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幾天時間里,小包子每天都會來,每天都會照例給我?guī)б煌胨鸵粋€饅頭。
作為交換,我成了她傾吐苦水的樹洞。
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些毫無營養(yǎng),無病呻吟的話,一點價值都沒有。
在我看來,她就是個被寵壞了的幸福孩子,不知人間疾苦。
但是,說實話,我是嫉妒她的,所以,我從沒有開口和她說過一句話。
后來,她擅自認(rèn)定了我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我也懶得解釋,就隨她去誤會。
就這樣過了三四天的樣子,養(yǎng)父母終于又想起我來,看到我不僅沒死沒殘,還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