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紀(jì)哲當(dāng)即正色道:"放心吧,我一定把西南的所有后患都給解決了!"
裴云驍上任,所有一切的后患都要解決清楚,尤其是西南這個對裴云驍而言最有威脅的危機,無論如何也不能任其留下來。
衛(wèi)紀(jì)哲一直盼著能有一個平定西南的契機,如今這個契機終于有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錯過!
……
韓蕾沒有想到原本答應(yīng)接她回家的韓昌平竟然會突然改變主意,甚至還勸她回到呂家去,甚至都沒有為她出頭,只是象征性的訓(xùn)斥了呂浩文幾句,然后勸她回去好好過日子。
這是韓蕾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雖然一直都知道自己在韓昌平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大幅度的降低了,可是沒想到竟然到了被他忽視到了這樣的地步,強烈的失落感沖擊讓韓蕾憤怒也讓她越發(fā)的內(nèi)心不平衡。
可是她的傷還沒有完全的恢復(fù),而且腿也有輕微的骨折,她也不能一直在醫(yī)院賴下去,所以就算再不甘愿。有那么多媒體盯著,也只能回到呂家去。
"老婆,都怪我,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才讓你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
呂浩文攬著韓蕾的肩,說得深情款款,那樣子任誰看了都是完美好丈夫的樣子。
這樣的呂浩文讓韓蕾覺得惡心。
推了下呂浩文,厭煩的道:"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了,我這一身傷究竟是怎么來的,難道還要我提醒你嗎?"
呂浩文卻將她的腰攬得更緊了些,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韓蕾,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們兩個的事情如果傳也去,丟面子的不僅是我,還有你和韓家!如果你膽敢讓我們呂家蒙羞,我保證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此時的呂浩文雖然笑著。但是他的威脅還有放在腰間的手的力道,都讓韓蕾不寒而栗,有一種會隨時會被再次打入院的危機感。
當(dāng)時身體所留下來的疼痛還記憶猶新,韓蕾真的不敢再有任何的嘗試。
所以最終只能妥協(xié),極力的配合著呂浩文,任他扮演完美丈夫的人設(shè)。
對于記者們的追問,呂浩文全都很有耐心的回答,還體貼的護著韓蕾。叮囑記者們不要傷到她,而韓蕾只是安靜的依偎在他的懷里,任誰看了都是一對恩愛有加的夫妻。
直到回到車內(nèi),車子發(fā)動了之后,呂浩文才恢復(fù)了一貫的惡劣。
嫌棄的松開韓蕾,厭惡的交待:"別說我沒警告你,你就給我安分的在呂家扮演好好妻子的角色,我的事情你少管,這樣我們兩個還能相安無事,你也能有個落腳之地,否則……就給我滾蛋!"
說著冷哼了一聲:"到時候我倒是要看看,韓昌平還會不會收留你這個沒用又讓他顏面掃地的女兒!"
"你……"
韓蕾想要和他爭論,但是卻很清楚他說的這一切都是事實,也讓她啞口無言。
韓婷的出現(xiàn)讓她徹底的失去了原本屬于自己的一切,韓蕾只能一再的告誡自己隱忍,然后尋找機會將韓婷趕出韓家去的!
不過呂浩文也懶得知道韓蕾在想什么,見她沉默不說話,便吩咐司機停車,摔上車門后揚長而去。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自己心愛的人,他是死也不可能答應(yīng)父母娶韓蕾這個女人的。
整個Z國誰不知道她和裴云驍訂過婚,誰不知道她心心念念著裴云驍,就算人家結(jié)婚了也還是不肯死心?
所以他寧可娶一個也不愿意娶韓蕾這個心里裝著別的男人的女人!
