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到底是誰
眼下蘇子汐不敢去深究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她只是將身子不住的向后縮著。
印象中,穆宸離開之后,她喝了很多的酒,之后走出了酒吧,進入了一條巷子……
在往后的事情就想不起了,腦袋正在一脹一脹的痛著。
“子汐?你沒事吧,要不要喝水?”
這個熟悉的聲音是--陸少傾!
蘇子汐終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此時他身上只披著一件浴袍,正朝著這邊走來。
“別動!”蘇子汐急忙制止了男人更加的靠近,眼睛適應了黑暗的環(huán)境,她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男人身上雖然穿著浴衣,但是腰間的腰帶根本沒有系上,只是懶散散的垂落在身子兩邊。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對吧?”蘇子汐的臉上露出一個牽強的笑容,她牢牢的盯著陸少傾,“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對不對?”
眼下自己躲在被子下面的身子光溜溜的,而對方也是這副模樣,很難不誤會。
可是,蘇子汐寧遠這個是誤會。
她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運轉(zhuǎn)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就好像一鍋沸騰的開水一般即將溢出來,侵蝕她的意識。
“做了。”男人言簡意賅的回答。
“你、你騙人!”蘇子汐的聲音低下去不少,就連身子也止不住的顫抖著,她再次看著陸少傾的眼睛,“你開玩笑,對不對?!”
陸少傾就這樣直直的站在蘇子汐的面前,將蘇子汐所有的無助看在眼里,“做了沒做,你自己不知道嗎?”
男人的話無疑不是在給蘇子汐加了一道宣判死刑的利箭,要說身子的酸痛……可是,那明明是之前在酒吧與穆宸承歡之后留下的。
“為、為什么,為什么!”蘇子汐的手緊緊的抓著床單的位置,折成一團。
昏暗的房間內(nèi),她就這樣縮著躲在房間角落的位置,占據(jù)了那么一點點大的地方,埋著腦袋,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找到一點安心的感覺。
“酒吧的服務員出門倒垃圾,發(fā)現(xiàn)了倒在小巷的你,于是拿著你手機打電話……他以為最近的聯(lián)系人是你關(guān)系最密切的人,于是便聯(lián)系了我?!?br/>
男人一字一句說著,似乎不像是說謊。
“我……該走了。”蘇子汐顫顫巍巍的拾起掉落在床上的衣服,還好,對方并沒有亂扔,而是放在床角的位置。
對于蘇子汐這樣的舉動,陸少傾有些詫異。
原本以為對方會猛地上前揪著自己的領(lǐng)子質(zhì)問著“為什么……”,再或者就是無奈的嚎啕大哭。
可是,她沒有。
趁著房間沒有開燈,蘇子汐迅速穿好衣物,扯開被子就要朝著門口的位置走去。
“子汐,你不怪我?”見對方要走,陸少傾終于開口。
蘇子汐只是頓了頓,但是終究沒有停下步伐。
“抱歉,我只是感覺你的身邊需要一個人陪伴,你太孤獨了……”
男人的話終于在房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全部消失不見。
蘇子汐快步走著,越來越快,最終變成發(fā)瘋似的快跑。
直到雙腿再也使不上力氣,她才停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但是,眼眶中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不斷的落下。
“你為什么不給我電話呢?”蘇子汐喃喃自語著,打開手機,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上顯示著未接來電。
那是穆宸的未接來電。
蘇子汐突然苦笑一聲,抱著電話,蹲在大街上,毫無形象的哭泣著。
原來,你來過電話。
“老大,嫂子回來了!”
就在穆宸從小弟那里得到男人住址的時候,不一會兒對方再次來了電話,說是蘇子汐回來了。
穆宸急忙往回趕回了別墅,但是等到他上樓的時候,蘇子汐正在收拾東西。
“你干什么?”他一把上前抓過蘇子汐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回家。”蘇子汐淡淡的說道。
眼前的蘇子汐低垂著腦袋,連看都不愿意多看穆宸一看。
“你搞什么,這里就是你的家!”穆宸將蘇子汐收拾的東西一把扔在一旁,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服此時正凌亂的灑滿了床上,地面上。
蘇子汐面無表情的抽出手,然后再次乖乖的蹲下身子繼續(xù)整理。
“告訴我,你之后去了哪里?”
蘇子汐的動作頓時僵硬在一旁,她能感受到穆宸凌厲的目光正牢牢的盯著自己。
這樣熾熱的目光就如烙鐵般印刻在身上,叫蘇子汐有些不安。
“喝了酒,回來睡下了。”蘇子汐自始至終都低垂著腦袋,不去與穆宸對視,她害怕對視的那一瞬間,自己好不容易偽裝起來的堅強就會全部崩潰。
眼前的女人明顯在撒謊,手下的小弟報告蘇子汐二十分鐘前才回到別墅。
等等,穆宸突然靠近了些,蘇子汐脖頸處的發(fā)梢微微帶著水汽,似乎剛剛洗完澡的樣子。
眼下的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六點,這個女人回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洗澡然后離開?!
“蘇子汐!”穆宸的聲音愈發(fā)陰狠。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本能的抬頭,卻看見對方正俯下身子看著她,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蘇子汐忍不住驚呼一聲,急忙向后退去。
“你……”
穆宸剛剛朝著蘇子汐伸出手,想要將對方扶起來,但是沒有想到蘇子汐竟然嚇得向后退了一步,雙手更是牢牢的捂著自己的胸口領(lǐng)子!
出現(xiàn)在蘇子汐眼中是不曾見過的慌亂,她甚至不敢與穆宸對視,只是呆呆的坐在地面上,捂著自己的領(lǐng)子,眼神不安的晃動著。
剛才那一瞬間,穆宸將手伸過來的那一瞬間!她分明將他的身影與那個男人的身影重疊了。
所以她才會這般本能的向后退去。
剛才在陸少傾家里發(fā)生的一切還歷歷在目,可是自己究竟是如何來到他的家中,卻沒有半點記憶。
她的記憶只停留在出了酒吧那一刻,直到最后在床上清醒過來。
中間最最重要的記憶不見了,就好像被人剪輯過的膠卷一般,得不到半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