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古卷
“嘖嘖”
“嘖嘖”猴子不停的發(fā)出“嘖嘖”的聲音,盯著剛才被李子涵打斷的古樹。李子涵看著那夕陽中,還隱約閃光的地方,心底暗自出神。
他略微帶著一些遲疑的走了過去。
此時的翠柏峰,一陣何許的風,柔柔的吹過。李子涵沒有抬頭,只看著腳下的路。還有那一眨一眨的散發(fā)出金光的神奇地方。一瞬之間,李子涵恍然間覺得,那中光彩,自己像是在哪兒見過一般。
只是,又在一瞬之間,又迷糊起來。
漸漸的,走進了。
看著剛才被自己打的零落一地的枯枝萎葉,破敗不堪,而那一個神奇的東西,卻還閃著光環(huán)。李子涵伸手去觸摸,卻只觸摸到一地蒼涼。
卷老的卷軸上面印著古老的文字,還有一些圖案。李子涵摸了摸小腦袋瓜兒,拿起那個剛才使自己暈倒的東西。薄薄的卷軸,像是鍍金一般,卻又軟綿綿的猶如細沙,上面除了一些不認識的文字外,還有一副口訣。不長,卻深奧。李子涵看了兩遍,卻不懂。
“莫非這是什么仙人遺留下來的古老法典?”李子涵心頭想著,在樹干上拿下古卷,跳到地上來。猴子此時,也“嘖嘖”的炮打李子涵身邊。李子涵想到剛才自己還對著猴子生氣,不由得一身懊悔。
“你剛才是不是就是讓我拿著兩樣東西,我誤解你了,真是對不起呀?!崩钭雍瓕χ『镒樱魂囎匝宰哉Z。猴子自然是不懂人語,他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那只小猴子聽了李子涵的話后,連連點頭。呲牙咧嘴,像是無比的高興。李子涵摸了摸猴子的腦袋,猴子一下子跳到李子涵的肩膀之上,像是親密無比。隨即,李子涵端坐在翠柏崖上,認真的研究那一古卷來。
李子涵開始本來露著欣喜的小臉上,在看到古卷之中的內(nèi)容時,漸漸的陷入了沉思。昆吾山乃是道家圣地,可是這經(jīng)書之中的內(nèi)容,卻分明是佛家經(jīng)書。李子涵一陣奇怪,不過,他畢竟沒有經(jīng)歷多少事情,又哪里知道那么多呢?
短短幾百字的口訣,李子涵沒有多久就背下來了。看著天色已晚,收拾了一下,準備回家,就在他起身的那個瞬間,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自己研究這古卷的時候,猴子一直蹲在自己旁邊。這時,李子涵才仔細打量這只猴子,黃黑夾雜的猴毛,籠罩著猴子全身,猴子兩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李子涵。
李子涵上前一步,捏了捏猴子的鼻子,笑道:“小猴子,我要回去了,以后來找你玩,師門嚴謹,我不能帶你回去了。”
猴子像是聽得懂人話一般,“嘖嘖”的咆哮幾聲,又安靜了下來。李子涵放好古卷,拿起那一棍棍子,就朝著翠柏峰走去。
李子涵回去的時候,八師兄王海龍正在院子里修行,看著小師弟回來,走上來道:“小師弟,你去哪兒了,師傅今天找你呢?!?br/>
“找我?”李子涵有些奇怪的道。
“不錯,你快去吧?!蓖鹾}埿Φ?。
“好,謝謝八師兄?!崩钭雍f完,轉(zhuǎn)身正準備離開,卻在這時,王海龍突然看見了李子涵衣衫不整,還有許多裂痕,當即心底有些疑惑,道:“小師弟,你這是?難道你和誰打架了?”
這時,李子涵也才注意到自己的衣衫,有些尷尬的道:“打架倒是沒有,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打得過誰嘛?!闭f完,當即一笑,王海龍也是一笑,在翠柏峰上,能夠被這個小師弟打得過的人,那真的還沒有到來呢。
“那你先去吧,別讓師傅等急了,要是他怪罪下來,那后果可不好呀?!蓖鹾}垵M臉笑容的道。
“恩,我知道了,這就去?!崩钭雍牧伺纳砩系膲m土,迅速的往后堂跑去。
“師傅!”李子涵站在門前,恭敬的叫了一聲。
“恩,你進來吧。”郭懷仁語氣冰冷,看著眼前的李子涵,道。
李子涵小心翼翼的進來,站在郭懷仁的身邊,郭懷仁仔細打量了一下,道:“怎么,你的太極昆吾道還在第三層?”
