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老首長的歲數(shù),鐵柱幾乎把肉燉得是入口即化。可哪怕如此,胃口一年不如一年的老首長依舊沒有吃多少。
因為經(jīng)歷過那個饑荒的年代,老首長一直保持著勤儉節(jié)約的好習(xí)慣。他吃完的碗,絕對是粒米不剩。放下碗筷,老首長直接向睡覺的里屋走去。
看到老首長不搭理自己,周易也是不急不惱。給家里的眾女報個平安后,周易也早早的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老首長依舊沒有搭理周易的意思,而周易也是不驕不躁的陪在他身邊。
老首長打軍體拳,他就跟著打軍體拳。老首長看報,他就在一旁倒茶。老首長修剪院里的盆栽,他就跟在一旁看他修剪盆栽。老首長躺在竹椅上曬太陽,他就搬條小馬扎坐在一旁跟著曬太陽。
兩人沒有一句話的交流,但老首長卻并不排斥他的行為。
當(dāng)太陽再次西斜的時候,老首長緩緩睜開那有些渾濁的雙眼:“唔……老了,不中用了,曬個太陽居然睡了這么久……”
微微一笑,周易十分認真的說道:“對于您這個歲數(shù)的人來說,吃得下,睡得著,都是福!”
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老首長淡淡的問道:“心……靜下來了嗎?”
“靜下來了?!秉c了點頭,周易一臉認真的答道。
“決定了嗎?”
“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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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做吧!好男兒志在四方,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對得起自己的良心足矣!我楊家沒有一個孬貨,要做就要做得漂亮!”眼中精光一閃,此刻的老首長哪還有那種老態(tài)龍鐘的樣子?雖然他的身體已經(jīng)隨著年華老去,但他的心,依舊鋒芒!
是的,老首長一直把周易他們當(dāng)做楊家自己人。
“謝謝……老爺子!”深深對著老首長鞠了一躬,周易滿臉感激的說道。
許久過后,站起身來的周易直接向大門走去。
看到周易走出小院,蹲在門口抽煙的鐵柱直接給他甩了一根:“走了?”
“走了。”
“這個點可不好打車啊。”
“沒事,多走走多想想?!?br/>
“?;貋砜纯?!”
“一定!”
一問一答,兩人的對話就像機器般簡短干脆。淡淡的點了點頭,踩滅煙頭的鐵柱轉(zhuǎn)身回到了小院。
看了看手中沒有濾嘴的大前門,周易小心翼翼的把它收進了口袋。
與此同時,華夏軍營里出現(xiàn)了許多這樣的情況。
原本負責(zé)訓(xùn)練教官的教官忽然收拾起了行李。聽說他們要走,部隊里的大佬們立刻就慌了。這些兵可是寶貝啊,要是放他們走了,自己部隊在聯(lián)合軍演上還那什么跟別人斗?于公于私,他們都不愿意放人??珊迷挻踉挾颊f盡了,對方愣是要走。而且他們的回答也是驚人的統(tǒng)一——連長需要我們了!
是的,周易需要他們了!而只要周易需要他們,就算是刀山火海他們也要闖過去!
事情越演越烈,甚至有些地方還驚動了軍區(qū)首長!
望著提著行李的坦克,北京軍區(qū)的副司令員黃光厲聲喝道:“胡鬧!你這是想干什么?當(dāng)逃兵嗎?!”
這也怪不得黃光發(fā)火。上次的行動中,黃光麾下的尖刀營一下子犧牲了十個最精銳的戰(zhàn)士。那可是十個精銳中的精銳啊!雖然他們犧牲得很偉大,但這不代表黃光他不心疼?。《@坦克一直是他的心頭肉,好不容易把他安全的盼回來了,誰想到,這才沒幾天他就又要走了,而且是退伍轉(zhuǎn)業(yè)!
撓了撓頭,體型魁梧的坦克有些忌憚的說道:“黃司令,對不起,我是真要走了。連長他需要我了!”
“胡鬧!他需要你你就走了?老子還是司令呢!你倒是說說,你除了當(dāng)兵還能做啥?不是我說你,你這么好的條件不當(dāng)兵簡直就是犯罪!不許走!我不準你走!”
哭喪著臉,坦克有些為難的說道:“黃司令,我是真的要走了!非走不可!”
“不行!我說不放就不放!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放!你要是敢走,老子一槍斃了你!”牛眼瞪得老大,滿臉通紅的黃光居然真的拔出了自己的配槍!都是吃軍餉長大的漢子,誰還沒點脾氣?
看到黃光怒發(fā)沖冠的樣子,一旁的副官有些忐忑的說道:“司令,不放不行啊……”
狠狠地瞪了副官一眼,黃光沒好氣的罵道:“有什么不行的?難道還真是天王老子來了不成?”
苦笑一聲,副官一臉為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