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怎么跟晚晴一樣討厭？”小翠剛正常的俏臉又飛上紅霞。

    “我不是關(guān)心你嗎？你可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喲！”雨燕喝著參湯打趣她。

    “你要真喜歡雷護(hù)法，我讓小九給你們牽紅線?！蓖砭σ槐菊?jīng)說。

    “我不知道，就是，就是看見他很充實(shí)，看不見心里空落落的。”小翠手托香腮坐在桌旁深思。

    “雷護(hù)法何意？”雨燕問。

    “不知道?！毙〈涿媛睹Ｈ弧?br/>
    “小雷，今天小翠怎么沒約你閑轉(zhuǎn)？”因?yàn)橛暄嘧卟涣寺?，忘憂谷里沒危險，兩人不用時時跟在她身邊，便有大把的時間切磋武功、喝酒聊天。平時這點(diǎn)兒小翠會約雷護(hù)法散步，今晚不見好奇問。

    “雨燕小姐醒了，小翠說陪她?！绷?xí)慣飯后百步走的雷護(hù)法拉小九運(yùn)動，好在影九也是閑人一枚，樂意相隨，兩人去湖邊晃悠。

    “你喜歡小翠嗎？”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影九直來直去問。

    “不知道?！崩鬃o(hù)法悶聲答。

    “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怎么會不知道呢？大丈夫婆婆媽媽像娘兒們?！庇熬沤逃?。

    “你喜歡晚晴嗎？”雷護(hù)法扭頭問他。

    “我…我們在說你和小翠的事，別轉(zhuǎn)移話題。”影九玉面滾燙，僥幸夜黑無人見。

    兩方全沒問出個結(jié)果，“順其自然吧！”雨燕說。

    沈寒月與姬長老回青陽城處理宮中事務(wù)，給孟知青，齊皓軒傳書雨燕醒來的喜訊，特別注明雨燕尚無法行走，打消齊皓軒接雨燕回京城過年的念頭。

    鏡月國的新年也是正月ＣＨＵ一，也有除夕守歲，可是沒有春聯(lián)，剛剛蹣跚的雨燕，讓小翠找來紅紙裁剪成條，口述范平執(zhí)筆，寫了幅“喜迎新春”的對聯(lián)：“愿得長如此，年年物候新?！辟N在大廳門兩邊添喜。

    忘憂谷里的第一個新年，朱進(jìn)喜與范平非常重視。早幾天便關(guān)閉珍饈閣和忘憂客棧，帶領(lǐng)所有弟子搬著大筐大筐的年貨回到谷中。

    除夕夜大家披紅掛綠，豆豆、瑩瑩身穿紅緞面的新衣，紅緞面的新鞋，宛如一對金童玉ＮＶ，在人群里跑來跑去，摸摸這個，動動那個，像打了興奮劑。

    雨燕頭日在朱進(jìn)喜的年貨中發(fā)現(xiàn)白蘿卜，一問才知是玉珀國的特產(chǎn)雹突，大多數(shù)人用鹽腌食，涼脆爽口。

    “小姐，您要這么多肉餡和雹突碎何用？”小翠見到兩大盆肉餡一大盆白蘿卜迷惑。

    “給大家做頓好吃的。”雨燕旁敲側(cè)擊，探知鏡月國和周邊幾國皆不知餃子為何物，過年時間也不相同，十、十一、十二月都有過年的國家，習(xí)俗大同小異。

    “雨燕姐姐會做飯？”小蘭的觀念里千金小姐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事事有人代勞，雨燕已屬另類。

    “我們小姐會做許多美食。寒雨酒樓你知道嗎？那里有幾道名菜還是小姐教的。”小翠自豪地講。

    “真的嗎？今天我們做什么？”小蘭看雨燕的眼神里盡是崇拜。

    “我們給大家包餃子，在子時吃，寓意辭舊迎新，因它的形狀像元寶，亦有招財進(jìn)寶之說?？蜅５拇髲N在雨燕的指揮下和好面、盤好餡，雨燕教大家包餃子。

    “雨燕姐姐，我來搟皮?！办`芝主動要求，小蘭跟她比賽，其他人笑逐顏開包。

    “你們在干什么？”豆豆拉瑩瑩找紫滕玩，給它系上根紅絲帶做頭飾，它直夸小不點(diǎn)有良心，化出秋千ＤＡＮＧ兩人。聽見廚房的歡笑聲，倆貨丟下它跑路，紫滕無奈睡覺。

    “我們在包餃子。”小蘭說。

    “這些像元寶的東西叫餃子？”瑩瑩趴過去瞪著烏黑清澈的大眼睛認(rèn)真瞧。

    “我也要包。”豆豆喊。

    “我也想包?？梢詥?？”小丫頭跟豆豆學(xué)的膽大不少，比他含蓄。

    “當(dāng)然可以，你倆洗干凈手包?！庇暄啻蛐牡讓檺圻@兩個鬼精靈。

    “包餃子嘍，包餃子嘍?！倍苟菇泻爸ヅ杓苓呄词?，瑩瑩早洗完站到雨燕身旁。

    “瑩瑩來，先拿張皮，往里填上餡，再從兩邊合攏捏緊。”雨燕手把手教瑩瑩包好個餃子，又指導(dǎo)她自己包了個，小丫頭心靈手巧，包的像模像樣。雨燕看著她，仿佛看到第一次教ＮＶ兒包餃子時的場景。

    “雨燕姐姐，你看豆豆包的好不好？”身后傳來豆豆的聲音。

    “小家伙包的很快嘛！”收回飄散的思緒，剛想贊美，卻看到豆豆手里舉著個不規(guī)則有孔的怪東西。

    “豆豆，餃子皮一定要捏嚴(yán)，不然肉餡掉進(jìn)鍋里，你只能喝肉湯啦！呵呵?！苯舆^他手中的餃子幫他捏嚴(yán)實(shí)，放在撒了面的木板上，遞給他張皮，要他重新包。

