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作為公證人,開口直接要求古風刷錢,這個分量還是很重的。
古風何曾被人如此逼迫過,很想繼續(xù)堅持不服輸,可眼看其他的黑衣人都目光森冷的向他望來,古風知道,如果不刷卡,他可能損失的不是兩萬,而是自己的一條命!
“給?!?br/>
古風帶著屈辱感的把黑色腰牌遞給了黑衣人。
黑衣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快速的刷了兩萬塊,而后把錢轉入了王劍所帶的卡內。
“記住,爭吵和矛盾有要有一個限度,一旦我們出手了,后果你們自負?!焙谝氯四抗鈬绤柕母嬲]道。
古風氣的咬牙切齒的接過自己的黑色腰牌,陰沉著臉,頭也不會的向前走去。
茍偉恨意滔天的瞪了一眼王劍,滿是憋屈的跟著古風向前走。
“走?!?br/>
王劍朝黑衣人點了點頭,也超前走去。
圍觀者人人都很羨慕王劍的好運氣,不過圍觀者中的行動派則快速的開始了行動,尋找海品上貝殼多的購買。
幾乎是幾分鐘的時間內,菜市場每一個攤位上擺放的帶有貝殼的海品都被匆匆挑選一空。
不過結果卻不太好,除了三四個人從貝殼內開出了幾顆小的可憐的普通珍珠外,剩余人挑選的海品上所帶的貝殼就只能夠用來吃肉了,惹得很多出手的人哀嚎不斷,紛紛的猜測王劍是不是海品舉辦方故意找來的托,來欺騙他們出手購買貝殼的!
“你的運氣真好!連我都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托了!”
程元都忍不住笑了,如今海品賣場中,不只是古風一個人對王劍狠的牙根直癢癢了!
王劍無語的搖了搖頭,他如今神識敏銳,的確是收到了很多不懷好意的目光,不過也很無奈:“我也沒有想到我的運氣會如此的逆天,可能是我長的比較帥吧?!?br/>
程元差點笑噴了。
歐陽夏天白皙的臉蛋上也浮現(xiàn)了一層紅暈。
“我們這一次來是一網打盡呢?還是有選擇性的去挑選?”王劍邊走邊看菜攤上的各種海品。
“有選擇性的購買吧,很多海品都被海水腐蝕的很嚴重了,無法清理上面的雜物了!還是選擇能夠清理的海品購買吧?!?br/>
歐陽夏天說出了購買的原則。
“我明白了?!?br/>
王劍輕輕點了點頭,他有寶眼在,通過寶氣的濃烈程度和寶眼給與的年代和價值標識,很輕松就能夠尋找到有價值的海品。
“王劍一直吊在我們背后!”
古風扭頭看了一眼吊兒郎當?shù)耐鮿?,郁悶的說:“我怎么覺得對方就是針對我們來的呢?”
“不要被他擾亂了思緒,他也許真的就是來搗亂的,目的就是想要讓我們無法選購出好的海品來。”
茍偉盡管也恨透了好運氣的王劍,可作鑒賞師多年,他的心理素質也非常人可比,他生怕古風受不了辱而惹出更大的亂子來。
“真是可恨?!?br/>
古風握緊了拳頭,卻拿王劍無可奈何,甚至他都不敢主動挑起紛爭,因為一旦做的過分了,黑衣人們就會介入進來,而他也清楚的看到,王劍的好運氣幫助了海品舉辦方賺取了大筆的收入,無論是王劍走到任何黑衣人的攤位前,都能夠獲得對方的一番海品介紹。
王劍嫣然已經是整場海品出售會上,最受歡迎的人了。
“我們速戰(zhàn)速決吧,您還需要趕快回去見鑒石五仙呢,沒必要和王劍置氣,畢竟這關乎到古家的名譽?!?br/>
茍偉苦笑著提醒道。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王劍跪服在我的腳下哀求我放過他?!惫棚L眼神冰寒一片的盯著王劍。
“少爺您看,這個瓷瓶該是真的,不過腐蝕的有些嚴重了?!?br/>
茍偉為了轉移古風的注意力,拿起了一個鎏金圓肚長頸瓶,仔細的鑒賞后,發(fā)現(xiàn)是真的,不過再看一眼上面對應的標價,感慨道:“價格太貴了,要不要拿下呢?”
