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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肥婆淫蕩 正文二驚見

    ?正文二驚見圣祖

    林獨始終保持艷女受蠅毒影響、始終保證她騰不出時間來喘氣恢復靈力。

    剩下的就只是消耗戰(zhàn)了。

    艷女被破甲,消耗得比林獨快。林獨又有雙修綠星救場,更得米玄冰傳授靈咒,不必花費多少靈力,只要喃喃念咒就可以獲得相應輔助效果,終于耗得艷女足下虛浮,林獨一鞭卷住她的纖腰,準備結束戰(zhàn)斗。

    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光噴來。

    林獨不料她有這招,只好退后。

    艷女擊碎自己丹田!

    林獨瞪大眼睛:“你干嘛?!”

    他可沒真的想殺她。畢竟她是人。

    林獨還沒有親手殺過人。

    艷女喃喃:“我可……不會再成為你們這種……人的……陰鼎了。”

    “喂!你真的不想,我也不會強迫你的!”林獨郁悶壞了。這算是他**至死?他太冤枉了!

    艷女已死,留給他最后一個眼神是:誰相信你們這種魂修者的話。

    林獨總算親身體會:靈修者與魂修者之間的仇恨,是有多深。

    他抱起艷女,吃她的魂魄。

    死都死了,不趕緊吃的話,就浪費了。

    這是他第一次吃人的魂魄。

    味道難以形容、無比甘美,一定要說的話,大概類似于他十五歲時第一次夢遺。

    林獨現(xiàn)在終于理解,為什么靈修者會這么恨魂修者。

    因為只要是人,都會害怕魂修者。

    因為,魂修者不管開始時說什么漂亮話,一旦嘗到人類魂魄的味道,就很難拒絕了。

    人類第一次用火烤生食,就再也難退回去食肉。

    一朝魂修,終生都會對同類的魂魄饞涎欲滴,叫同類怎么不怕!

    林獨茫然的撫過艷女尸身,不管怎么說,確實是個好陰鼎??!可惜死了。

    不管怎么說,他還是進入了她的**。

    她死都已經(jīng)死了,對于死后的接觸,應該不必太在意了吧?

    他也不是這么重口,只是要看看她有沒有丹珠。

    沒有。

    妖精才有丹珠。艷女自盡,大部分靈力都消散,剩一點留在魂魄里,已經(jīng)被林獨吃下去了。

    林獨仍然沒有升到煉氣二級。就差那么一丁點!

    越往上升,魂值需要得越多。從煉氣一級到二級,需要的是六百三十刻度值的靈氣。對普通靈修者來說,是個相當可觀的數(shù)字。林獨如果能阻止艷女自盡,將她靈氣全部活吞,那能一氣升到二級,可惜慢了一步,只留魂魄,升級失敗。

    林獨心生懊惱。

    早知道她要死,他不如做得狠一點,抱了她活吞!還憐什么香、惜什么玉?

    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

    好處是在她身邊搜出紙筆,是畫靈符用的。林獨得米玄冰傳授靈咒,再在艷女尸邊領悟靈符妙用,從此作戰(zhàn)得以更加靈活機動。

    林獨耳邊聽到巨大、可怕的聲響。

    就像是巨獸要伸懶腰醒來。

    與此同時,林獨感覺到了腳下震動。

    是冰峰要崩融!

    林獨變色。

    冰峰一作響,林獨竟然又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他無法強行從訓練場中脫身!

    糟糕的是,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從消融的冰山上逃生!

    他還不會飛、也不可能從這么高的地方掉下來還不死!

    如果旁邊有個其他山峰,也許他還能試試看把靈鞭甩過去。說起來,他還沒試驗過靈鞭最長能到多少長度。

    可惜冰峰旁邊沒有這么高的其他山峰。

    長春山脈周邊其他峰頭,都在冰峰之下千余米!

    林獨情急之間,攥緊靈鞭,默祝:“靈鞭靈鞭,你能有多長?”

