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還會和她玩欲擒故縱的游戲,真是小瞧了!
“這個為附帶條件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我只要我的女兒出來?!?br/>
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雪地里,望著白茫茫的大雪,一陣眩暈感襲來。
呂以沫閉上眼睛,定了定神,兜里的手緊緊的攥著一張電話號碼。
李氏用一個重磅炸彈試探著她的心思,她成功了。
但是她并沒有給答復,李氏便留下一張電話號碼,讓她想通了就打給她,期限一天。
李氏走了,呂以沫鬼差神使的拿了桌上的電話號碼。
原來,在她的內(nèi)心還是渴望那種血緣親情,她還是說服不了自己。
心里有一處無法觸摸到的溫暖,那是屬于他們的,但是知道真相后,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又會做什么呢?
腦子里亂做一團,呂以沫一個人走在空曠大街上,渾渾噩噩的走著走著,走了好久。
當看到眼前熟悉的建筑,呂以沫傻眼了,她竟然走到了葉氏大樓,她怎么走到這里來了?
抬眼望著高聳的大樓,高樓一直鉆入云層。
她看的脖子都痛了,卻看不到頂層。
這就像葉翔濡和她的世界,他就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王者,而她永遠只是一個仰望他的灰姑娘。
可是水晶鞋不是那么容易撿到的。
她想觸摸,卻怎么也觸摸不到,這或許就是他要分開的原因!因為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呂以沫站了好久,感覺身子都要凍的麻了,剛要走,忽然看到戴維推著一個人從大廳門口出來,她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心跳加速。
那個人的容顏,永遠是那么的完美,只是身上散發(fā)的永遠都是生人勿近氣息,離老遠呂以沫都能看到他眉頭上堆起的兩個小山丘,他的腿上蓋著厚厚的毯子。
戴維推著他,一直走到車跟前,打開車門,遞過兩根拐杖,小心翼翼的扶著他上車。
呂以沫疑惑,他怎么了?
為什么又坐到了輪椅上?
他的腿不是好了嗎?早上從家里走的時候,也是好好的呀!
究竟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突然間,呂以沫的腦子里閃過早上的畫面。
葉翔濡早上摔倒到地上,她當時根本就沒有在意,并沒有往這這方面想。
看他這熟練的樣子,似乎之前也有過。因為這輪椅和這拐杖,并不是住院時候用的,卻有磨損,那就是說他并不是第一天坐輪椅。
難道還有什么事她不知道?呂以沫越想越有些著急。
戴維也坐上了副駕駛,呂以沫一急就向車子跑去。
但還是遲了,車子已經(jīng)啟動。
呂以沫沒有放棄,她一邊跑著,一邊揮著手,希望讓司機和戴維看見。
“葉翔濡,停車……”
“停車……”
可前邊的車子,沒有停下來,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追逐。
他們之間還有十米左右的距離,呂以沫加快速度。
因為下雪天,車子開的并不快。呂以沫想著她能追上,就拼命的加快腳步,嘴里的呼喊也沒有停。
坐在副駕駛上的戴維斜了一眼,猛然間從后視鏡看到呂以沫奔跑的身影,似乎在追他們的車子。
他轉(zhuǎn)過頭從后車窗玻璃看去,果然呂以沫在追他們的車子。
他剛想說停車,但是又想到,這應該征求總裁的意見,就沒有貿(mào)然出口。
“總裁,少夫人在追我們的車子,她好像有事?!?br/>
見葉翔濡沒有說話,戴維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總裁我們要把車子停下來嗎?”
“加快速度!你的車都被一個女人追上了,我看你明天不要來了?!?br/>
司機嚇的冷汗盈盈。
這下雪天的,雖然車上裝了防滑鏈,但還是有危險呀!總裁這是怎么了?他跟總裁已經(jīng)有四五年了,從沒有見他這樣不把生命當回事兒的。
無奈,為了不失去這份好工作,司機踩了一腳油門兒,加快了速度。
車子摩擦過的地方,飄起一股雪花。
眼看就要追上了,一下子又拉開很多距離。
呂以沫看到車子加速了,她沒有放棄,執(zhí)著的又加快了步伐。
可沒跑幾步,腳下不知踩到了什么,身子一個趔趄向前趴去,她重重的摔倒在雪地里,臉上撲了一層厚厚的雪。
“總裁,少夫人摔倒了?!贝骶S一直注意著呂以沫的動向,心里也疼惜著這個妹子。
“戴維你是想滾下去,自己走嗎?”
葉翔濡聲音冷入冰窖。
戴維立馬閉了嘴,總裁這是怎么了?平常少夫人咳嗽一下,都會著急的。
他們這是又鬧別扭了?
葉翔濡繃著臉,忍住讓車子掉頭回去的沖動。
呂以沫看著揚長而去的車子,不爭氣的,流下了眼淚。
葉翔濡肯定知道她在追車,他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
這是不想見,一夜之間,他為什么如此厭惡她?卻不給她一個理由。
在雪地里爬了好久,天漸漸的黑了下來。
呂以沫邁著僵硬發(fā)麻的腳步,在路燈的照耀下,一步一步的向家里走去。
萬家燈火,只有那里的燈,照耀著她回家的路,也是能給她溫暖的地方。
沒有車,她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到家了。
奶奶坐到門口等著她,溫暖的氣息把她眼里的冰涼化為水霧,怕涼了奶奶,她忍住撲向奶奶懷里的沖動。
“奶奶門口很冷的,你怎么坐到這呢?”呂以沫微笑著。
“我還以為我家沫沫迷路了,所以坐到這等她呢!”呂奶奶慈愛的目光給呂以沫冰涼的身心注入一股暖流!
忽然之間,呂以沫豁然開朗,知不知道自個兒的生世有什么關系呢?她有最疼愛她的奶奶就夠了。
“奶奶,謝謝您!因為有您在,我是不會迷路的,您在哪,家就在哪!”
瞬間,淚水模糊了眼眶,呂以沫怕奶奶查出異樣,急忙說要去洗熱水澡!
把奶奶推到客廳去看電視,她就進了浴室。
自從呂以沫搬出葉家,葉翔濡就住進了公寓。
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葉翔濡的書房燈還亮著。
他查閱著今天戴維給他的資料。
這時手機響了了起來,這是他的私人電話,很少有人知道,這會打過來的,只有戴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