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眼睛仍然瞪得老大,目不轉(zhuǎn)晴,嘴里也不說話,像是一塊呆掉的木頭。
此時,那小偷拿到了胖子旁邊,刀子放在了腰間,惡狠狠的說道:“識趣一點,別自找麻煩?!?br/>
“哦,你們是要偷東西嗎?”大胖子呆呆的問道。
“閉嘴,是不是想肚子開瓢?”小偷手里的刀往前戳了戳,繼續(xù)威脅道。
胖子一本正經(jīng)的道:“不要偷東西了,這是在做壞事?!?br/>
小偷翻起了白眼,心想,這大塊頭是不是腦子有毛???咋說起話來,跟個智障似的!
正想著要好好教訓這家伙一頓,突然間,手腕傳來的一股力量,驀然,手里的刀,叮咣一聲,便掉到了地上。
小偷臉色慘白,正想要叫出聲來,卻強行忍住了,低頭一看,只見這家伙,一雙又粗又黑的手,正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胳膊。
“放開……快,哎呦,疼疼疼?!毙⊥堤鄣脻M頭大汗,一個勁的喊道,但又不敢叫得太大聲,唯恐吵醒旁邊的人。
“不許偷東西。”胖子認認真真的道。小偷哪里敢多說屁話,瘋狂點頭,回答道:“不偷不偷,求您快點兒放開?!?br/>
聞言,胖子這才松開,小偷身子失去平衡的趴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旁邊一直沒敢上前的同伙,趕緊走了過來,扶起了對方。
“走!”
兩個小偷灰溜溜的跑了,臨出車廂前,目光怨恨的瞪了一下胖子,似乎是記恨上了。
胖子沒有當回事,從纖維袋里拿出了一件東西,這一次不再是大白蘿卜,而是一本繪圖板的故事會。
掀開書,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時間也過得飛快,幾個小時轉(zhuǎn)眼即逝,終于,火車的語音響起來了:“各位乘客,早上好,北海南站已經(jīng)到達,請到站乘客,帶好行李,從出口下車?!?br/>
一本故事會,正好看完了,胖子合上書,拿上纖維袋,扛起了放在旁邊的大箱子,往外走去。
下了火車,便一路往外走,所至之處,倒是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因為這家伙,扛著一個大箱子的畫面,頗具喜感。
那箱子很大,四四方方,足夠?qū)⒁粋€成年人塞進去。所以,一般的人還真扛不起來,而這個胖子,卻扛得甚是輕松。
胖子出了火車站,望者熙熙攘攘的人群,在原地愣住了,發(fā)了好一陣子的呆,隨后,仿佛是想起了什么東西,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小紙條。
這是一個便簽,字跡很娟秀,顯然是一個女孩子寫的。
第一行,搭火車。
第一行,睡覺,看連環(huán)畫,提防小偷。
第三行,出火車站,打電話。
胖子眼睛一亮,想起自己要干啥了,伸手往褲兜里一搗弄,拿出來一塊磚頭似的老舊功能機,表層的漆都已經(jīng)磨禿皮了,甚至是連號碼鍵也看不清了。
按照標簽上的提示,將號碼輸入,隨后,撥打了出去。
不一會兒,手機落到便響起了聲音,說話的正是趙云天。
“喂?”
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胖子頓時便高興的起來,喊道:“小天天是我,我是大牛?!?br/>
趙云天哈哈一笑,問道:“原來師姐將你小子給派來了,你現(xiàn)在人到了嗎?”
“到了,我還帶著花癡一起過來了?!迸肿由瞪档幕卮鸬?,四處張望著。這家伙,往人群里那么一站,還真是個焦點,周邊總是有人時不時的望過來。
短袖短褲,在北風呼嘯,平均氣溫只有七度的北海,這樣的穿扮,還真是奇葩。
“花癡也一起過來了嗎?”趙云天聞言,大為吃驚。
胖子回道:“是的,我把它放在箱子里,一起帶過來的。”
“好,你現(xiàn)在在哪個地方?我馬上開車過來接你?!壁w云天問道。
胖子扭頭望了一下,道:“南……南站。”
趙云天道:“等我三十分鐘,我到了,再打電話給你。”
打完了電話,胖子便將手機放回了兜里,將箱子從肩膀放下,此時,一個中年大媽拿著昭示牌走了過來,上面寫著住宿,打車。
“帥哥,要不要住房?!敝心甏髬専崆械膯柕馈?br/>
“不……不要?!迸肿踊卮鸬馈?br/>
中年大媽,一臉微笑:“考慮一下嘛,咱這兒有小妹的,一百塊一次,還可以包夜,很舒服的?!?br/>
“不,不……不要?!迸肿幽X袋搖得撥浪鼓似的。
“你去看一下就行了,就在不遠處,專車接送?!敝心甏髬屓匀徊凰佬?,仿佛是看到胖子腦袋,并不是那么好使,于是,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胳膊,從某個方向邊拉邊拉。
胖子哪里見過這場面,緊張得一逼,臉蛋漲得通紅,大聲喊道:“不,不去。”
這家伙不動,那中年大媽還真拽不動,只好作罷,滿是失望的走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箱子上,靜靜的等,不一會兒功夫,又有幾個搞推銷的人來了,不是問住宿啥的,就是問要不要買充電寶?
胖子一個勁的搖頭,全給拒絕了,后來,也沒有人再來招惹。
不遠處,三五成群的一堆人,正在火車站前大馬路上晃悠,其中一個人瞅見了啥,低聲喊道:“大哥,就是那個胖子!”
說話的這個人,正是在火車上行竊,被大牛所制止的小偷,而身邊的這群人,則是一個小偷團伙,專門在火車站附近,以及過往的火車上活動。
為首的是個殺馬特,還抹了眼妝,抬頭瞅了那胖子一眼。
“老大,那家伙力氣賊大,咱們幾個過去也不一定打得過,腦子還不太好使,萬一是個神經(jīng)病,不管不顧的打起來,到時不太好處理。”那尖嘴猴腮的小偷提醒道。
殺馬特聞言,冷笑了一聲:“這家伙不是阻止你倆偷東西嘛,那好!咱們就把他的東西給偷了,磊子,阿強,你們幾個過去,把那家伙身上值錢的東西送過來。”
“好的?!鄙砗蟮膬蓚€青年,當即便裝做若無其事的走去了。
幾分鐘后,兩個青年回來了,行動展開十分順利,裝作是販貨的人,上前套個熱乎,只要湊近了,一兩秒的時間,便能得手。
“老大,搞定了,那家伙就是個傻冒,估計東西被偷了,好久都緩不過來。”
殺馬特笑了笑,從兩人手里,接過了“戰(zhàn)利品”,清點一番之后,目瞪口呆:“這家伙怎么會這么窮,一部不知道什么年代的功能機,草!這玩意換臉盆的換不了。還有,這牛皮紙里,才五十三塊錢?!”
作者超鬼說:本寶寶很不爽,認真寫,說是水,寫得慢,是水,寫得快,也是水,寫得好,也是水!我不知道怎么搞了,總而言之,反正我就是水了唄……你們這已經(jīng)不講道理了。反正,就是管你三七二十一,先罵你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