“自然是真品,哪怕是受了海水的多年浸泡,也值這個價格的,可以考慮一下。”攤子后面的黑衣人驕傲的說道。
“算了吧?!?br/>
古風把玩了幾分鐘后就放棄了,瓷器上都被海水腐蝕出小坑了,嚴重影響了美觀性,價格根本就賣不上去。
“你要是不要,我就要了?!?br/>
王劍湊了上來,拿起長頸瓶,匆忙的掃了一眼后,滿含笑意的看著古風和茍偉。
古風看著陰魂不散的王劍,很想向黑衣人求助一下,讓王劍距離自己遠一點!·
“你要是喜歡,可以拿去。”
茍偉冷冷的開口道,他覺得王劍就是在故意引他們入坑,就如同剛剛那個瓷罐似得,如果真的很值錢,王劍恐怕早就先付錢了,哪里會好心的詢問他們是否要購買?
真當我們是冤大頭了?
“你們應該拿下的,我可以保證,他的價值絕對能夠翻一倍。”王劍輕輕的拍打著長頸瓶,如同賣力的推銷員似得,頗為惋惜的建議古風和茍偉花錢把長頸瓶拿下。
“你要是喜歡你就買了吧?!?br/>
古風不耐煩的說道。
程元也無語的搖了搖頭,這王劍還真的是盯著古風和茍偉不放,這是不把兩個人給逼瘋不罷休了!
歐陽夏天也笑了,王劍這種愛恨分明,咄咄逼人的做事風格,讓她很喜歡,她可是聽爺爺說過,古風和茍偉的卑劣手段,自然樂意見王劍充當正義使者懲罰兩個人。
“我買了你可不要后悔!”
王劍把長頸瓶放在耳邊,有模有樣的認真瞧著,越聽越是滿意。
“你要是喜歡,你就買,別說那么多的廢話了!”古風失去了耐性,扭頭就要離開,和王劍在一起他總是控制不住的想要發(fā)飆!
“聽人勸吃飽飯,我都告訴你他物有所值了,你們竟然不相信,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br/>
王劍嘿笑的把黑腰牌遞了上去,讓黑衣人刷卡。
黑衣人也是一愣,他原本以為王劍只是想要刺激一下古風,讓對方損失錢,他剛剛一直都在看戲,倒是沒有料到王劍真的要出手購買。
黑衣人疑惑的耍了黑腰牌,他搞不懂王劍是如何判斷這長頸瓶價格會翻倍的,要知道凡是拿出來賣的打撈海品,都或多或少的被一些鑒賞師查看過,真正有價值的打撈海品,都已經提前挑選出來的。
留下的海品,的確不乏有價值的,可絕對不會賺取太多,頂多算是物有所值,想要來海品市場撿漏,可是不太容易的!
很多人都在關注王劍的一舉一動,見王劍又一次的出手,還是購買了一個腐蝕的很嚴重的長頸瓶,都露出了困惑不解的目光,那個長頸瓶算是黑衣人攤位上價格最高的存在,足足八十萬的標價很是吸引人,凡是路過的人,都把玩過,都因為長頸瓶的坑坑洼洼而放棄了。
“難道長頸瓶另有玄機?”
圍觀者們忍不住嘀咕道。
“需要清理嗎?”
黑衣人建議道。
“清理到什么程度?”
王劍笑問道。
“這長頸瓶清理的程度實在有限,因為很多沙石已經和長頸瓶融為一體了,一旦不慎會損壞了長頸瓶!”黑衣人笑著說道。
“既然都沒有清理的必要了,麻煩您幫我摔了吧,這么大一個長頸瓶,響聲應該很悅耳?!?br/>
王劍笑著說道。
“摔了?聽響聲?”
黑衣人傻眼了,花了八十萬難道就為了聽一聲響?這王劍未免太拿錢不當回事了吧?
“坑不到我們反而把自己坑進去了,如今要惱羞成怒的摔掉了,哈哈?!逼垈バΦ牧馨徒Y都在空中顫抖了,覺得渾身順暢。
“坑人不成,反而把自己陷進去,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惫棚L也抱著雙臂看起了熱鬧。
“你沒有開玩笑吧,真的要砸了?”
程元下巴都要驚掉了。
“當然要砸了?!?br/>
王劍對黑衣人催促道:“趕快砸了,如果不砸了,怎么來賺錢呢?”
“砸了反而能夠賺錢,這長頸瓶內堆積滿了沙土和各種魚類的尸體或者是貝殼等,砸了怎么賺錢?”
