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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

    我一聽,很不屑斜眼道:“恐怕你不能如愿了,我們家這地,別說你死后化冤鬼,就是厲鬼,恐怕也進不來,那大紅堂口在那立著呢,我想你不會一點都不懂吧?”

    “另外再說我姑姑那人也挺好的,你能娶到她,也算是祖上八輩子積德冒青氣!”

    我是隨著說,把丁力往外一推,哐啷關上門。

    “你你……你們一家子咋都這樣啊,啊啊啊啊啊,這還有沒有能說理的地方了!”

    丁力是一聲聲哭嚎在門口鬧扯好半天,方才離去。

    聽著丁力離開腳步聲,我才噓了一口氣的窩在沙發(fā)里。

    三爺他們應該是都不在,要不然丁力這么鬧騰,他們不可能不現(xiàn)身。

    就這樣窩在沙發(fā)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我起身收拾行李。

    這要出門了,好歹也帶上兩件衣裳。

    “哈哈哈哈哈……弟馬,小弟馬,我把丁力那小子給完美拿下,看他這回還娶不娶我,耨耨耨耨耨,你說我這剛拿下男人就特想吃酸的,是不是懷上小狐貍崽了?”

    隨著我這打點背包,胡玉梅手拿半方便袋楊梅,瘋瘋張張的回來了。

    “不會有這么快吧!”我瞅她一眼的道。

    “作為一個仙家教主,嘴上有個把門的成不成,這怎么什么事都能拿出來搗扯說,胡玉梅,你快省省吧,你啊,都快把我們胡家的臉面給丟盡了!”

    隨著我這說,胡三爺以及小安子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客廳里,小安子手里還拿了一個黑黑布袋子。

    “那怎么了,我說教主啊,這是大喜事,說明我胡玉梅責任心強,處處為咱堂口著想,你想啊,就我這身板,那兩三年生一個沒問題,這要是掰手指算一算,等過上個二五十載三十年的,咱們不是會有一大桌子小狐貍了,到那時你說得多熱鬧!”胡玉梅一聽的,是腆個大臉掰手指頭算。

    “我靠,人才啊人才,不,是妖才,成,我服了你,我妥協(xié)妥協(xié),以后你的各人事我絕對不管,不管成了吧!”胡三爺一聽瞬間妥協(xié),喊著我準備走。

    胡玉梅依舊留守堂口,我與三爺以及小安子出發(fā)了。

    一路坐車,在兩日后的中午,抵達了一個叫隴南的小鎮(zhèn)。

    看著小安子一路很小心提拎那個黑布袋,并且還時不時的打開布袋口瞅,我不禁問里面裝著是啥。

    “十六真言,是打開那侯王墓穴的關鍵之物!”三爺回了我一句,走進路邊飯館,要了些我愛吃的飯菜。

    而小安子則幾乎沒動筷的,光是喝酒。

    那酒喝的,我看著都滲得慌,基本就是對瓶吹,不大會兒功夫五瓶白酒進肚,而小安子臉上沒呈現(xiàn)有任何醉意。

    “皮子……他是孽畜妖皮子?”我是瞬間驚醒的一聲喊了。

    “噓!”

    三爺趕緊打了一個噓聲,四外瞅瞅的壓低聲音讓我先吃飯,然后找地方說話去。

    “噓什么噓,胡三爺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就算是死,也不會跟妖皮子合作,別忘了我一家人是怎么死的,別忘了我到現(xiàn)在還在受妖皮子精追殺,我恨妖皮子,恨妖皮子孽畜,所有的妖皮子都是我的仇人,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是越說越憤恨的,手中飯碗,狠狠奔小安子砸去。

    “天生猥瑣像,我說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不像好玩意,我砸死你,砸死你個害人精!”

    我是一頓不解氣的,恨不得把桌子上杯盤碗筷,統(tǒng)統(tǒng)奔小安子頭上扔撇。

    “好了,別胡鬧了,走!”

    胡三爺抓起我手臂往外帶,直帶到了小鎮(zhèn)外一樹林里,這才狠狠把我給甩下。

    “柳,你聽我說,你不要以一己之惡,就什么都不好了,小安子確實是妖皮子不假,可他也是一可憐人,確切的說,他是妖皮子與人結合所生的孩子,身世上比你還慘,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不知自己爹娘是誰!”

