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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校園俺也去 你先休息樓小樓

    “你先休息?!睒切强粗稍诖采系钠疃馈?br/>
    “武功心法是安易給他的?!逼疃]上眼睛,虛弱道。

    樓小樓轉(zhuǎn)身回頭道:“真的是安易?”樓小樓雖然一直覺得安易和祁三有關(guān)系,但這會兒猜想被證實,反而感到不太對,他暗笑自己最近太敏感。

    “不錯,是安易,是祁琛寫在我手上告訴我的?!逼疃俅蔚馈?br/>
    “那武功如此厲害,安易為何自己不練,而要給別人?”樓小樓疑惑道。

    祁二搖搖頭道:“不清楚,我也問過,他說不知道。他告訴我大概在一年前左右,安易開始接近他,當(dāng)時他也沒在意,之后兩人關(guān)系就日益密切,一日安易憂心忡忡去找他,說發(fā)現(xiàn)一件大事,就是那武功心法,安易告訴他,那心法是他在整理舊物的時候無意發(fā)現(xiàn)的,覺得不同與普通的武功,就拿來找他參詳一下。”

    “之后在安易的煽風(fēng)點火,鼓動吹捧下,他就開始練功,越練越不可自拔,后來你也看到了,他已經(jīng)完全癡迷,失去自我?!逼疃曇羝降f話時臉上也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

    可樓小樓知道他是在怪自己沒有早點發(fā)現(xiàn)祁三的不對,沒能及時阻止他走上錯路,沒能發(fā)現(xiàn)安易的陰謀,讓一切變成現(xiàn)在這樣。在這過于平靜中藏著深深的自責(zé)與愧疚。

    樓小樓沉吟片刻還是開口道:“錯不在你,畢竟,他的身份有些……有些特殊,你查不到也很正常?!?br/>
    “特殊…”祁二帶著濃濃的譏諷重復(fù)。

    樓小樓含糊的恩了一聲道:“那下毒的人是誰?也是安易?”

    “不清楚,不過照我推測就是他。老三說他和安易曾因為這武功的事起了好幾次爭執(zhí)。因為他練了一段時間后開始覺得身體有些異樣,偶爾會燥熱難耐,暴躁易怒,但他脾氣本就不好,起初并沒在意,只是往后越明顯,有時發(fā)脾氣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身體燥熱時如同被灼燒的感覺也愈發(fā)強烈和持久。之后他還發(fā)現(xiàn),安易自己并沒有修煉,于是就起了疑心,追問了幾次,都被安易搪塞過去。所以他就開始調(diào)查,可惜還沒查到什么就被安易發(fā)現(xiàn),兩人也因此鬧翻?!?br/>
    “看來安易一定是早就知道了練這武功有危險,所以才遲遲不肯練。照這么已說,那安易對祁三是早有預(yù)謀,心法是他早就準(zhǔn)備好要拿給祁三的。后來祁三練后來察覺不對,他見瞞不過去,就索性下毒害他。不不,這不對,根據(jù)那毒藥的藥性來講不會是安易,祁三中毒那****不在,而且他若是有心害祁三,又為何不殺他,要留著他的命?”樓小樓摸著下巴,像是在自言自語道。

    “不在,不代表不能下毒,不殺,一定是還有用?!逼疃馈?br/>
    “祁三,安易,如意夫人,祁小小姐還有司徒,對!裴羅峰!”樓小樓先是小聲念叨,然后猛地叫道。

    “什么裴羅峰?”祁二敏銳問道。

    樓小樓遂將他們在木扎嶺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后道:“安易手上的心法一定是有人給他的,他不可能會有,聽說原物已在十年前被老莊主親手毀掉,那么也就是說當(dāng)時有人在毀掉前已偷錄了一份。知道這件東西的人不多,能有機會接觸到的就更少。以安易當(dāng)年在府中的地位,絕不會有這樣的機會。但裴羅峰不一樣,他雖是外人,但他卻有接觸的機會。而且如意夫人也說,她把佑芷關(guān)起來,是為了防裴羅峰?!?br/>
    “如此看來,只有找到裴羅峰一切才能有答案。”

    “不錯,只不過連他是死是活,我現(xiàn)在都不能確定?!睒切菄@口氣道,可惜上次沒能從如意夫人口中問出來。

    “為什么不答應(yīng)她。”祁二突然坐起身問道。

    “答應(yīng)什么?”

