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的好意,本盟主心領了,本盟主還有要事,來日方長,以后再來叨擾!”
葉傾天卻是擺著去意已定的架勢。
而葉傾天之前又明說要去逆水天,也許其他人并不知道,但身為天火族的大長老,其是知道族長是被逆水天強者算計重創(chuàng),又豈能放他們?nèi)ツ嫠欤c逆水天結盟?
更何況自己族中智者推演出來,族長的危機需要一位人族來解決,本來他是不抱多大希望,如今看來,眼前的神界聯(lián)盟盟主就是丹師,理應應在此人身上才對。
只是他心中疑惑,為什么自己隱藏在火海中,連劍狂都沒有發(fā)覺,而這年輕的神君盟主卻發(fā)現(xiàn)了?
但他哪知道,有洪荒鼎在,哪怕他隱藏虛空,也一樣無所遁形?
“葉盟主,難道不能再商量?”
火軒壓著性子,但雙眼已經(jīng)幾乎噴火。
再度阻擋去路,聲音有些低沉。
“難道大長老還想要強將本盟主留下?”
葉傾天渾然無懼,淡淡說道。
“大長族若有誠意,早就該出來相見,何必拖拖拉拉?”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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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軒哈哈一笑,聯(lián)盟道:“葉盟主勿怪,想我天火族,遍地火海,若是來人修為太低,只怕沒有見到族長,就已經(jīng)葬身火海,這等試探,不過是看看葉盟主可有能力見到族長!”
“那么現(xiàn)在呢?”
“當然有,葉盟主天賦異稟,自然能見!”
火軒笑道。
心中已經(jīng)明白,葉傾天還是想與自己一族相談的,不過是與自己一般,在為自己增加籌碼,否則的話,大可早早遠遁。
“大長老,明人不說暗話,葉某身為神界聯(lián)盟盟主,你應該知道我想得到的是什么,否則,見與不見,沒有多少意義!”
葉傾天的話,雖然有些含蓄,但身為大長老,自然明白其中意思,人族在暗域的地位尷尬,除了荒天,其他各天地之中,哪怕有人族存在,也是被限制的死死的,被剝奪,被奴役!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其實族長與族中智者,已經(jīng)等待葉盟主多時!”
火軒臉色認真,絲毫不似做假。
葉傾天略微詫異,但很快恢復正常,連火軒都沒有覺察到。
“如此,就有勞火長老帶路!”
峰回路轉,劍狂是劍癡,但卻也明白火軒的意思,兩人沒有明說,怕的是周邊暗藏著各族細作。
“等等,兩位服下此丹,此去才能安全!”
說著,火軒取出兩顆火紅的丹藥,遞給兩人。
“這是定火丹,離火天之火,對我本族修士有著裨益,但于外界修士,卻是多少有些不利,否則火毒侵身,難以驅逐!”
火軒倒是沒有隱瞞。
“劍前輩,服下吧!”
葉傾天有接過,卻沒有服下,洪荒鼎有暗中傳音過來,這離火天,是葉傾天進一步淬練肉身的最佳場所,但借過定火丹,也是為了以防意外!
“難道葉盟主信不過?”
火軒詫異!
“非也,只是離火天的火,還傷不了區(qū)區(qū)在下!”
葉傾天沒有隱瞞,淡淡說道。
而且速度不慢,一路所過,身軀自火海中度過,毫無所傷。
“原來如此,火軒汗顏!”
火軒見葉傾天如履平地,并不受限制,這才感嘆。
劍狂并非肉身修士,自然不敢如此,倒是有些羨慕起來,也僅僅是羨慕。
“見過大長老!”
一路所過,但凡天火族修士,無不恭敬萬分。
火軒只是微微點頭,領著葉傾天與劍狂深入。
三天之后,成片的宮殿出現(xiàn)在葉傾天的面前。
不過宮殿所在范圍,已經(jīng)沒有火海,而且,宮殿全部由一種叫明火石的堅硬石頭壘成,堅固而不失大氣。
在宮殿的四周,有無數(shù)的天火族族人,皆與人類相差不多,但額頭中間,卻有一道明顯的火焰印記。
當然,修為越高,印記越淡,甚至是直接隱藏不見,而火軒身為大長老,也已經(jīng)隱藏不見。
而三天來,葉傾天在離火天吸收異火淬練自身,也取得了不小的成果,肉身堪比神王后期強者,當然,并不能說他就可應戰(zhàn)神王后期強者!
“大長老!”
宮殿前的守衛(wèi),恭敬見過。
“這就是族長的宮殿,葉盟主,請進!”
火軒并未理會守衛(wèi),而是對葉傾天做了個請的姿勢。
宮殿也在此刻打開,顯然,火軒已經(jīng)通知里面。
一入宮殿,數(shù)十道強橫的神念探來!
哪怕是劍狂,也是心中一陣緊,第一時間想要擋在葉傾天前面。
但葉傾天雙眼一抹凌利,兩眼如電,神念絲毫不弱。
大步向前。
“住手,葉盟主是本族貴客!”
大長老大聲呵斥。
其他眾強者,才不甘收回神念。
葉傾天雙目落在寶座之上,寶座上一位老者,滿頭火紅的頭發(fā),但氣色不好,甚至有時臉上還露出藍色的紋路!
在其右邊,還有一位長者,修為不算最強,不過神王初期,而葉傾天已經(jīng)猜測出了此人身份,應該是天火族的智者。
“神界聯(lián)盟盟主葉傾天,見過天火族族長,智者,以及諸位道友!”
葉傾天從容見禮,不卑不亢,目光堅定。
智者也是沖葉傾天友好一笑,微微點頭。
“葉小友客氣了,老夫有恙在身,不不宜咳!”
天火族族長一陣咳嗽,竟然還吐血,血液中還帶著火焰!
“來人,替葉盟主般來座位,上靈果!”
智者卻是說道。
葉傾天卻是說道:“智者不必麻煩,這些俗禮就算了!”
“噢?”
智者眼神一凝,道:“那依葉盟主之見,又該當如何?”
“葉某此來,想必智者已經(jīng)知道所為何來!”
智者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但他卻又推演不出來人是誰,只是心中還有些擔心,想要再確認是不是葉傾天。
智者暗中再度推演起來!
噗嗤!
眾目睽睽之下,智者吐血,臉色一白,面帶驚駭。
“智者!”
眾強關心道。
“無妨,只不過是舊傷發(fā)作!”
智者不能明言,當即安撫眾人,而自身推演,卻是什么眼沒看到,只見到茫?;煦?,一片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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