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門被堵,但終究還是有人不死心。于是,一個肥胖的家伙立即便是準備沖向廚房,打算從后面離開。
“我說你傻啊,人家既然是來搞事的,那肯定不會放過后門。要我說,現(xiàn)在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等他們砸完了再走吧?!笨吹阶约旱耐榫谷贿€在妄想,那胖子身邊的一個家伙連忙伸手一把將胖子給拉住。
“嗎的,這些家伙是不是吃錯藥了。抓個人而已,為什么要搞出這么大的陣仗”
“算了,算了,自古就是民不與官斗,我們還是待在原地靜觀其變算了。”
“看,又有人沖向門口了,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你們要走就走,反正我是不會攙和的。跟警察作對,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大家最好還是省省吧”
場面確實有些混亂,這第一批準備跑出去的顧客,很快就分為了好幾派。有人想先沖出去再說,也有人打定了主意靜觀其變。
不得不說,酒樓用餐的人還蠻多的。由于路陽云在酒樓的打砸,也確實嚇壞了不少的顧客。
也幸好路陽云他們身上還都穿著警服,不然的話,鐵定會被人誤會是黑社會過來搞事的。不過就算是這樣,用餐的客人們?nèi)匀皇潜粐樀脡騿堋?br/>
不少的人跑向門口,大家都是抱著同一個目的,那就是先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再說。
然而,前后門都是被封鎖了,客人們自然是沒可能離開。而這時,下面的動靜,也終于是引起了酒樓第三層一個包廂的注意。
“福新,樓下好像有些混亂,你下去看看?!闭f這話的是一個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他看起來應(yīng)該還沒有三十歲,處在二十七八的樣子。
“沒事,這個點生意正是火爆的時候,下面的人自己可以搞定的?!迸8P潞呛切Φ溃骸百R公子放心好了,有著您的關(guān)照,這一片的關(guān)系我打理得很到位的,亂不了”
“這樣就好?!辟R公子自然就是賀俊逸,此時坐在賀俊逸身旁的,正是牛福新的妹妹牛玉燕。
賀公子好不容易才來一趟自己的店里,牛福新自然是不想錯過這個巴結(jié)的機會。聽到賀俊逸沒有繼續(xù)出聲,他便滿臉賠笑地又是坐了下來。
“牛老板,你最好還是下去看看?!边@時,坐在賀俊逸另外一邊的男子突然出聲說道:“樓下有人在砸你的店子,那些人,恩,竟然都是警察”
“什么警察砸我的店子?”才剛剛坐下的牛福新聞言一下子又是蹦了起來,他驚疑地說道:“沒可能,警察怎么會砸我的店子,我根本就沒有招惹他們啊”
“你的意思,是我說謊”那男子有些不渝,口中冷冷地哼了一聲。
牛福新不敢回話,這男子畢竟是賀公子的貴客,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的。不過,他臉上的神情卻已經(jīng)說明了對男子的話根本不信。畢竟,平時他可是好吃好喝的招待那幫子人,牛福新很難接受,那些人吃自己的,拿自己的,最后竟然還會砸自己的店子。
“正平兄,我知道你不會無的放矢?!辟R俊逸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平靜地說道:“不知道下面那些人,到底是真警察,還是假警察呢?”
