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經(jīng)?
玄覺笑了笑,笑容溫和,他瞳色疏淺,有細(xì)碎的光灑在里面,如陽光下的溪流,潺潺動人,溫潤清新。
他說道:“沒多大用處的,誦經(jīng)是為了靜己心,而非他人心,效果并不大?!?br/>
亭曈撐著下巴,一道光突然閃過腦海,“我知道了,音修?!?br/>
玄覺有一瞬間的愕然,但很快笑了一下,“你要轉(zhuǎn)修音修?”
亭曈:“修煉千萬條路,但最后都是殊途同歸?!?br/>
修劍是以劍為武器,打出傷害,音修以聲音為攻擊,打出傷害和干擾。
“我去找娘。”亭曈興沖沖站起身來,對玄覺說道:“多謝禪師點(diǎn)撥。”
玄武垂眸看著她,“無需道謝?!?br/>
亭曈歪頭,微微一笑,“不管如何,都謝謝禪師,不管是在幻境中,還是在靈界,我都記在心上,多謝禪師。”
玄覺撥弄念珠,“我也是,我也記在心上。”
亭曈找到了應(yīng)美,說自己要轉(zhuǎn)修音修,應(yīng)美沒有反對,也沒有同意,“怎么就想著要轉(zhuǎn)修了呢?!?br/>
“要對付邪神,刀槍棍棒作用不大,影響的是精神,音修是個好辦法?!?br/>
應(yīng)美大手一揮,“行,咱們修士多才多藝,音修也是可以涉獵的?!?br/>
說著就帶著亭曈來到了雪蓮坊的音修一門非常出名。
應(yīng)美風(fēng)風(fēng)火火就把亭曈踹進(jìn)了藏寶閣選法器,應(yīng)美在門口,“要挑選好看的,有范的法器,比如琴,或者琵琶都行?!?br/>
亭曈仔細(xì)打量著樂器,琴,琵琶,地質(zhì),鼓……
各種各樣的樂器都有,這些法器上氤氳著靈氣,因為亭曈的到來微微顫抖。
亭曈手一一從它們的身上撫過,但心中都沒有什么感覺,大概法器沒有選擇她,她也沒有選擇。
角落里有一個落灰的二胡,亭曈撥了一下二胡的弦,發(fā)出了很暗啞沉悶的彈聲。
亭曈選好了,她走出了房間,應(yīng)美慈祥看著女兒,“選好了,選的是什么?”
亭曈從后背拿出了一個通體金黃的……嗩吶。
應(yīng)美:???
看到嗩吶,應(yīng)美很迷茫,隨即有些一言難盡的,“趕緊換了,換了,這個東西一吹,腮幫子鼓起來像蛤蟆?!?br/>
多好一菇?jīng)霭。祮顓?,光是想一想都覺得窒息。
亭曈撫摸著,她笑著說道:“嗩吶好呀,嗩吶提神醒腦?!?br/>
她學(xué)樂器本就不是為了有范,實用比較重要。
嗩吶屬于樂器流氓,無論跟什么樂器搭,嗩吶一出,其他的直接黯然失色了。
嗩吶一出,白鳥為王,不是大悲就是大喜。
千年琵琶,萬年箏,一把二胡拉一生,嗩吶一響全劇終,初聞不識嗩吶音,再聽已是棺中人。
亭曈拿起嗩吶,隨意吹了一口,那聲音簡直了,貫穿人的耳膜,尖銳直沖腦門,渾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尤其是離得近的應(yīng)美,那腦瓜子嗡嗡嗡的,眼睛發(fā)直。
她喃喃道:“我的閨女哦?!?br/>
我閨女吹嗩吶,腮幫子鼓得跟蛤蟆一樣,好丑,而且,還好難聽!
亭曈倒是越看嗩吶越喜歡,可以用一些天材地寶把嗩吶重新煉制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