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空間,就像是一個個的氣泡。兩人走進一個氣泡之中,開始上升。一路上,許堅還見到許多人盤坐在氣泡中,似乎已經(jīng)死亡了。有的就算是活著,元神也不在體內(nèi)了。只留下一絲意識來維持身體的機能運轉(zhuǎn),不使身體腐壞。
一個巨大的金色氣泡橫亙在頭頂之上,內(nèi)中的人影如同哈哈鏡一樣扭曲變形。藏經(jīng)長老的這一絲意識的化身驅(qū)使著氣派朝著金色的氣泡靠近,啵的一聲氣泡融入了進去,合二為一。
金色的氣泡中,元氣充盈的程度讓許堅震驚。濃稠如墨,幾乎要凝結(jié)成水霧。面前站著三個人,許堅卻是認識兩個。傳功長老趙大牛,另外一個是天刑長老。居中的一個白衣青年,氣勢極為高貴威嚴,許堅卻是不認識此人。
“許堅,你過來!這位是我們通天劍派的掌門,雪叢深。你來拜見他?!眰鞴﹂L老招手。
居中站立的青年儒生梁上威嚴一收,立即顯現(xiàn)出平和的神色。看著許堅,眼睛里有一種特別的意味。
許堅一驚沒想到竟然是掌門接見,立即躬身道:“拜見掌門!”
許堅僅僅是躬身,并沒有跪下。神色也是不卑不亢,云淡風輕。雪叢深倒是極為滿意,這與他期待中的是一樣的。人才,自然要有個性。如果是唯唯諾諾的磕頭蟲,那一定是庸才。有所敬畏,但是唯我獨尊,這才是有潛力的人才。
“許堅,你不錯,我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你偷取了祈福之杖,立下了大功!十萬點貢獻值也不足彌補你的功勞,那只是權(quán)宜的賞賜罷了!你能參加核心弟子測試,推薦人就是我,是我親自推薦你來考核核心弟子的身份。就算你今天不來,也會有人通知你來!”雪叢深講話不急不緩,聽起來有一種魔力一般。
雖然許堅現(xiàn)在還對核心弟子的考核規(guī)則一頭霧水,但是并不妨礙他對雪叢深表示感謝。祈福之杖,許堅心里的確有一個梗。如鯁在喉,但是一直忍著。今日雪叢深此話一出,許堅才稍微的順了一些氣。
“我們通天劍派的核心弟子,不以境界論高低,而是氣運為主宰!氣運,是天底下最神秘的東西,左右命運,玄之又玄!現(xiàn)在,就來測試一下你的氣運豐厚的程度!”雪叢深高聲道。
一座巨大的水晶降落下來,散發(fā)出瑰麗的神采。這一枚水晶,仿佛天底下最純凈的東西??匆谎郏S堅就覺得渾身的秘密無所遁形。神色有些緊張,生怕遇到什么不可預(yù)料的事情泄露了身上的秘密。
氣運?這一塊水晶能觀測人的運氣?許堅深深的懷疑。不過還是依照吩咐,走到了水晶的下方。純凈無瑕的水晶在雪叢深的咒語之下,竟然蕩漾出水波一樣的波紋。
“掌門,你覺得此子的氣運能達到什么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氣運,分別代表著七個氣運的等級。我猜測至少應(yīng)該是藍色,一年之間都能抗衡傳奇,這氣運肯定渾厚無比!”傳功長老傳音道。
一旁天刑長老搖搖頭道:“那商少白也只是是藍中帶紫色,命運之子的命格。這個許堅,我看最多藍色!”
雪叢深含笑不語,他似乎有自己的判斷。
隨著水晶上奇異能量的震動,許堅覺得自己靈魂也開始波動起來。一種奇異的聯(lián)系,在許堅的靈魂和水晶之間建立了起來。
“嗡!”水晶之上,開始出現(xiàn)紅色的光芒!
“赤?!”
“竟然是最差的氣運,不可能!”傳功長老頭搖的撥浪鼓一般,根本不能接受。
旋即水晶顏色就開始飛速的變換,赤橙藍綠青藍紫,七色的光華開始流轉(zhuǎn)!雪叢深見到這一幕,雖然震驚然是還是靜觀其變。但是道最后顏色定格的時候,三大長老,連同雪叢深,全部都傻了!
“無色?怎么可能沒有顏色?這巫神晶是一個祖巫位面的至寶,不可能不靈的!”雪叢深大驚失色,并且開始念動咒語。
但是任憑他如何驅(qū)動,顏色始終停留在無色。這樣的結(jié)果,就代表許堅的氣運竟然不可知,無跡可尋!
