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當(dāng)真如夏姑娘所說,有不少事情都瞞著我呢?”
千傾汐不動聲色地側(cè)首掃了身旁男人一眼,語氣涼涼帶著些許譏誚。
他到底瞞了自己多少事情?
慕如初握著女人的手驀地一僵,幽深晦暗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心虛和不自在。
看來有些事情還是趁早解釋清楚的好,不然這以后的誤會越來越深,怕是想解釋也解釋不了了。
男人忽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光是自己好幾重身份的事情,恐怕都有些難以解釋清楚。
更何況,這些事情還是從自己當(dāng)初一認識她以后就開始有所隱瞞的,當(dāng)真是令他感到有些頭疼了。
慕如初扯唇笑了笑,絕色出塵的臉上卻帶著無盡的自嘲之意。
風(fēng)塵逸被安羿楓和夏嵐的爭執(zhí)徹底搞懵了,眼下這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西池國的太子殿下和這個想要他們命的女人吵了起來,難道不是應(yīng)該先行解決今日的事情,想著該如何和皇上解釋才是嗎?
他國使者竟然敢在北璃國的地盤上光明正大的行刺當(dāng)朝的四王爺和公主殿下,外加自己這個半吊子將軍府公子和丞相府嫡女。
今日在這茶樓若真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的情況,那可不是隨隨便便幾個人的事情了,而是涉及到兩國的事情了。
慕依黛對于這位只見過一面的太子殿下,倒是生出幾分好感來。
至少沒有不分緣由的將有所有事情全都推到別人的身上,也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將過錯認定在他們身上。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夏嵐是心懷不軌的,是有為非作歹的心的。
風(fēng)塵逸瞧著公主殿下用那種無比欽慕的眼神看著他國的太子殿下,心里無端生出幾分隱隱的嫉妒。
她怎么能對別的男人另眼相看呢?
風(fēng)塵逸心里的那個嫉妒??!
千傾汐有些無語地瞧著某人在原地吃著飛醋,現(xiàn)在是吃醋的時候嗎?
方才他們差點沒命了好嗎,也不算是沒命,而是遇險了,也是很危急的好嗎?
這個時候想著兒女情長,是不是有些晚了,之前在對待杜姑娘的時候,也沒看他有如此果決。
不然他們也不會來這茶樓,也不會遇上這些糟心的事情吧?
“表哥,話說今日這所有的事情皆與你有關(guān)系,若不是你招惹了那個杜姑娘,我們怎會接二連三發(fā)生如此多的事情?!?br/>
千傾汐不由得埋怨了一句,清冷的聲音里透著濃濃的不悅。
“哎喲,我去,瞧瞧我這小暴脾氣哦,我又怎么惹著你了,這些事情怎么能怪到我的頭上呢?”
風(fēng)塵逸恨不得一跳三尺高,這鍋他可不背。
那個勞什子杜姑娘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莫名其妙就纏上了自己。
他也是受害者好嗎?
慕如初看著兩人在那里旁若無人的斗嘴,唇角無意識勾起一道寵溺的笑意。
安羿楓本來也是一時急火攻心,頗為失態(tài)的當(dāng)著眾人的面,竟然和夏嵐吵了起來。
可是這會兒他竟然發(fā)現(xiàn),屋子里的所有人竟然并沒有在看他們,而是旁若無人的在一旁話家常斗嘴。
這讓他這個聞訊趕來救人的太子殿下情何以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