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第十二層“王之戰(zhàn)”團隊賽
唯一獲勝的小組,三女一男,正是李嬅所在的她們這個團隊。
越到高層,“王之戰(zhàn)”難度越大,沈藍殷往上挑戰(zhàn)的速度漸漸降了下來,身體也開始不再沒有受傷。
一天過去,四人已經(jīng)戰(zhàn)到第十五層王之戰(zhàn)結(jié)束,從第一層到第十五層這期間不過一個月,所花費的時間極短,實在叫人驚嘆!
或許是離目標(biāo)越來越近,今夜,大家都有意放松放松。
第十五層王的房間,相當(dāng)于一個獨立的小公寓,一個主臥一個副臥,一個客廳,都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占地面積一百一二十平方米是有的,各種家具布置完善,環(huán)境非常的好,除此以外,每個人的自由時間更長了,共有六次放風(fēng)機會,時間自己定,據(jù)說,到了第十九層后,并不存在什么放風(fēng)不放風(fēng)的說法,那層的人將全部是自由身,并一躍成為一號監(jiān)獄的管理者。
想到這里,李嬅就突然說了,“既然有一號監(jiān)獄,那么是不是還有二號監(jiān)獄呢?”她是調(diào)笑著說出這一句話的。
左塞則表示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其實,以前壓根就沒有什么一號監(jiān)獄的說法,聯(lián)邦所建的監(jiān)獄至始至終就只有一個,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監(jiān)獄,它名為‘白色壁壘’,名字其實還挺好聽的是吧,但在一百多前的時候,有很多被帝國和聯(lián)邦所通緝的、星際海盜之類的窮兇極惡的人被迫降臨到了這里?!?br/>
“總所周知,古地球的資源實在是太少了,‘白色壁壘’靠聯(lián)邦救濟也沒有多少,被迫降臨到這里的惡人根本沒有辦法從外獲得供給,于是,他們開始和‘白色壁壘’搶奪資源,并通過所搶來的資源建立了一個防衛(wèi)區(qū),因為建筑顏色與之完全相反是黑色的,又叫‘黑色堡壘’再后來,二者相對而立,干脆就稱呼為一號監(jiān)獄,二號監(jiān)獄?!?br/>
李嬅其實從系統(tǒng)所傳來的信息當(dāng)中,是知道這些的,不過她還是裝作聽得很認真的樣子,時不時的附和左塞一下。
“一號監(jiān)獄人多,二號監(jiān)獄人少,但是二號監(jiān)獄精英較多,經(jīng)過這些年的磨合,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傷亡,兩個監(jiān)獄每半年舉行一次攻防戰(zhàn),勝者可以獲取最大的利益。”左塞最后做了個總結(jié)。
然后,四個人都不再說話,沉默著。
直到左塞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興奮道,“差點忘了這個!”說著他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出去。
很快,他就帶著一打飲品回來了,左塞對著李嬅她們一陣擠眉弄眼,“今天怎么說也該慶祝一下,喝點酒什么的,不為過吧~”
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人去特意拆他的莊,沈藍殷雖然眉頭皺了皺,但還是接過瓶裝的酒。
入口甘甜,口感很好,不知不覺,瓶子越摞越高……
李嬅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始終只小口小口的抿著,連半瓶酒都沒喝到,不過,她臉色緋紅,眼神略帶迷蒙,倒是比平常更多了幾分動人心魂的味道。
蘇幕遮和左塞的酒量出奇的好,兩個人臉色完全沒有變,而且也拜這酒所賜,倒是激起了蘇幕遮的少年心,她跟左塞兩個人干脆拼酒起來了。
沈藍殷看著倒像是完全沒有接觸過這類酒的樣子,她喝了幾口,覺得還挺好喝,不由的喝了好幾瓶,這酒度數(shù)還好,就是后勁很大,李嬅也沒有防著,沈藍殷就這樣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喝醉了。
有人天生酒品好有人天生酒品差,沈藍殷喝醉了,和平常表現(xiàn)的大不相同,很難確切說明到底酒品差不差。
她抱著還剩一大半的酒瓶,先是不停的小聲打著嗝,嗝打完之后,就細細笑了起來,是的,笑了起來,和以往清淺柔和、賞心悅目的笑法完全不同,沈藍殷笑得十分天真無邪,甚至給人呆傻的感覺。
李嬅喝了點酒,其實她人是清醒的,但很少接觸酒精的她,思維被酒精麻醉的很發(fā)散,她當(dāng)時還納悶,左塞跟人拼酒在,誰笑得這么傻,緊接著一轉(zhuǎn)頭,就看到沈藍殷自顧自的笑得很歡樂。
接下來,沈藍殷的動作真的把李嬅嚇住了,酒都被嚇醒了,李嬅和沈藍殷靠的很近,沈藍殷眨巴了一下纖長的睫毛,湊在李嬅面前,嘴里哈著熱氣,傻傻笑著問了一聲,“李嬅?”