可架不住父母拿心愛的人來威脅他,最終也只能妥協(xié)答應(yīng)。
可是這個女人真的是越看讓他越厭煩,竟然在新婚之夜說什么他比不上裴云驍?shù)脑挕?br/>
雖說他比不上裴云驍這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但是被自己的新婚妻子這樣毫不避諱的說出來,他的男人自尊還是受到了強烈的沖擊,所以才會失控打了她。
不過對呂浩文來說,韓蕾這都是咎由自取,他絕對不會因為打了她而內(nèi)心自責(zé)愧疚的。
韓蕾原本也是想著反正是不喜歡呂浩文,至于他在外面有什么人那都不關(guān)自己的事,反正呂家需要她這個擺設(shè),她也需要呂家這個避風(fēng)港,彼此各取所需的相安無事就最好了。
可是現(xiàn)實卻不容她平靜的生活,當(dāng)她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呂浩文熱情追逐一個女人的八卦消息時,整個人都處在了失控的憤怒中。
不是因為她有多在意呂浩文,有多在意呂太太這個身份,讓她在意的是被呂浩文所追求的這個女人!
雖然并沒有拍到正臉,雖然只是幾張背影的照片,可是就算化成灰她也認(rèn)得出,那個女人是韓婷!
韓蕾不明白韓婷為什么就是不肯放過自己。韓家的一切都已經(jīng)被她搶走了,為什么現(xiàn)在連最后的棲身之地都不放過?
尤其是呂浩文神采奕奕的回來,身上還有韓婷那個女人的香水味,韓蕾本就脆弱的神經(jīng)瞬間崩斷了。
她像是瘋了一樣的撲上去,撕打著呂浩文:"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竟然連那么個鄉(xiāng)下女人都看得上,是不是給你一坨屎,你也能吃得挺香?"
呂浩文不耐煩的推開她:"你這個瘋女人,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他只是回來換衣服的,根本不想和韓蕾糾纏,但她卻依然糾纏不休:"我在說什么?我是說你是個連垃圾都要撿的廢物男人!"
"那個私生女誰知道被多少男人用過,你竟然還當(dāng)女神一樣供著,果然都是一路的貨色,都是廉價的沒人要的垃圾!"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呂浩文,回過頭怒聲質(zhì)問:"你再說一遍?"
看他憤怒了,韓蕾內(nèi)心竟是莫名的滿足,說話就越是口無遮攔:"一個是人盡可夫的賤女人,一個連口味都不挑的廢物,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生一對!"
"你要是再敢說婷婷一句壞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對韓婷動了真心,為了她甚至是斷絕了一切的感情糾葛,而且還前所未有的對她付出了真心。
在他的眼里,韓婷雖然和韓蕾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韓婷不論是氣質(zhì)修養(yǎng)還是性格容貌,都甩韓蕾十幾條街。
相比起來,韓婷倒像是在韓昌平身邊精心培養(yǎng)長大的,而韓蕾卻像是個沒有修養(yǎng)的村姑。
對韓婷深陷其中難以自拔,他甚至已經(jīng)在考慮了,要怎么和韓蕾離婚娶韓婷了。
和韓蕾的婚姻不同,他對韓婷付出了全部真心,韓婷對他而言是不同的,他絕不能讓韓婷受到外界的任何非議。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小心翼翼的保護,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和韓婷之間的事。
但沒想到還是被人給拍下來了。
好在拍的只是一個背影,沒有人發(fā)現(xiàn)是韓婷,呂浩文這才松了一口氣。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在乎,她可以容忍韓蕾說他的壞話,卻絕不能容忍她說韓婷一句不是。
"人盡可夫的賤女人!"韓蕾極不甘心的又罵了一句。
心中高貴的女神被這樣侮辱,呂浩文羞成怒,想也不想的揚手就給了韓蕾一巴掌。
這一巴掌不僅沒有讓韓蕾冷靜下來閉嘴,反而讓她越罵越大聲惡毒。也讓呂浩文越來越憤怒失控。
直到呂母聞聲上樓,看到渾身是血的韓蕾,備受驚嚇的拉住了呂浩文要落下去的手:"你再這樣打下去會出人命的!"
