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里艾妮戴著耳機低頭走著,幾個女孩出現(xiàn)在她面前,歐陽雪雁擋在艾妮前進的道路。
“美女我們又見面了?!睔W陽雪雁雙臂交叉于胸前,一副二哈拿耗子,多管閑事的樣子。
“你不是許諾過會從我的眼前消失的么?”艾妮毫不退縮,反問道。
“我有說過嗎?”歐陽雪雁撓撓自己的額頭,“對不起,上了年紀(jì)記憶力不太好?!?br/>
“那我再提醒你一下,請從我眼前消失。”艾妮字字鏗鏘有力。
“對不起,本宮不想玩穿越!”歐陽雪雁的話引得身邊室友哈哈大笑。
“你不走我走!”艾妮憤憤然說著推開歐陽雪雁,向前走去。
“等等!”
“怎么,又想仗著人多始終欺負(fù)我呀?”
“別看我長得清純,欺負(fù)你我一個人就夠了。”
“我懶得理你們,”艾妮邁開步,陳清菡擋在面前,“好狗不當(dāng)?shù)?!?br/>
“你說誰呢?”陳清菡沖艾妮叫嚷道。
“誰的聲音大說誰?!?br/>
“不跟你撕B一場還真以為本小姐是清純少女呢。”陳清菡說著卷起衣袖就準(zhǔn)備開戰(zhàn)。
“清菡算了?!睔W陽雪雁擋住陳清菡,轉(zhuǎn)向艾妮,“我是來提醒你離雨霖遠(yuǎn)點,你不屬于他的世界,即使他會為你駐足,你也無法觀望到他的世界。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已經(jīng)被塵封起來了?!?br/>
“雨霖會愛上你這種蠻橫無理的人嗎?”
“這是我的事,記住!以后別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br/>
“我愛誰還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br/>
“到時候像棵廉價的大白菜被拋棄在陰溝里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艾妮喊叫著邁開腿。
“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和雨霖畢業(yè)就結(jié)婚。”
艾妮心咯噔一下,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對歐陽雪雁說道,“既然如此,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陪在未來老公面前,而不是在我面前撒野?!卑輾夂吆叩卣f完,向前奔跑而去。
“小妮子還真是倔的很?!?br/>
“歐陽你和雨霖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丁佳琦好奇地問道。
“我和謝雨霖以前真的不認(rèn)識,不編那么多謊話騙那個傻女啦,她怎么會死心?!?br/>
“靠,歐陽你心機太重了?!?br/>
“不然呢,男人怎么會叫我們心機婊?!?br/>
“誰跟你一樣了,”陳清菡說著同歐陽雪雁拉開幾米的距離,免得被她的濁氣玷污。
“陳清菡你別假裝清高了,當(dāng)有一天你的那個‘他’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會變成不擇手段的人?!?br/>
“算了,我還是祈求上蒼讓我做個無情的*吧,與虛情假意的曖昧相比,*可能高尚點?!?br/>
“你大腦被驢踢了吧,真是的,胡思亂想些什么!”丁佳琦對陳清菡消極的人生觀很是憤慨。
“我只是說說而語,是你自作多情把我想象成詛咒自己祖宗十九代的惡魔?!?br/>
“我不許你那樣說自己!”
“我咒罵我自己又不是罵你,搞得你多在乎我似的!”
“作為你的好姐妹,我不允許你那樣說自己?!?br/>
丁佳琦的話觸動了四個女孩脆弱的神經(jīng),她們手搭手擁抱在一起,相互安慰著。
網(wǎng)球社辦公室里林一木埋頭整理著資料,表妹艾妮垂頭喪氣地走進來。
“小妮子誰又惹你生氣了?”
“那個心機婊!手機賠償她了,可是還沒完沒了的?!?br/>
“怎么回事?”
“那個瘋女人叫我離開雨霖,真是豈有此理!?!?br/>
“那你離開就行了嘛?!?br/>
“可是我和謝雨霖間真的什么都沒有,只是那個心機婊無理取鬧而已。”艾妮將開學(xué)第一天同歐陽雪雁爭執(zhí),謝雨霖替自己解圍的事以及幾次遇見的情形細(xì)細(xì)說給表哥聽。
“這么說歐陽雪雁和謝雨霖不認(rèn)識。”
“恩,他們的絕對不認(rèn)識?!卑菘隙哟_定地說道。
“可為什么歐陽雪雁將自己和謝雨霖間的關(guān)系拉扯得這么近?!绷忠荒臼忠苫?。
“誰知道那個心機婊在想些什么?!?br/>
“哎,你們女人間的事神威·太湖之光都計算不清楚。”
“呆木頭怎么說話的呢?”
“煩死了!總之你以后見到謝雨霖躲遠(yuǎn)點?!?br/>
“憑什么呀?”
“憑我是你哥,我不想看你受傷害流鼻涕的樣子?!?br/>
“謝謝你表哥,雨霖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我珍惜每一個和他遇見的機會。”
“你怎么……”
“表哥別說了,一起去吃飯吧。”艾妮打斷表哥的話。
謝雨霖回過神將目光向食堂掃去,靠!人真多,就像納粹集中營里幾天沒吃飯的猶太人你推我擠的?;氐剿奚嵬鯐悦饕娝沧驳臉幼哟蛉さ溃骸澳銢]有陪那女孩逛逛街什么的?”