程元著急的提醒道,這畢竟不是王劍的錢,如果真的砸了,對歐陽家造成的損失可是很大的,這可是會破壞歐陽家對王劍的看法。
“砸吧。”
歐陽夏天開口道,她相信既然王劍敢提出如此古怪的做法,一定是有特別的原因,就如同剛剛購買陶瓷管是要打開貝殼一樣,指不定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在瓷瓶的圓肚內。
黑衣人見王劍很確定要砸了,自然樂意幫助王劍了,不過他也很緊張,畢竟還是第一次砸壞如此貴重的物品呢。
咔嚓!
黑衣人拿起一個小錘子,輕輕的敲擊著,敲擊了十幾下后,就把瓷瓶外壁給敲碎了。
王劍把一堆的碎片給扒拉開,尋找著什么。
“他扒拉什么呢?”
“一堆碎渣子中,什么都沒有,要是能夠扒拉出什么來,才是活見鬼了。”
“可惜了,八十萬就這樣被砸了!”
圍觀者們無不搖頭惋惜,剛剛還懷疑是不是托的人,也都覺得是冤枉了王劍,哪里會有如此不稱職的托呢?
“哈哈。”
古風揚天長笑,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終于是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了,他可是仔仔細細的把一堆碎物給看了一遍,這一次他很確定,沒有任何遺漏,的確是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東西存在!
“年輕人,自信是一個好品質,可惜太過自信就是自負了?!?br/>
茍偉也在一旁譏諷連連。
“鑒賞師判斷失誤,是一件常事吧?”程元則在歐陽夏天傍邊替王劍說話,畢竟王劍這一次惹得亂子有點大,一下就砸碎了八十萬的瓷瓶,手筆實在是大的讓人咋舌了。
“正常?!?br/>
歐陽夏天波瀾不驚,她發(fā)現(xiàn)王劍繼續(xù)在尋找什么,她相信王劍絕對不是一時興起的胡亂砸瓷器,定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王劍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呢?
“不用在繼續(xù)掩飾了,你這樣刨過來刨過去的,無非就是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而已,勇敢面對現(xiàn)實吧?!?br/>
茍偉繼續(xù)獰笑著刺激王劍。
“你擁有這種好心態(tài)我很滿意,我就怕你一會承受不住損失而抹脖子?!?br/>
王劍扭頭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茍偉,從一堆碎片中刨出來一段拇指大小的白色物體。
“這是什么?”
黑衣人見王劍拿起了白色物體,好奇的問道。
“這個骨頭我剛剛都看到了,應該是某些魚類的骨骼吧?”茍偉笑著打趣道。
“我總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有眼無珠了!”王劍不客氣的譏諷著,解釋的說:“這是冥蟲堆積而成骨質塊?!?br/>
“冥蟲是什么?”
很多圍觀者都懵逼了,一臉的茫然。
“冥蟲我倒是聽說過,好像跟某些藥物有關,貌似很多治療骨骼疾病的藥物中都含有這種冥蟲身上提取的成分?!?br/>
有見多識廣的人嘀咕道。
“冥蟲是一種特別的蟲子,存在歷史不可考究,不過它的基因組卻十分的寶貴,國外有人拿出過一塊琥珀,琥珀內有一個完整的蟲子,有醫(yī)學研究機構從其中提取了部分物質,從中探索出了治療骨骼頑疾的藥物,據說能夠成功的讓骨骼強硬數(shù)倍!
這一小塊冥蟲,價值是無法衡量的,估摸著,價值至少在一百萬以上了,只會多不會少,因為冥蟲的基因鏈有助于窺探到人體生命的奧秘?!?br/>
程元也眼睛泛光的盯著冥蟲塊,顯得很是激動。
“真的假的?”
很多人都驚的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我也是仔細的看了很久才看清楚的?!蓖鮿揶淼目粗棚L和茍偉說道:“我剛剛可是提醒過你們了,讓你們好好的珍惜,你們卻死活都不同意購買下來,真是枉費了我一片好意?!?br/>
王劍相信,這冥蟲堆積質,就算是放在普通人的面前,也不會有幾個人能認的出來!
“你……”
古風這一次差點真的要噴血了,剛剛這塊小骨頭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可是他還是第一次聽聞過這種冥蟲,自然不知道它的巨大價值了,悔恨的腸子都要青了。
茍偉的臉也燙的要燃燒了,他覺得臉色無光了,同樣是身為鑒賞師,王劍的見識遠超他,在王劍的面前他就如同一個瞪眼瞎似得!這讓他覺得很是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