    “娶佑芷。”

    “這……”樓小樓面露難色。

    “難道你不想知道裴羅峰的事,不想早日弄清一切,找到司徒鳳?”

    “想。”

    “那你就該答應(yīng)?!逼疃е鴫浩刃缘恼f道。

    “我對她的感情,和你一樣,只是把它當(dāng)成妹妹而已,沒別的?!睒切菬o奈道。

    “不,你要娶她!”祁二堅持道。

    樓小樓上下打量著祁二,最后看著他的眼睛正色道:“我知道你怎么想,但不行。我不能向你保證她的安危,我連自己的安危都不能保證,又如何能去保證別人?!?br/>
    “你不是不能保證,而是不想。”祁二冷哼道。

    樓小樓勾勾嘴角道:“我不喜歡被強迫?!?br/>
    “借口。”

    “二哥,別說了!”

    樓小樓正想著如何回絕,而祁二病重在身,以至兩人連祁佑芷何時站在門外都沒察覺,直到她出聲說話。

    “佑芷?!逼疃冉械?。

    樓小樓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樓公子,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我二哥說?!逼钣榆频?。

    樓小樓看了祁二一眼,避開祁佑芷的目光,出了屋子。

    “我是不是很沒用?!逼钗逡蝗吩谑险f道。

    “那是你母親,你這么做其實也什么沒錯?!迸釣t瀟看著祁五的樣子,頗為不忍道。

    “我恨她!但我卻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她受那樣的苦,她是攬月山莊的莊主,是聞名江湖的人物,是我的至親!我怎么能看著她那般!看著她難堪,看著她受辱,我做不到無動于衷!可我也無法原諒她!我不知道該怎么辦……還不如死了算了!”祁五痛苦道。

    “你是在為你母親難過,還是在為自己的自尊心,虛榮心找借口?”裴瀟瀟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道。

    祁五一怔,隨即痛苦的臉變成憤怒道:“你什么意思!”

    裴瀟瀟只是神色淡漠的看著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了一樣。

    祁五不甘示弱的對著她的眼睛,兩人間的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微妙。裴瀟瀟突然面色一緊,緊繃著嘴唇,祁五見狀,突然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垮下來,嘆口氣問道:“你的傷怎么樣?”

    “沒事。”裴瀟瀟臉色恢復(fù)些道。

    鷹擊長空,留下一陣啼鳴,兩人皆仰頭望去。

    裴瀟瀟望著在空中盤旋振翅的飛鷹,眼中閃過一絲羨慕,她吸口氣道:“回去吧,還有很多事要做?!?br/>
    “你先回吧,我在等會兒。”祁五眼睛跟著那鷹,黯然道。

    裴瀟瀟不語良久,終于她猶豫道?!捌鋵崱矣袀€想法。”

    祁五收回目光詢問的看著她。

    “你知不知道你母親為何要關(guān)著你妹妹?”裴瀟瀟雙眸一亮道。

    “不知道,她沒告訴我,我問佑芷她也不說,還有二哥,他一定也知道。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都要瞞著我,我在他們眼里,就是個什么都做不好,毫無用處的人。你也看到了,今天二哥竟然對我動手,還有三哥也對我……有我這種弟弟,一定很讓他們心煩厭惡。”祁五自嘲道。

    裴瀟瀟想說他想偏了,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導(dǎo),最終只得道:“你想多了?!?br/>
    “是么……算了我不想再說這些,你問我這個,莫非你知道到原因?”祁五問。