“看神情,應(yīng)該都是真警察?!蹦凶咏腥~正平,為古武世家葉家的天才子弟,跟賀俊逸關(guān)系匪淺。他淡淡地說道:“那帶隊的小家伙,應(yīng)該快有兵王的實力了。他現(xiàn)在帶著十二個人,已經(jīng)把一樓都砸得錯不多了?!?br/>
“什么,我的酒樓一樓都被砸完了”這一下,牛福新再也無法淡定了。主要的,還是賀俊逸說的那句話,使得牛福新潛意識的就相信了葉正平的話語。
畢竟,牛福新也不是傻子。這世上還有許多自己所不了解的東西,牛福新可也是親身經(jīng)歷過呢
當時,劉炎松不就是使出了超出他認知范疇的功夫,一舉將那些警察給輕松制服的嘛
想到劉炎松,不知道為何牛福新心中竟然是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他回想起那天劉炎松所說的話語,自己不由便是忐忑起來。
“福新,怎么回事,你好像有心事?。俊辟R俊逸低沉地說道:“雖然你的酒樓被警察砸了,不過這也沒有什么,到時候大不了我們讓那些警察陪一個更大的就是了。那些人既然是不開眼,我們又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呢”
“沒什么,沒什么?!迸8P掠樣樀匦Φ溃骸百R公子說的話,我自然是相信的。只是因為前不久我無意中得罪了一個人,那人曾經(jīng)說過讓我關(guān)門的話語。今天警察突然前來搗亂,我有些懷疑是那人搞得名堂?!?br/>
“哦,還有這事”賀俊逸淡淡地哼道:“這蒼山分局誰不知你我的關(guān)系,難道那人的來頭很大不成”
“那人究竟什么來頭,我倒不是很清楚?!迸8P吕蠈嵳f道:“當時我也是被他給嚇懵了,后來等我回過神來以后,那蒼山分局的局長鄧定凱,卻已經(jīng)準備要出手對付我了?!?br/>
“哥哥,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現(xiàn)在才說出來啊”一旁,牛福新的妹妹牛玉燕有些不滿地說道:“賀公子又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其實你早就應(yīng)該告訴我們的?!?br/>
“我這不是不想麻煩賀公子嘛?!迸8P掠魫灥卣f道:“而且自從賀公子來過我們酒樓一次之后,那個鄧定凱他也沒來酒樓搗亂,甚至還經(jīng)常過來吃飯了?!?br/>
“鄧定凱這人我聽說過?!辟R俊逸不以為意地說道:“如果是他的人,那我給王炳海打個電話就能搞定了?!?br/>
一邊說著,賀俊逸從一旁凳子上取過自己的手包拿出手機,拔打了王炳海的號碼。
這時候,王炳海正跟他的幾個心腹在某個洗浴中心桑拿,自然是不可能接到電話。賀俊逸連續(xù)拔打了幾次,那邊電話鈴聲一直響個不停,但就是每人接聽。
如此一來,賀俊逸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他重重地掛掉了電話,然后抬頭對桌上的另外一個男子,也就是他的保鏢殷國興說道:“國興,你下去把那些警察給我扔出去。如果要是再有人搗亂,你就說我在樓上吃飯,讓那些警察有什么事,等我用過餐后再說?!?br/>
“是”殷國興有著后天境界的修為,聽到賀俊逸的吩咐后,他立即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便是走出了房門。
“賀公子,那殷兄弟,他能解決那些警察嗎?”看到殷國興二話不說就出去了,牛福新心中欽佩賀俊逸的同時,卻也是有著不少的擔憂。
賀俊逸淡淡地哼道:“樓下那些警察最厲害也就是相當于兵王的實力,以國興的身手,對付他們自然不是什么難事。我說福新啊,你就不用多想了,坐下,坐下,今晚的事情,我一定會為你討個公道的?!?br/>
“好,好?!迸8P曼c頭笑道:“有賀公子幫我出面,我還有什么不放心的?!?br/>
“俊逸,事情可能沒那么簡單啊”這時,葉正平又出聲了,“酒樓的前后門都被警察給封鎖了,在外面,那個鄧定凱正在跟一個年輕人說話,那人似乎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我竟然無法查探出他的境界實力。”
“果然是鄧定凱”牛福新聞言憤恨地罵道:“這養(yǎng)不熟的黃鼠狼,老天爺怎么不把他給收了呢”
“正平,外面那人,難道不是普通人?”賀俊逸把手機遞給牛玉燕,口中不以為意地問道。
葉正平搖搖頭道:“我暫時還不好下定論,那人看起來確實不是什么高手,只是鄧定凱身為蒼山分局局長,卻在那人面前顯得非常的卑恭,我擔心他也是大有來頭的人物?!?br/>
“只要不是修真者,正平你需要擔心什么。”賀俊逸呵呵笑道:“再說了,就算對方同樣也是修真者,難道那人比你還要天才,已經(jīng)晉升到筑基期了不成”
“那怎么可能”葉正平聞言嗤笑道:“那人跟我的年齡應(yīng)該相差無幾,如果他要是修真者,那么能夠達到筑基六層的修為,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葉正平心中清楚,這世上跟自己一般天才的人物雖然大有人在,但如今處在末法年代,就算再天才的人物,也休想能夠逆天行事。
說起來,他之所以能夠在如此年齡就晉升到練氣十層的境地,那可不僅僅只是得到了家族的大力栽培。更多的,還是因為他曾經(jīng)得到過一種逆天的奇遇。
想到自己的奇遇,葉正平便忍不住伸手輕撫著套在自己左手上的大扳指。就是這個神秘的扳指,使得他在二十七的年齡,就已經(jīng)達到了常人可能一輩子都是無法達到的高度。
“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晉升到筑基期了。到了那時,在紅塵世俗中,想來我也應(yīng)該是強大的高手了吧”葉正平心中志得意滿地想著,在高手不出世的時代,筑基期無疑已經(jīng)是站在修真界的巔峰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