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西門誠將頭又低下去了幾分。
“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不過我們就這樣貿(mào)貿(mào)然的進去也不好,要不你回家去探探情況,看看他們是否已經(jīng)回去了,畢竟小山都說是前兩天了,若是他們已經(jīng)不再里面了,我們進去不是也白跑嗎?”葉子秋擰眉深思了一番。
西門誠抬頭看了她一下,而后用力的點點頭,極快的跑遠了。
“回來之后,記得去家中等我?!比~子秋沖著他的背影大吼了一聲。
孫醉山扛著撅頭望著他的背影:“他這樣回去沒問題吧?”
“若是有危險,他自己是會注意的,我們進去吧?!比~子秋轉(zhuǎn)身朝著林中而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他跑遠的方向,說起來也不知道他究竟家住哪里。
因為今天跟孫醉山兩人,走的比較深入,所以回家的時間比較晚,兩人說好了,提前為之后要進去踩踩點,探探里面的情況,走的比平時都要遠,不過據(jù)孫醉山說,就兩人今天倒的那些位置也還算不得叢林深處。
“娘,今天怎么那么晚?”蘇可欣從葉子秋的手中接過幾個野果子,忍不住的出聲詢問。
“今天有點事,以后你們不用站在院門外等我的?!比~子秋從剛才進入村子之后就覺得奇怪,一路上遇到的幾個村民看向自己的時候神情都怪怪的,想必是都知道了蘇璟言來這里的事吧。
“在院內(nèi)閑著也是閑著?!碧K璟言溫聲道,上前接下了她背上的簍子。
“對了,誠兒回來了嗎?”葉子秋問話的同時,已經(jīng)牽著蘇可欣的手,走入了院中。
院內(nèi),吳雪蓮正在準備晚飯,對上她的話,問到:“誠兒有跟你說今晚會回來嗎?”
葉子秋搖頭:“倒沒說是今晚,不知他究竟家住何處,往返需要多少時間我也不知道,之后應(yīng)該會回來的吧?!?br/>
“誠兒回家了嗎?”吳雪蓮裝好了煮好的面條,端進了屋內(nèi)的桌子上放下。
“嗯,出了一些事,他要回家去看看情況?!比~子秋到一旁的桶中去打水洗臉洗手,掃了一眼所在縮在角落里的蘇凌浩問道:“浩兒你今天這是怎么了?”
“哥哥被爹爹訓(xùn)了?!碧K可欣湊到葉子秋的耳邊小小聲的說著。
“哦?為了什么?”葉子秋挑眉,不過才四五歲的孩子,他訓(xùn)人家做什么呀。
蘇可欣看了看身后,發(fā)現(xiàn)爹爹不在,才又湊過去說:“爹爹考哥哥的東西,他沒有答上來,所以被訓(xùn)了,還有啊娘,為何欣兒我不用學(xué)習(xí)呢?”
葉子秋洗凈了臉跟手,將蘇可欣抱了起來,捏了捏她嫩嫩的小臉:“因為我們欣兒還小,學(xué)習(xí)的事等日后再說,這男孩子長大后是要繼承家業(yè)的吧,嚴厲點是必須的,不過太嚴厲了也是不好的。”
進了屋,葉子秋掃了一眼笑的溫和的蘇璟言,實在很想看看他訓(xùn)人時究竟是何模樣來著,會板著臉嗎?
“今天那個阿伊沒來誒,挑個時間我進城一趟好了?!比~子秋掃了一眼屋內(nèi),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有增加什么東西。
“再等兩天吧,城里到這需要的時間也比較長,說不定此刻他還在路上,又或者會讓別的人送來?!碧K璟言盯了幾眼面前的清湯面,然后神色如常的開始吃了起來。
“我們在這里的事,家中……”葉子秋擔(dān)憂的擰起了眉。
“別擔(dān)心,除了我跟阿伊,就只有小妹知道了,她不會告訴別人的。”蘇璟言吞咽下嘴里的食物,放下筷子才出聲回話。
葉子秋這才放下心來,輕點了幾下頭,看向兩個一言不發(fā)吃著面條的孩子,往日他們爹不在的時候,吃飯時可都是會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呀,現(xiàn)如今會這般乖順,看來平日里他們爹都很嚴厲啊。
飯后,收拾妥當,等兩個孩子都睡下了,葉子秋才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蘇璟言說:“孩子們還小,你也別經(jīng)常訓(xùn)他們了?!?br/>
蘇璟言脫下外衣,整理好放在床邊上的竹架子上,淡淡出聲:“葉子你之前還未出事的時候跟我說起過,孩子就是要從小就開始培養(yǎng)的,我只不過是在按你說的話行事罷了?!?br/>
“是這樣嗎?”葉子秋伸手撓了撓頭,再次覺得他的心態(tài)真是超乎尋常的好,對上一個時不時就失憶上一回的妻子,他居然還能如此淡定,要是讓自己遇上一個動不動就將自己忘了的男人,鐵定會發(fā)飆的。
蘇璟言沉默的點了一下頭,而后熄燈躺到了床上,即將睡過去的時候,葉子秋幽幽的拋過來一句:“人家說兩個人同睡一張床上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生,要么那男的是正人君子,要么就是那男的不行,你屬于哪一種?”
蘇璟言眉頭跳了跳:“葉子你這是希望我對你做出些什么才如此說的嗎?”
葉子秋快速的鉆進了被子里,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才沒有,我只不過是忽然想起這句話了而已?!?br/>
“睡吧,在葉子你再次愛上我之前我都會忍耐的?!碧K璟言伸過手去輕柔的撫摸了幾下她的頭。
感受著他手心傳來的溫度,葉子秋有些迷戀的蹭了蹭,而后瞬間紅了臉,整個人縮進了被子里,撫上跳動的過快的心臟,在心底將自己深深的鄙視了一番,就算這貨長著一張讓人很想要將其撲倒的臉,那也是她人的相公,可不能隨便肖想啊。
不過……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他如今可貨真價實的是自己名義上的相公啊,那么是不是說明,自己肖想一番也是可以的?
看著她的反應(yīng),蘇璟言勾著淺笑收回了自己的手,之前帶她去看大夫的時候那人也說了,假以時日,她終有一日會憶起從前的事,只是那一日究竟要何時才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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