水晶停止釋放能量,許堅感覺到靈魂中的那一絲探究的聯(lián)系被斬斷。他平靜了下來,在從眾人的臉色上推斷自己考核的結(jié)果。
“許堅,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核心弟子!這是你的令牌!”雪叢深沉著臉宣布。
一枚銀色的令牌降落下來,落在許堅的手里。上面有獨特的印記,一旦激發(fā)出來就代表了身份和地位。晉升成功了,拿著這枚令牌許堅內(nèi)心狂喜。有了這樣一枚令牌,他的身份從此就發(fā)生了變化。在通天劍派;里,擁有種種權(quán)利。翻了錯,長老都不能制裁,只能上報掌門甚至太上長老定奪!
“在這個世界,我許堅終于有了一席之地!”許堅心里默念。
三大長老和掌門雪叢深的神色都陷入了沉寂,許堅滿心喜悅卻是沒有察覺。一個氣泡聚攏過來,許堅被包裹住飛速的下降。這一次藏經(jīng)長老并沒有來,許堅一個人竟然直接被傳送到了藏經(jīng)大殿之中。
這一座大殿之中,此刻卻多了幾個青年男女。其中有一個絕色的女子,見到許堅,立即露出嫌惡之色。這個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雪千凝。
許堅見到這個女子,臉上立即露出了笑容。大方的走上前去打招呼道:“雪師姐,真巧??!”
雪千凝冷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另外一個青年立即好奇的看過來,紛紛探究許堅的身份。其中一個人更是嗷嗷,直接一臉敵意道:“你是什么東西?師姐,也是你叫的?”
許堅臉上的笑容冷了下來,徑直道:“我是什么東西,你沒有資格知道。但是我卻知道你是什么東西,你是一個跟屁蟲。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敢說出來只能跟在屁股后面大獻殷勤!”
許堅此言打擊面很廣,話一出口這一群男女中的幾個男子紛紛變色。雪千凝是商少白的未婚妻,誰要是覬覦,無疑是找死。這些人看著雪千凝的神色里都是愛慕,但是卻不敢說出口,也沒有勇氣追求。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了!”
這些人都是一些長老、甚至太上長老的兒子、孫子,平時眼高于頂,誰敢羞辱他們?今日和許堅一個照面,就被當面**裸的羞辱焉有不發(fā)火的道理。
“我活膩了?你們才是找死!我奉勸你們一句,以后統(tǒng)統(tǒng)離我的女人遠一點。再讓我看到,一個一個都不要想活命!”許堅把雪千凝說成他的女人,讓這一群男女個個都是震驚。
這些人既然和雪千凝是一路人,而且又都是紈绔子弟,許堅從一開始就沒想到要搞好關(guān)系,也根本不可能搞好關(guān)系。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是敵人,還不如早一點撕破臉皮!
雪千凝也不爭辯,只是看著許堅冷笑。她巴不得許堅舉世皆敵,到時候被眾人討伐,死無葬身之地。這些雖然都是一些膏粱子弟,沒有什么真本事。但是他們的背景個個不俗,都是把持門派權(quán)柄的大人物。許堅一個一個的和這些人結(jié)成仇怨,到時候不用動手,就自取滅亡了。
“樊翼虎、王夢秋,我們一起上,教訓這個小子。”
“好!邱天,我們一起弄死他!”
這些人連獨自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必須要呼朋引伴結(jié)成聯(lián)盟才敢一起出手。許堅一臉的譏誚,像是在看一群小孩子吵鬧。許堅真正的目的是雪千凝,此女極為不簡單。很可能有手段沒有施展出來,不早日降服,就是一個隨時就會爆炸的地雷。
要么弄清雪千凝所有的手段,禁錮起來。要么就徹底的收服,讓她做自己的女人。雪千凝是那種讓人一看產(chǎn)生征服**的女中強人,許堅也不例外,也是一頭雄性動物。他對于雪千凝,不但有興趣,還有一層商少白的原因。
商少白害的自己二姐失蹤,許堅就想搶了他的女人來報復(fù)。而且許堅有一種預(yù)感,這個女人并不是一個善罷甘休的人。她的一舉一動都大有深意,說不定眼前的這一場戲,就是提前安排好的。
四個人聯(lián)手攻來,力量極為猛烈。許堅起初大意,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嘭的一聲,竟然身體被轟的連連后退。站定了之后,氣血翻騰,吐出一口血來。如果不是有黑帝煉制的寶甲穿在身上,許堅懷疑自己的大意已經(jīng)害死了自己。
雪千凝見到這一幕,冷笑連連。她算計的不止如此,她要許堅和這些人結(jié)下死仇!甚至最好能打死一兩個,到時候驚動太上長老……
“你們?nèi)桥伊?!”許堅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齜著血紅的牙齒冷酷道。
一股強烈至極的氣勢從許堅身上升騰起來,空氣都開始劇烈的翻騰。這一座大殿堅固無比,但是也似乎要承受不住著爆裂的氣勁。雪千凝見到這一幕,更是冷笑。事情的發(fā)展,好像正按照劇本發(fā)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