門前。
任帥飛倒是一路大咧咧的向前走著,卻不知道他的這番舉動卻苦了別人。此時守門的依然是夕日的陳雪、何穎二人,因為她們之前見過任帥飛與大護(hù)法在一起,而且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還是大護(hù)法親自相送的人,所以是既不敢得罪,也不敢放行,一時間顯得左右為難起來,二人相視無語,只能干瞪著眼睛,不知如何是好。
不錯,任帥飛此時來的地方正是五仙教,遙相當(dāng)初,自己中的毒何等之深,都可以被藍(lán)如風(fēng)所解,由此可見,陳碧云的毒在她的眼里,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只是任帥飛卻有一事不明,那就是當(dāng)日自己是如何來到這里的,難道說是自己自行來這求醫(yī)的?不過想想?yún)s又不太可能,因為畢竟當(dāng)時的自己,已經(jīng)完全的失去了知覺,不省人事。
任帥飛收起思緒,向前走了幾步,向二女說道:“二位,我的朋友中毒了,所以我想請藍(lán)小姐幫她看看,能不能幫我通報一聲啊?”
何穎看了看陳雪,小聲嘀咕道:“喂,我說,你看咱們是通報還是不通報啊?”
陳雪嘴一撇,道:“我哪知道,這事兒還是你看著辦吧?”
“什么?我說陳雪,你也太不像話了吧,為什么每次有為難的事,你都讓我去解決???”何穎怒道。
“怎么?你還不愿意啊,我這可是把功勞往你身上推啊,你知道嗎?你要是這么向大護(hù)法一通報,到時候大護(hù)法一高興,說不定還能傳你個三招兩式的,哼,你還怪我?”陳雪侃侃道。
何穎聽著聽著,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當(dāng)下陪笑道:“呵呵,陳雪,以前都是我錯怪你了,原來你是這么好的人啊?!?br/>
“好了,好了,現(xiàn)在不用你恭維我了,你還不快去?!标愌┐叽俚?。
陳雪這么一來,一旦出了什么碴子,都是陳雪的錯,而一旦有功,自己就可以說是她讓陳雪去的。不過何穎哪里知道陳雪的心思,當(dāng)下沖任帥飛點了點頭,道:“任帥飛,你等著,我這就給你通報去?!?br/>
任帥飛點點頭,道:“多謝?!?br/>
等了半天,卻不見何穎出來,任帥飛便有著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雖然這種預(yù)感來得毫無征兆,不過每次都是那樣的靈驗,這著實令任帥飛苦惱,當(dāng)下小心翼翼的將陳碧云平穩(wěn)的放在一處草坪上,便坐了下來,默默的等待著。
終于,就在任帥飛快失去耐性的時候,莊門打開了,就見何穎耷拉著腦袋,一邊推開大門,一邊偷眼瞧著自己,任帥飛不由覺得好奇,當(dāng)下站起身來,說道:“小姐,藍(lán)若風(fēng)肯見我嗎?”
不過何穎并沒有開口回答,聲音卻自莊內(nèi)傳出,“你要見她有什么事?”伴隨著聲音,一個冰山美人走了出來。
任帥飛看了那個女人一眼,發(fā)覺她有著傲人的身材,無比的容顏,只是她就仿佛一個冰人一樣,令任何人都無法接近,雖然僅僅是那么一眼,卻令任帥飛冷到心底。
斜眼一瞧,陳雪、何穎二人都低著腦袋,畏懼的站在冰山美人的背后,而何穎的臉上,赫然有著五條紅印,難道說?她是被人摑了一巴掌?
冰山美人冷眼看著任帥飛,冷冷道:“你,就是任帥飛?我記得你,當(dāng)初那個求醫(yī)的人就是你吧?!?br/>
任帥飛點點頭,“不錯,當(dāng)初多虧了藍(lán)若風(fēng)小姐相救,不然恐怕我已經(jīng)死了,小姐,你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可不可以幫我叫她一聲,我找她有急事?!?br/>
冰山美人冷冷道:“本來你根本就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要死了,我就讓你知道是誰殺死你的好了,記住,我的名字叫冷若冰?!?br/>
“什么?”任帥飛冷哼一聲,“你想殺我?”隨即便去查探對方的修為,這一探可不得了,登時,任帥飛便感覺到一股驚天的氣勢,這,這個冷若冰竟然是宗師級高手。
冷若冰冷冷道:“難道你沒有看見林中的石碑嗎?男人與狗,妄進(jìn)者死?!?br/>
任帥飛頭一次覺得自己很想笑,這樣的事情,竟然會在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哈哈哈哈,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殺我,宗師級嗎?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幾分能耐。”
冷若冰疑惑的看著任帥飛,遙想當(dāng)初那個元嬰期的女子,同樣面對高出一級的對手,依然沒有露出畏懼的神情,反而死拼到底,而現(xiàn)在這個男子也是這樣,不過只是這個男子更加的狂傲罷了。
冷若冷畢竟是冷若冰霜,在她的內(nèi)心深處,根本就沒有什么憐憫心情,就見她緩緩邁著步子,步步向帥飛進(jìn)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