這時候的呂浩文才清醒過來,看到韓蕾昏死了過去,這才意識到自己闖了禍。
見韓蕾不管怎么都叫不醒,呂浩文是真的怕了,顫抖著手指探向她的鼻端,感受到氣息之后才松了口氣。
回頭對呂不安的呂母道:"放心吧,還活著!"
呂母沒好氣的責(zé)備他:"你教訓(xùn)歸教訓(xùn),這要是出了人命可是會把自己也給毀了的!"
見呂浩文不說話,呂母催促他:"快叫救護車呀,難道真的要等著出人命嗎?"
讓呂家人沒有想到的是韓蕾竟然懷孕了,被呂浩文這樣一打竟然流產(chǎn)了。
呂浩文自己也沒有想到,和韓蕾婚后僅有的兩次夫妻生活竟然就能讓她懷孕。
不管是他自己還是呂家,都一直期盼著孩子的來臨,所以突然這樣沒有了,心里還真是有些難過,尤其是呂父呂母。
但呂浩文的情緒瞬間就恢復(fù)了過來,他的確是想要孩子,但想要的是他和韓婷的孩子。
韓蕾肚子里的這個幸虧是掉了,否則以后和韓婷結(jié)婚,也是一個障礙。
這樣一想,就更是沒有任何的遺憾和愧疚了。
韓蕾因為本來肺部就被瘴氣感染,如今又因為未痊愈的肋骨再次斷裂而傷到了肺部,傷勢越來越重,呂家人把她丟在了醫(yī)院,只是請了個護工照顧而已。
韓昌平雖然去過醫(yī)院幾次,但只是向醫(yī)生詢問了她的病情之后就離開了。
韓蕾獨自一個人拖著病體掙扎,雖然內(nèi)心的恨意一點也沒有減少,但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后悔了。
如果當(dāng)初她不是受了文婧媛的鼓動回國的話,她依然是高高在上的韓家大小姐,依然過著讓人羨慕的優(yōu)越生活。
可是現(xiàn)在。這一切都因為她的回國戛然而止了。
她真的是累了,不想再爭下去了!
不管是和林然還是韓婷。
對于林然,她自知是根本爭不過的,不管她做什么,裴云驍都不會回頭看她一眼。
而韓婷,她根本不屑去爭,呂浩文那個垃圾,那個私生女喜歡的話就拿走好了。她倒是要看看他們兩個能不能幸福的生活下去。
韓蕾第一次主動的撥通了呂浩文的手機約他和韓婷見面,得知這對奸夫淫婦竟然都是對彼此動了真感情以后,什么都沒有說就讓他們離開了。
呂浩文想要開口怒罵的時候,被韓婷拉住搖搖頭阻止了。
等他們離開后,韓蕾又打電話給了韓昌平,那個曾經(jīng)疼愛她到骨子里,如今不聞不問的父親。
得知韓蕾出國就醫(yī)的消息,林然心里沒有絲毫的波瀾。
在她看來,韓蕾的出現(xiàn)本就是一場多余的意外,本來就是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的,她如果能早點醒悟離開,就不會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了。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韓婷那個女人,不得不說是真的有手段,不僅讓韓昌平視她為最為疼愛的女兒,還將雙性戀尤其偏好男色的呂浩文給徹底掰直了,就憑這一點也不得不感嘆她的手段強大。
"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有什么樣的結(jié)局。"
林然的感嘆引得裴云驍輕拍了下她的腦袋:"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就是安心靜養(yǎng)。別人的事情就在不要勞心費力了。"
林然回給他一個笑容:"我就是有些好奇。"
對于韓婷的結(jié)局,她是真的備感好奇。
現(xiàn)在一到周末,幾個人湊在一起是常態(tài)了,但是沒有了衛(wèi)紀(jì)哲活躍氣氛,裴云驍和楚景行都是沉默寡言的人,所以氣氛還真是有些沉悶。
"紀(jì)哲有消息嗎?"楚景行喝著紅酒問了句。
鬼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