    裴瀟瀟點點頭道:“不錯,他們雖然沒說,但我卻知道。”那****見樓小樓四人去了很久不見回來,便過去看情況,正巧聽到安易在說裴羅峰的事。

    “簡單的說,就是他們懷疑我叔叔要對山莊不利,而這一切都是我叔叔做的,說他根本沒有死。”裴瀟瀟帶著嘲諷的語氣道。

    “等等,你叔叔是誰?”祁五疑惑道。

    裴瀟瀟看了他一會兒,撇開眼睛道:“我叔叔就是裴羅峰,對不起,當(dāng)時說有事找你幫忙其實是騙你的……”裴瀟瀟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祁五聽裴瀟瀟說著,臉上神色變幻莫測,而后久久不語。

    “我騙了你,雖然知道對不起沒用,可我還是要說一聲對不起?!迸釣t瀟帶著愧疚真誠道,說完也不再開口,兩人有些僵持的味道。

    終于,祁五深吸了口氣道:“想不到這其中還有這么多事,難怪你……”他停住話語,自嘲的一笑。

    裴瀟瀟猶豫開口:“你……”。

    “好了,這件事不要再提。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你叔叔他究竟是死是活?”祁五也親眼看到過裴羅峰的尸體,說裴羅峰沒死,他也有點不相信。

    “他當(dāng)然已經(jīng)死了!我和叔叔相依為命那么多年,難道我連是不是他都分辨不出嗎?這其中一定有人在搗鬼,是有人在故意混淆視聽,在說謊!”裴瀟瀟一想到這個,就怒火中燒,她不允許有人在他叔叔死后還污蔑他,讓他不得安息!

    “所以,你想怎么做?”祁五皺眉道。

    “莊主不是說她關(guān)著你小妹是要防我叔叔么,現(xiàn)在你妹妹出來了,那么那個所謂的裴羅峰也應(yīng)該會出現(xiàn)了。所以,我要扮成你妹妹,等著他來!親手拿下這個‘裴羅峰’!”裴瀟瀟眼中寒光一閃道。

    “不行,這太危險,萬一出了事你怎么辦?”祁五拒絕道。

    “我心意已決,你就說愿不愿意幫忙?”裴瀟瀟不留余地直接道。

    “你……為什么不找樓小樓?”祁五試探性的問道。

    “不為什么,你若不愿幫忙可以直說,我不勉強。”要假扮祁佑芷,那真的祁佑芷就不能出現(xiàn),所以要找個人說服她,而眼下最合適的人只有祁五,再者裴瀟瀟還考慮到這個消息是從如意夫人那傳出的,但后者她不能告訴祁五。

    “不是不愿忙幫,只是就我們兩個,怕是不行?!逼钗迕媛稇n色道。

    裴瀟瀟篤定道:“我們兩個已足夠!你要做的很簡單,只要找個理由說服你妹妹暗中換個房間不要出門就好,當(dāng)然除了我們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剩下的交給我就行?!?br/>
    祁五聽完眉頭深鎖,但終究遲疑的點點頭道:“一切小心!”

    整整五日,莊內(nèi)毫無動靜,自從如意夫人出事以來,祁二已在莊中下了命令,這段時間所有人不準(zhǔn)私下接觸,更不得外出!

    這樣造成的后果不是人心惶惶,而是死氣沉沉,整個山莊靜的讓人恐懼,空空蕩的莊內(nèi),終日不見一個人影,連樓小樓這種原來成日在莊內(nèi)閑晃的人都沒了蹤影。若是不知內(nèi)情的人到來,只會覺得這里空無人跡,冷清的滲人,不敢多呆一刻。

    可裴瀟瀟絲毫沒有感到到這些,這些天,她唯一做的,就是做好這個祁家小小姐,時刻等著那個裴羅峰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