李子涵摸了摸腦袋,本來想把自己體內(nèi)有兩股蒸汽,還有就是今天的后山發(fā)生的事情告訴郭懷仁的,卻在這時,郭懷仁“啪”的一下,一掌重重的打在桌子上。桌子的一個角的木屑瞬間變?yōu)榉勰?br/>
“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搞的,居然這么笨,六七年了,一套太極昆吾心法都沒有學會,還在第三層?!崩钭雍犞鶓讶实穆曇衾铮瑤е恍┲肛煹捻嵨?,也不敢還嘴,只是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說。
郭懷仁看著這一個就像木頭一樣的徒弟,此時沒有一句話說。
“砰砰砰”
一陣敲門聲,門開時,正是余浩才走進來,看著李子涵在受訓,心底不由得一陣暗自高興。同時臉上還發(fā)出鄙夷的目光。
“師傅,您讓我辦的事情,弟子都辦妥了?!闭f完,余浩才遞了一個帖子給郭懷仁,郭懷仁接過帖子,仔細端詳起來,也不管李子涵。李子涵就站在那里,看著余浩才和郭懷仁有說有笑,又是許久。
直到余浩才退去,郭懷仁才道:“你和浩才同時進門的,你看看人家,六年內(nèi),太極昆吾道一句煉制第五層了。而你,還在第三層,回去努力吧。”說完,郭懷仁手一擺,走入后堂。
李子涵站在那里,良久,才對著空蕩的屋子說了一聲“是!”
從郭懷仁那里出來,李子涵匆匆回到屋子里,這時,天色已晚,整個翠柏峰,已經(jīng)陷入了空前的寂靜。李子涵的屋子,在最角落的一個地方。李子涵拿出拿一根古拙的木棒,仔細端詳了一下,并不覺得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而此時,天魔靈石在李子涵的懷中,像是和這古拙的木棒有什么感應一般,隱隱不安起來。
只是這一切,李子涵都沒有注意到。
古老的卷軸在昏暗的燭光下,再次攤開。那上面的字跡,又發(fā)生了奇異的變化,和白天在太陽下看到的情景,又完全不一樣,像是對白天那些文字的解釋或者補充。李子涵鬧鬧的記在心底。
還依舊記得,在千秋成的那一次測試:“李子涵,戰(zhàn)魂七彩蓮花,廢戰(zhàn)魂?!边@給李子涵的打擊,確實很大。
而現(xiàn)在,李子涵在這昆吾山上,一晃,已經(jīng)過了六年。六年時間,真是彈指一瞬。
李子涵練習了一下太極昆吾道,突然一個奇異的念頭,在他的心頭幽幽的回蕩。
“古卷”
一下子閃現(xiàn)于他的腦海,李子涵自言自語道:“本來我都這么笨,也也學不會什么東西,倒不如先練習一下今天的那套心法再說?!?br/>
話畢,李子涵參照著練習太極昆吾道德方式,來練習古卷上的心法,一開始,他就覺得自己體內(nèi)一陣痛楚,時冷時熱,時緩時急。卷軸心法同太極昆吾道好像是兩個極端,一點兒也不一樣。
李子涵練習太極昆吾道這么久提煉起來的一點兒蒸汽,就在這一會兒,又像是什么都沒有了。再過片刻,李子涵的臉色開始難堪起來,白白的笑臉,瞬間變得蒼白。他想停止下來,可是李子涵的腦海里不停地閃現(xiàn)古卷之中心法秘訣,這些心法一次又一次的沖擊著李子涵的大腦,絲毫沒有停息下來。
當然,最主要的是,也聽不下來。
一陣長長的喘息,李子涵額頭之上汗水打滴打滴的落下,幾乎就把內(nèi)衣就打濕了。
“錚”
“錚”
兩聲輕響,從李子涵體內(nèi)發(fā)出。李子涵一下子,感覺渾身一股劇痛,慘叫一聲,暈了過去。半夜的時候,李子涵再次醒過來,這時,他發(fā)覺自己體內(nèi),兩股蒸汽,空前的渾厚,在李子涵的體內(nèi),不停的游蕩。
“這是這么回事?”李子涵一陣奇怪,但是迅速之間,又緩過神來,因為就在這時,他發(fā)覺自己的王門密集也有了提升。太極昆吾道莫名之間,已經(jīng)達到第四層了。
李子涵邪道:“莫非這王門密集、太極昆吾道以及古卷之上的東西是相通的?”摸了摸小腦袋瓜兒,李子涵再次提息,運行了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兩股蒸汽,頓時,體內(nèi)一陣燥熱,又一陣陰冷。
原來這兩股蒸汽,一熱一寒,恰好形成鮮明的對比。
至于怎么的擁有兩股蒸汽,李子涵就不是很明了。李子涵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漆黑如墨,遠處小山,在這漆黑的夜里,什么都看不見。此時此刻,他又想起昆吾山下的千秋城,想起六年前的那一場殺戮……
兩地淚花,輕輕的腮邊滑落。
黑夜帶來了無邊的寂寞,誰,又提起了誰的憂傷?往事千百場,似斷腸,淚無殤,千古空恨,莫名空回蕩。
六年歲月,六年修道。而當初的血海深仇,卻一直在李子涵的心底縈繞,仇、恨,如何能不報?
一聲悠遠的嘆息,打破了翠柏峰上這夜的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