    靈鞭似是感應到了主人的心情,嗚嗚作鳴,竭力伸展。

    與此同時,連林獨腳下的冰雪,都已經(jīng)開始酥融崩塌。

    林獨即將隨冰面跌落。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獨狠狠一蹬冰面。

    趁著腳下冰雪還沒有完全碎裂,他借力。

    經(jīng)此一蹬,方圓約二十立方的冰雪,都化為碎沙。

    這時候如果有甜品店的老板看見,肯定開心壞了:哇!這些拿去做冰沙,質(zhì)量是有多好!純天然綠色冰塊,碎得這么均勻細膩,比機器做出來的還棒。

    林獨借此一蹬,飛出去百米多。

    他竭力避開亂濺的雪濤冰塊。

    摔死需要時間。沒砸到地面,還死不了??膳碌氖前肟罩斜槐鶋K砸中要害、雪沫塞住口鼻,那可就真的沒活路了。

    打個比方,戰(zhàn)亂來了,流寇四竄、平民也隨之瘋狂。這時候甭管多身懷絕技,最好是離亂地能多遠就多遠,不然終歸吃虧。

    冰峰崩融之勢,果然驚人,如蠻荒巨獸奔嘯而下,帶起的固體、液體、半流體,甭管是石是泥、是冰是雪,挾了山崩之勢,都振聾發(fā)聵、格外驚人。

    幸虧林獨已經(jīng)同它們拉開了一段距離。

    在空中下落,感覺特別奇妙,勁風割面,而時間卻好像相對靜止了。

    因為不管多重的物體,不考慮空氣阻力的話,它們的下落速度,是一樣的。

    著名的比薩斜塔試驗,木球、鐵球,同時從塔頂下落,同時落到地上。

    在玻璃管中抽去空氣,羽毛和鐵片同時落到管底。

    林獨就是那只木球、那片羽毛,呆望著腳底的冰雪瀑漩。

    他和消融中的冰山,基本在同一個高度。但冰山是一個斜面。他在斜面的尖頂及時平移,于是,整個滾滾而下的斜面,就都在他的腳底。

    凝視滾滾而下的冰流,感覺很奇特,好像到了另一個宇宙,時間與靈魂都奇妙的扭曲了。

    長春山谷中,忽然又暴起青光。

    那青光銳利,似乎是劍光。

    劍光中又攙著一種華光,似乎什么寶貝出世,光焰照天。

    林獨探頭:在那邊,是不是可以見到師父!

    靈鞭已經(jīng)伸展到六百米,到了極限。

    林獨一定要它伸下去,它也可以試試。它作為通靈兵刃,對主人一片愚忠,死也要完成主人命令。

    對靈鞭來說,死,就是斷。

    林獨可不希望它斷。

    他讓靈鞭縮短一點,加強堅固度,回手向冰瀑一抽,借力再向山谷劍影那邊飛出百米多。

    他離底下的一座峰頭,終于近了。

    那峰頂只有幾平方米方圓,林獨盯準了,揮過靈鞭。

    抽向峰頂。

    靈鞭下抽,林獨身子得以在空中穩(wěn)了一穩(wěn)。

    峰頂山石抽裂。

    林獨一抽之力,如此巨大!

    裂石碎落,林獨繼續(xù)下墜,此時他見山谷中人影又一閃,似乎還朝他這邊看了看,隨之歸于寂滅。

    劍光、寶光、人影,全都消失。山谷中一片死寂。

    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獨心急如焚,身子已落近底下山峰。靈鞭吐出,這次卷住峰頂,林獨縮短鞭身,落于峰頂。那冰峰已經(jīng)傾倒一半,聲勢更驚人,冰石向四周推開,卷起一片雪塵。

    林獨急步往山峰下跑。

    那邊的山谷,有可能也被雪崩波及。林獨想確認圣祖爺爺是否安好。

    跑出七八十步,他步下一窒,仿佛踩入真空,再也無法前進。

    3號訓練場的邊緣,到了。

    林獨郁悶的意識到:這里果然是人工的訓練場,不是真正的異陸世界。

    這只不過是無數(shù)碎片的連綴。碎片的邊緣,景色連綿,天衣無縫,但是畢竟不能走到邊緣以外。

    林獨戀戀不舍的再望了山谷一眼,退出了訓練場。

    他想起一事,問獸老頭:“我能帶別人進來訓練嗎?”

    獸老頭回答:“小主的魂奴,與小主契合度夠高、與戒壇緣份也足夠的話,就可以帶進來?!?br/>
    林獨問:“契合度怎樣磨練、怎樣算夠高?跟戒壇的緣份又怎么算?”

    獸老頭答道:“這個,奴也說不好。像奴跟小主投緣,一見如故,但有些畜生,便是怎么養(yǎng)也養(yǎng)不熟的。還是看人罷!總之,小主若是喜歡,又時常使喚他,那契合度總能高些。要問能不能進戒壇,卻只好帶來試試。事前一絲也預測不得的。譬如奴不是與小主定契,也不知小主與圣祖爺爺這樣投緣?!?br/>
    林獨點點頭,出了戒壇。

    剛回人間時,他還有點擔心。只怕一見到人類,他會食指大動,想撲上去吃了再說。

    幸虧他回來,看見的唯一人類,是林春桃。

    林春桃今天興致很高,買了一桶涂料回來,把斑駁的墻壁重新涂了一遍。

    以前,她的意見是:租人家的房子,還幫人涂墻。傻???!不涂不涂!絕對不涂!

    現(xiàn)在她有了新工作,心情好多了,林獨趁機托人給她兩件“舊了不要的家具”還有一罐“特價處理的涂料”。

    其實都是大牌子的好東西,絕對好用。林獨實在是看這出租屋里黑乎乎的家具、斑駁的墻壁,看不下去了,自己出錢買了東西添置,便宜送到林春桃手里,好讓她不起疑。

    林春桃信以為真,果然興高采烈買下來。涂墻、把桌子和椅子換給兒子。

    林獨欣然接受。

    完了,米玄冰前來拜訪,林獨同意她開啟異空間。

    今天米玄冰有點心神不定的。林獨問她怎么了,她心事重重的搖頭,半吐半藏。

    林獨惱了:“你跟主人竟敢藏秘密?!”