謝雨霖白癡般地說道:“她不買我的單扔下一句話就走了,她的身影像風(fēng)箏一樣走了,可是那根線卻撕扯著我的心,痛喲!”
“別說那么揪心的話,好嗎?我們是陽光男孩,別用哭泣的語言來感染我們?!?br/>
“對了,她說什么?”
“她叫我到夕陽落下的地方找她?!?br/>
“夕陽,妙!夠詩意,夠浪漫。
“雨霖撩妹不成反被撩,你衰不衰?”
“No,我能預(yù)見你們一定會有一個羅曼蒂克的故事。”
“借你吉言咯,有面包嗎?”
“我這兒些湊合吃吧?!?br/>
“得?!?br/>
“還有一點橙汁?!标悇P遞給謝雨霖一杯橙汁,“知道不,你今天表現(xiàn)太扎心了。”
“我怎么扎心了?”
“在這個男權(quán)社會為什么偏偏搞個女元首出來?!?br/>
“雨霖你不是因為她漂亮就讓給她吧?”田杰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只是喜歡貓捉老鼠的游戲而已,將一個人推上高臺,讓她自己摔下來,這其中的樂趣你永遠(yuǎn)都不會懂的?!?br/>
“雨霖你不可以如此摧殘我的女神,我的歐陽班長?!碧锝芙袊讨?。
“我只是說說而已嘛,再說我可是正經(jīng)人家的孩子。”
“我相信你是正經(jīng)人家的孩子,但是我沒有看出你正經(jīng)?!?br/>
“每一個男人都有一顆‘*發(fā)抖’的心,但這不影響他成為一個正經(jīng)的人。”
“好吧,我暫時找不出什么理由來反駁你,姑且相信你是個正經(jīng)的人?!?br/>
“那個叫什么丁……”陳凱一激動大腦瞬間短路。
“丁佳琦?!蓖鯐悦餮a充道。
“對對,我終于找到奮斗的目標(biāo)了。哈哈,佳琦等我!”
“我覺得劉夢梵也不錯,嬌小可愛,給我一種想保護她的感覺?!敝x雨霖貌似也找到人生的奮斗目標(biāo)了。
“雨霖你不是喜歡歐陽嘛,怎么瞧上劉夢梵?”
“曉明你不會是看上劉夢梵了吧?!碧锝軓呐赃叢逶挼?。
“田杰瞎扯淡些什么,我是覺得雨霖太亂情了,自己喜歡誰都分辯不清楚?!?br/>
“雨霖你看上誰說來聽聽?!标悇P問道。
“其實,歐陽雪雁挺漂亮的,但身上的稚嫩還未脫盡。我覺得還是那個陳清菡有女人味,發(fā)育的凹凸有致,膚如凝脂。”
“雨霖,你是高手呀。看似默不作聲,但一切都逃不過你的雙眼?!?br/>
“這么說你是喜歡陳清菡了?那艾妮怎么辦?”
“我只是安安靜靜地做個吃瓜群眾而已,你瞎扯犢子些啥?!?br/>
“從明天起,不再關(guān)心糧食和蔬菜?!?br/>
“陳凱外面好像在打雷?!?br/>
“沒有嘛?!标悇P才意識到田杰對自己的譏諷。
“小心點,裝B被雷劈!”
“臭小子!”陳凱用他彪悍的身體對田杰一番暴虐,田杰一萬個求饒。
如果遇到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就勇敢的去追求吧,不然會后悔的……人們常常說:沒有轟轟烈烈愛過一次的大學(xué)是不完整的。于是乎,許多人像是受到詛咒似的,奮不顧身投入到偉大的“愛情事業(yè)”中,不知不覺選修課變成了副業(yè)。其實,“沒有轟轟烈烈愛過一次的大學(xué)是不完整的”這種狹隘的論調(diào)就好比“沒有筷子就別吃飯了”,殊不知,沒有筷子不可以用手么?何必跟自己的胃過不去!那些“癲狂癥”患者整天喊著“沒戀愛過的大學(xué)是不完整的”的口號的人屬實在誤人子弟,是為自己浪費青春找借口而已。地球上億萬對夫妻,雖沒有愛情,孩子不照樣小小年紀(jì)就學(xué)著打醬油么!注定沒有結(jié)局的愛何必相互傷害?何必浪費自己的青春?何必用那些虛假的愛情來證明自己曾經(jīng)愛過?
愛恨情仇一切隨緣。
愛、恨、生、死,早已被深深刻進命格里,是怎么也無法逃過的命劫。
其實人生無需刻意去干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因為人生充滿太多太多的未知,誰也不知道下一個命格里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那些在曾經(jīng)命格里發(fā)生的轟轟烈烈的事,回眸一看不過是幼稚的腳注,并沒有在我們的心坎上留下烙印。當(dāng)我們置身于永遠(yuǎn)都無法解開咒語的命劫中,唯有坦然面對,唯有拼盡全力去沖破命運在我們額頭上施加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