    “雨燕姐姐，我捏了個小豬餃子?！睕]多久豆豆又喚她。別說，他捏的還挺像。

    “豆豆捏的真漂亮?！庇暄嗳闪Ｈ饽吃谪i臉上當(dāng)眼睛?！斑@樣是不是更像小豬呀？哈哈?！闭{(diào)整位置問豆豆。

    “人家是畫龍點(diǎn)睛，小燕是捏豬點(diǎn)睛，效果雷同。呵呵。”沈寒月的聲音意外響起。

    “沈寒月，你怎么來啦？”雷護(hù)法說每逢過年是沈寒月最忙的時候，祭祀、寫拜貼，回訪，獎勵宮里一年來杰出弟子，給他們發(fā)紅包…ＣＨＵ一到十五全不得安生。

    “我來陪你過年呀！”沈寒月笑呵呵答。

    “寒月宮…”雨燕才說仨字，便被他打斷。

    “宮中的事，我交給四位長老處理，難得有忘憂谷這么個清靜地，我正好偷懶。”沈寒月輕描淡寫道。

    “那么多的事，哪能說走就走？他定是費(fèi)了不少周折吧！”雨燕心里只剩下感動。

    “豆豆，你又捏的什么？”沈寒月不看她，問豆豆。

    “我捏條大蛇嚇大家。嘿嘿。”豆豆手力扯著餃子皮往兩邊使勁拉。

    “豆豆，哪有過年嚇人的。你再搗亂，不讓你包了?！膘`芝繃臉，豆豆縮脖。

    “過年要說吉祥話，捏漂亮的餃子，瞧我捏的花花？”瑩瑩舉著餃子讓大家看。

    “瑩瑩捏的真好看。”小蘭表揚(yáng)她。

    “我的大蛇找你的花花?！倍苟雇蝗粚⑹种械纳唢溔拥浆摤撌稚??！芭距！爆摤摰幕湹湓诘?。

    看到辛辛苦苦捏好的花餃摔成塊肉餅，瑩瑩哇的一聲哭起來?！皦亩苟?，臭豆豆，我再也不理你啦！”自知闖禍的豆豆，低著頭惶恐不安瞄瑩瑩，

    “瑩瑩乖，不哭，姐姐陪你捏個更漂亮的?！狈磻?yīng)過來的雨燕蹲下身，摟著瑩瑩安慰。

    “別哭了瑩瑩，姐姐也陪你捏，捏好不讓豆豆吃?！膘`芝瞪豆豆一眼說。

    “是呀！不讓豆豆吃餃子?！?br/>
    “不讓豆豆吃。”

    “豆豆不乖，不讓他吃?！蓖砬纭⑿〈?、小蘭紛紛出聲討伐豆豆。小家伙經(jīng)不住眾人的合力施壓，哇的一聲也大哭起來。

    “豆豆你欺負(fù)瑩瑩，自己哭什么？”小翠過來扯他問。

    “我沒有欺負(fù)瑩瑩，我想讓大蛇和她的花花玩?！倍苟箍拊V。

    “好了，你倆都別哭了，我們多捏點(diǎn)動物，讓它們一起玩?！庇暄嘤X得小孩的思維與大人不同，不能太上綱上線，拉過兩人調(diào)解。“豆豆，不管怎樣，你把瑩瑩的花餃碰掉，是不是應(yīng)該向她道歉？請她原諒?！痹瓌t不能少。

    “對不起，瑩瑩。我不是故意弄掉你花餃的，你別生氣好不好？”豆豆噙淚道歉。

    “瑩瑩，豆豆向你道歉、解釋，你原諒他行不行？”雨燕問抽泣的瑩瑩，她想了想點(diǎn)點(diǎn)頭?！昂昧?，你倆去玩吧！”身體虛弱的她，竟然站不起身。

    “小燕，咱倆去外面走走?！庇暄嗖幌胱尨蠹页σ箵?dān)心，ＴＵＩ越來越麻，尷尬間，沈寒月眾目睽睽下抱她出門，身后響起大家的一片竊笑聲。

    “沈寒月，你放我下來。”雨燕羞紅臉推他。

    “你確定你能走路嗎？”沈寒月磁性的聲音入耳，雨燕頓時住手。

    “你怎么知道？”詫異抬頭問。

    “你若能走，何不與兩個小家伙同玩？我?guī)湍阏谘冢隳檬裁粗x我？”沈寒月觀察入微。前句雨燕聽著不錯，后句皺眉。

    “你想讓我怎么謝？”沖口而出。

    “怎樣都行嗎？”沈寒月貼近她臉頰，梔子花的清香撲面而來，望著他幽深的星目，雨燕有種微醺的錯覺。

    “孟雨燕，主人來啦！主人來啦！”紫滕聞見沈寒月的氣息，睜開眼睛伸枝狂舞。

    “才幾天不見，至于嗎？”雨燕甩它記眼ＤＡＯ，腦中鄙視。

    “你坐下，我給你揉揉ＴＵＩ。”沈寒月跟紫滕打聲招呼，把雨燕放在它幻化的藤榻上。

    “孟雨燕，你怎么了？”紫滕問。

    “沒事。剛才蹲的時間長，ＴＵＩ木?！庇暄嘈ι蚝滦☆}大做。

    “怎么樣？好些嗎？”沈寒月在雨燕的?。裕眨商?，先拍打再揉捏最后傾注點(diǎn)內(nèi)功助她活血，忙碌半天詢問她感受。

    “嗯，不錯，別停?！庇暄嚯pＴＵＩ暖洋洋昏昏ＹＵ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