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雅姿忍不住輕輕蹙了蹙眉,一想到夜哲宇,她就沒什么胃口吃東西了,不是說對方長得太惡心讓她吃不下飯,而是他讓人十分頭疼。
事關(guān)自己的秘密,她該如何選擇呢?
難道真的要嫁給他嗎?
絕對不行,這樣子自己的命運豈不是被掌握在別人手中?她最討厭這樣的情況了。
這件事情關(guān)鍵點在于如何安撫這個看起來有點精神失常的夜哲宇才行,因為從今天的種種情況來看,她怎么看怎么覺得夜哲宇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
他是不是得了什么臆想癥或者其他精神方面的疾???難道說夜家人將他流放是因為他從小就精神有些問題,難以擔當家族事務(wù),才將他流放的?
但是看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氣質(zhì)又不太像啊,嗯,實在太奇怪了,不過很多人看上去都不是表面上所表現(xiàn)的樣子,就像白衍那種深藏不露的白眼狼一樣。
呸,怎么又想到那個白眼狼了,真是晦氣。
顧雅姿搖了搖頭,馬上回歸正題,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夠安撫精神有問題的夜哲宇呢?是不是應(yīng)該從他身邊的人入手,然后慢慢的了解他,在去著手這件事情?
最好就是讓他可以打消要跟她結(jié)婚的奇葩想法,這事情她萬萬做不得,結(jié)婚是人生大事,怎么能夠隨隨便便呢,她上輩子就是太隨便了。
所以才落得那么悲慘的下場。
哎哎,要跟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做溝通,實在太難了,顧雅姿嘆了口氣,她感覺自己重生一回,怎么老是遇到精神有些問題的人呢。
首先是自閉癥便宜老哥,然后就是這個類似有臆想癥夜哲宇,實在太奇葩了!讓她接受不了的是這每個人都要她操心。
現(xiàn)在顧雅姿恰然已經(jīng)將夜哲宇當成了精神有問題的人了,可憐的夜少,要是知道自己正被自家認定媳婦兒當成神經(jīng)病,真不知道他內(nèi)心的陰影面積是多少呢。
“你到底怎么了?”林程程已經(jīng)是第n次看到顧雅姿神游發(fā)呆了,好好的一頓飯,她吃得有些郁悶,本來就是一起約出來聊聊天吃吃東西的,現(xiàn)在好了,她還沒跟好友說上兩句話,對方就一度發(fā)呆n次。
顧雅姿連忙再次回過神來,輕咳一聲:“沒什么啊,我好得很啊?!?br/>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說吧,你有心事,要是不說,我今天就到你家,跟你睡覺,一直住在你家,直到你說出來為止。”
顧雅姿看著一面認真的林程程,有些無奈,只好斟酌一下然后撒了個小謊:“好啦,我如實說吧,我是擔心老媽啦,我到國外了,怕她會被人騙,她好單純的。
白衍那個心機男那么陰險,我們顧家現(xiàn)在落到他手里了,我擔心他會不滿足,對老媽說些什么話,提些什么過分的要求?!?br/>
林程程聽了之后不完全相信,不過也相信了一部分,她點了點頭:“這個問題你不用擔心,伯母那邊我會看著的,你放心,絕對不會讓她少一根汗毛的?!?br/>
“謝謝你,程程?!鳖櫻抛烁屑さ膶α殖坛陶f:“有你在,我也比較放心的了。”
林程程想了一下又說道:“難道你真的要在國外待四年學(xué)習那個什么鬼音樂?拜托你又沒有音樂細胞,別鬧了。”
說到這里,林程程捂住嘴巴偷笑起來,其實她是知道夏時慕彈得一手好鋼琴,但是現(xiàn)在她現(xiàn)在是顧雅姿,不可能在什么培訓(xùn)都沒有的時候,表現(xiàn)出自己有音樂天分。
而林程程自己就是顧雅姿重生,她自己最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了。
想必就是因為這樣子,白衍那個賤男人才想出這樣的餿主意了,讓她去學(xué)音樂,呵呵……碰到表嫂這種不省油的燈,他這折騰也是白折騰的。
顧雅姿瞇了瞇眼睛:“誰會有空去學(xué)音樂呢,我到時候會想辦法溜回來一下,你不用擔心,哼哼,到時候我要給白衍那個白眼狼一點教訓(xùn)!”
何止是一點教訓(xùn)呢,以她跟白衍和洛菲菲這兩人之間的仇恨,她會狠狠的給他們教訓(xùn),讓他們自食惡果。
一頓飯時間下來,顧雅姿跟林程程兩人就商議著出國跟出國之后的事情,整個過程,顧雅姿不敢再想任何關(guān)于夜哲宇的事情。
免得林程程會多問,她現(xiàn)在對于今天的事情也十分的無語。
一直等回到家,她才放松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她錯覺,她發(fā)現(xiàn)林程程對她的關(guān)心實在太過多了,弄得她有時候不太敢面對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那種感覺不知怎么形容,絕對不是討厭她,而是她感覺林程程對她的關(guān)心完全是出自真心的,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誠,但是真誠的眼神深處好像隱約流淌著一種略帶復(fù)雜的情緒,這是顧雅姿這段時間才慢慢開始發(fā)現(xiàn)的。
她每次看林程程的眼睛的時候,她都有種奇怪的感覺,她感覺對方是在透過自己來看什么似的,亦或者說她是,怎么說來著,就譬如一個人照鏡子一樣。
對!就是那種感覺,顧雅姿感覺林程程看她的時候給她這樣一種感覺,但是又不太像,實在奇怪得很。
莫名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為何她覺得自己重生之后,所遇到的人都似乎好奇怪,傻白甜老媽傻得可愛,便宜哥哥自閉癥,還遇到個神經(jīng)病男人夜哲宇,現(xiàn)在連好友嘛,也有些古怪。
嘖嘖,真是太難以理解了。
顧雅姿嘆了口氣,走進家門,跟自己老媽打了聲招呼,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坐下來,她手機鈴聲就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顧雅姿按了接聽:“喂,哪位?”
“老婆,你休息了嗎?”熟悉的如同大提琴般悠揚沉穩(wěn)的男聲傳進顧雅姿耳里,聲音好迷人,但是說話的內(nèi)容卻讓顧雅姿欣賞不起來。
她想也不想直接掛斷電話,都懶得理會夜哲宇這個腦子有包的家伙。
不想她剛掛斷電話,還沒來得及將對方號碼拉黑,手機鈴聲又響了,顧雅姿認得是夜哲宇的號碼,她沒有接,但是她不接,手機就一直響個不停的,弄得人心都煩。
沒辦法顧雅姿只好拿起電話按了接聽鍵:“我叫顧雅姿,不要叫我老婆,我剛滿18歲,這輩子沒打算結(jié)婚,你如果真想要個老婆就麻煩你自己去找一個女人去結(jié)婚,不要來打擾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