沒等到李嬅回答,她的頭就要壓了下來,李嬅真的是條件反射的一避開,不小心把沈藍殷推到了左塞的身上。
誰知,沈藍殷頓都不帶頓的,就這么啾的一下親在了左塞的嘴上,左塞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李嬅也跟著石化了。
沈藍殷似乎是嫌口感不太好,撅著嘴非常孩子氣的用手背擦拭著,迷蒙的視線一下子移到旁邊的蘇幕遮身上,然后,她一把撲了過去,“mua~”很大一聲親在了蘇幕遮嘴上,因為訝異,蘇幕遮微微睜大了一雙眼,直到沈藍殷移開嘴唇,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她還是保持這個姿態(tài)。
這是一喝醉就變接吻狂魔的節(jié)奏么?李嬅撫了撫額,看來以后真的要嚴(yán)禁酒精這玩意兒!
沈藍殷因為宿醉,一起來就感覺頭很痛,整個人都不舒服,但是緊接著,她就發(fā)現(xiàn)了很不對勁,所有人都好像有點怪怪的,左塞一大早碰到她也不像從前那樣和她打招呼,反而用一種哀怨的眼神控訴她。
如果左塞是個身材纖細的美少年,那沒的說,但問題是他長得五大三粗,擺著那種眼神,只會叫人覺得毛骨悚然。
李嬅則是對她笑得很很賊很賊,有點不懷好意。
蘇幕的反應(yīng)更大,她視而不見,路過她的時候,身體非常僵硬,甚至有同手同腳的趨向。
沈藍殷不禁問著自己,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天憤人怨的壞事。
思來想去,還是去問李嬅最好。
李嬅聽到沈藍殷問她,她先是看了沈藍殷好幾眼,然后才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昨天你做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沈藍殷有些無奈的嘆口氣,搖頭。
李嬅噗噗的憋不住笑了,你喝醉后會化身為接吻狂魔,你造嗎?大家都是你的受害者?。∪绱朔床蠲?,真的大丈夫么?
沈藍殷也汗顏了,她一再被家里人勒令不準(zhǔn)喝酒,原來竟是這個原因啊。
好半天,沈藍殷才吐出一句話,“我去道個歉好了?!?br/>
李嬅拉住她,“我看不用,過幾天就正常?!?br/>
于是作罷。
接下來幾天,確實如李嬅所說,左塞恢復(fù)了正常,而且面對沈藍殷,嬉笑之色更多了,而蘇幕好似有點放不開?這幾天,沈藍殷主動和她說話,她向來喜歡直視他人的雙眼,都紛紛和沈藍殷避開了對視。
說實話,蘇幕遮對沈藍殷的感覺真的有點小復(fù)雜,她有些嫉妒沈藍殷同時又有些羨慕,而當(dāng)她作為沈藍殷的同伴時,她一向平靜的心湖亂了,沈藍殷無疑很講情義,對同伴真的是沒話說,然而,沒接觸的時候,她確實是要把沈藍殷當(dāng)棋子對待的,但時,相處好長一段時間,蘇幕遮下不了手,或者更該說她有點舍不得了,尤其是那天晚上,沈藍殷親了她的時候,她心跳如麻,忍不住想要面紅耳赤來著。
她喜歡上了沈藍殷??!!蘇幕遮反復(fù)問著自己。
李嬅可不知道蘇幕遮的糾結(jié)心理,她喬裝打扮一番,變作黑衣人去找蘇幕遮去了。
另一邊,二號監(jiān)獄也在為幾個月后的攻防戰(zhàn)做詳細的準(zhǔn)備。
“塞壬?。。‰y道你就不能乖乖的去開一次會嗎?!”又是一陣怒吼,不管被罵的還是罵人的似乎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你真傻,為什么這種從來都不會改變答案的問題,總是要重復(fù)去問呢?”塞壬躺在水里,只露出一個頭,長長的淺金色頭發(fā),如同水藻一般,漂浮在水面。
賽琳娜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自己火氣降下來,“那為什么非得是我每次來找你呢?!”
塞壬朝她露出一個相當(dāng)友善迷人的笑容,“誰叫你是下代首領(lǐng)繼承人呢,來找我必修課嘛~”
她伸出極具美感的潔白玉臂,拍了拍賽琳娜的肩膀,在她的衣服上留下來一道濕漉漉的手印,似乎是叫她認命的意思。
賽琳娜就知道她總是說不贏塞壬的,繼續(xù)下去,只會被氣的更厲害!
“有時候真懷疑你是因為太討厭我,才特意這樣整我?!?br/>
塞壬眨了眨濃密的睫毛,發(fā)出曖昧粘膩的笑聲,“你怎么會這么想,我可是相當(dāng)?shù)闹幸饽隳?,不然,怎么會想著把你培養(yǎng)成我的接班人呢?”說著她又笑了笑,喜歡就要欺負,她一直被貫徹的就是這樣的理念。
“那還真是多謝抬愛啊。”賽琳娜慢慢回了一句。
“不謝不謝,這次的攻防戰(zhàn)你好好的反饋給我就行了?!比裳谧齑蛄藗€哈欠,表現(xiàn)的有些漫不經(jīng)心。
賽琳娜心下翻了個白眼,還真好意思說。
“好,為攻防戰(zhàn)做好準(zhǔn)備,我們先來比劃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