    米玄冰一聽,哭起來了:“主人恕罪,實在是……未便明言!”

    “不能明言,你就暗言,總之非告訴我不可。”林獨半是開玩笑的口氣。

    米玄冰聽出了玩笑底下的嚴肅,不敢違拗,告訴了林獨:“主人跟的師門,大概另有乾坤,所以不知道當今世上的靈修者通行規(guī)矩。當今世上靈修者們,是不準妖獸們生存的,除非妖獸立誓不害人,并屈身為組織飼獸。靈修者的組織,冰奴也不知有多少個,總之分為幾個等級。最頂尖的等級,冰奴不敢與聞。上流等級,統(tǒng)共只有兩大家,那名兒,還是莫說他好?!?br/>
    林獨皺眉:“半吞半吐,怎么這樣膽?。空f說名字又怎么了?”

    米玄冰陪笑:“不是冰奴膽小,實在是劫后靈修大士,靈通不可限量,天眼通、天耳通,都是等閑。只怕一動聲指稱尊號,有所冒犯,豈不速禍。”

    林獨聽了,暗忖:戒壇里有九大等級,最高一級是度劫。劫后大士,分明修為還在戒壇之上了。小小煉氣修煉者、與人人喊打的女妖精,怎么能夠抗衡?果然還是小心些好。

    他“唔”了一聲,且聽米玄冰說下去。

    米玄冰聲音放得很低,像石底下的幽咽潛流:“至于中等級別,有十六家、二十三派。稟報主人知道,冰奴本是那二十三派中超云派的飼獸。一甲子前被他們收服,從此為他們做事,立了些功,他們也肯厚待冰奴,飼糧從來不缺,都選的精壯異獸,偶爾還肯放些罪人給冰奴食用。只是扎了冰奴的輸卵管,因怕冰奴產(chǎn)子過多,給他們添麻煩。只有他們想要些新妖蛛時,才替冰奴放一放,那時飼糧更是優(yōu)厚,都是資質(zhì)好的人類,封了靈力,任冰奴逞欲飽腹。生了小蛛,才離娘身,便被他們帶走,也不知是自用、還是送人,是煉藥、還是祭刃了。冰奴強顏歡笑,裝作不以為意,心底已生了離意。他們看冰奴從來溫順,對冰奴漸漸放寬,冰奴瞅個機會就跑了。輸卵管還未放開,氣息禁制也還在他們手里。冰奴身體沒有完全自由,他們也還有可能尋到冰奴。冰奴在這里借個新死女身,韜光養(yǎng)晦,也知不是長久之計,只樂得一天過一天罷了。最近,冰奴心驚肉跳,只怕冤家舊主,找上頭來了呢!”

    林獨眸光一涼。

    米玄冰哀涼道:“主人不便跟他們對敵,屆時,便把冰奴先拋出去吧!不不,怕他們尋來,發(fā)現(xiàn)了主人。冰奴先離開此地好了?!?br/>
    林獨攔腰一抱,將米玄冰鎖在椅子上。米玄冰察覺他這次動作特別粗暴,有如收服她那一次,帶著極大的懲戒性質(zhì)。她驚呼:“主人——”

    “你編個謊話,想叫我放你逃跑?滿口跑火車的女妖怪!”林獨怒從心起,下狠力罰她。

    新?lián)Q的名牌椅子,咯吱咯吱響,漸漸的,連椅子腿都被縷縷流下來的水浸濕了。

    米玄冰先還慘叫求饒,漸漸聲音低下去,只余一陣陣低哼。

    她的身體,可跟她的聲音相反。

    林獨感覺到她的肉體比從前都熾熱,竟然置自己陰元于不顧,竭力奉承他。

    林獨掐著她乳肉,騰出口來問:“你不要命了?”

    米玄冰淚光凄然:“被捉回去,必遭嚴懲,還不如死在主人手里,得個歡喜?!?br/>
    林獨心頭一顫。

    這女人,好像不是在撒謊。

    他遛罷精獸,替米玄冰留了陰元,摟她在懷,小兄弟還擱在她體內(nèi)存著,開始細細的問她詳情。

    米玄冰有問必答。

    林獨現(xiàn)在相信她說的是實話了。這個好魂寵,他一時不想放走,但要跟中等靈修者組織對敵,他確實沒做好準備。

    考慮再三,林獨只好無奈的說:“你做做準備,確實覺得他們追過來的話,就先逃吧。天涯海角,保存實力。終有一天,我會去找你。到那時,你就不用躲他們了?!?br/>
    米玄冰一片感激,扭身奉給他一吻。

    她腰身一擰,帶動里頭肌肉扭動。小兄弟受了絞扭刺激,又挺起來。林獨再與她云雨一番,放她回去。

    米玄冰將要出窗,忽的面色慘變,急急跳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