    隨著這狠狠把我甩扔地上,胡三爺掏出他那金絲煙斗,點著“想當年我從墳頭里把他給挖出來之時,他被密封在一小小銅皮匣子里,渾身膚色青紫,還長有很細密絨毛,是我這些年不間斷用我內力修為相助他,才褪去一身毛發(fā),恢復正常人模樣?!?br/>
    “說實話,在這次帶他來之前,我都已經(jīng)想到了你會對他妖皮子身份有所抵觸,但咱堂口上確實是需要有黃家占位,狐黃白柳灰,這我跟你講過,作為一個堂口,這五大地神是缺一不可?!?br/>
    “再說二神幫兵位置,真真也是沒二一個人好選,小安子生性聰明,什么事一點就透,有他在你身邊輔助,我也是十分放心!”

    “孽畜,你們都是孽畜,都不是什么好人,殺我全家,反過來還讓我給你們領堂口收香火,不,決不,我是絕對不能容忍一個黃皮子精日日在我眼前晃的!”我是圓瞪眼珠子,很決裂叫。

    黃皮子精,黃皮子精,這已經(jīng)成了我心中最大觸點,不要說一個黃皮子精日日在我眼前晃了,就算是提起來,我都心堵得慌。

    “嗨,柳,都是我不好,我想的不周全,沒很深刻體會兒你心中感受,對不起,對不起!”看著我決裂模樣,三爺伸手把我?guī)霊牙铮移ばδ樀暮逦伊恕?br/>
    而我則死命掙脫,狠狠在三爺胳膊上咬了一口,隨即很委屈坐地上哭嚎。

    “柳姐姐,對不起,都是我不好,等這次收得小報馬神童過后,小安子就離開?!彪S著我發(fā)泄嚎啕良久,追攆上來的小安子規(guī)規(guī)矩矩站我面前,很弱聲道。

    我沒言聲,站起身往前走。

    “小安子,去置辦干糧跟水,我與你柳姐姐先行趕路!”胡三爺一聲吩咐緊跟我。

    “為啥要把我家人埋在院子里,是那黃九齡干的嗎?”隨著這心情很是沮喪的往前行走,我盡量調整一下情緒問了。

    “不知道?!?br/>
    聽著我開口問,胡三爺很有調皮意味的探臉到我身前瞅瞅:“想當年你們曹家出事,在妖靈界引起很大震動,我也曾前去查驗過,而等我趕去之時,你家人就已經(jīng)入土,立好五個墳頭,柳,我想多出那一個應該是給你準備的吧!”

    “那又是誰在我家人墳頭上燒紙,這個又不可能是黃九齡吧?”我一聽復問了。

    “這個……也許是老黃頭!”胡三爺突皺眉頭一聲說的回頭,伴隨嘎嘎嘎幾聲鵝子叫,從后面急匆匆趕過兩個人。

    一男一女。

    男人青衫打扮,背后很奇怪的捆綁著一只白鵝子,并且在那嘎嘎直叫的白鵝子后背之上,還插有三面很是鮮艷的杏黃小三角旗。

    而那女人身形高大壯實,一臉雀斑大,麻子,背后打了個碩大背包。

    兩人是急匆匆從我們身邊走過,奔著前面去了。

    三爺若有所思瞅瞅,一直到那兩人走出多遠,嘀咕了一句道家飛鵝令。

    而也隨著三爺這嘀咕,伴隨又一陣唰唰走路聲響,后面復過來兩個黑衣黑褲,長發(fā)飄飄的女人了。

    兩個女人長相上一般無二,畫著很濃重妝容,看著應該是一對雙胞胎,也是一陣風般的從我們身邊走過。

    “詭人……”

    三爺復輕聲一聲叨咕,停下腳步,皺眉不言聲了。

    我瞅瞅,不解。

    特別是前邊過去的那一男一女,干嘛背個鵝子啊。

    道家,難道那兩人是修道的?

    南茅北馬,我倒是知道一點。

    也就是說南方出道士,北方出堂口弟馬仙。

    可這明擺大放的背著鵝子走,又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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