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上官月初他走了呢?!?br/>
苦情樹下,涂山容容和涂山雅雅并排站著,俯看著繁榮的涂山,涂山容容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惆悵之感。
[走唄,反正他早晚得回我們涂山。]
涂山雅雅不以為然的動了動狐耳,語氣冷漠的回道。
看著姐姐絲毫不在意的樣子,涂山容容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口嫌體正直嗎?
明明很關(guān)心小月初呢~~
“哦對了,小蘇蘇她好像,很傷心呢?!?br/>
[呵,誰管她。]
聽到涂山蘇蘇的名字,涂山雅雅眉毛明顯微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可是,她畢竟是……”
[姐姐?呵呵,我的姐姐才不是那個蠢貨。]涂山雅雅右手一揮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話說,我們也應(yīng)該準(zhǔn)備準(zhǔn)備去一氣道盟了。]
涂山雅雅突然想起了剛才一氣道盟托人捎來的邀請函,隨后轉(zhuǎn)移了話題提醒道。
“嗯,既然都邀請了,不去不行呢……”
而在涂山的另一邊,涂山蘇蘇正一臉郁悶的走在小路上,悶悶不樂的撅著小嘴。
“道士哥哥走了。”
好想他啊~~
心情不好的她干脆直接坐在了路邊的石頭上,右手拖著下巴,狐耳在頻繁的抖動著。
“道士哥哥………”想起與上官月初相處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涂山蘇蘇不禁將頭埋進懷中喃喃自語起來。
“怎么了嘛?蘇蘇?”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涂山蘇蘇后面?zhèn)鱽碜屍渚衩腿灰徽稹?br/>
只見涂山蘇蘇起身,抬頭,轉(zhuǎn)頭一氣呵成。
“道士哥哥?!”她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站在樹下的那道熟悉的身影。
“是我哦,蘇蘇?!鄙瞎僭鲁鯊臉湎碌年幱爸凶叱?,一臉微笑的看著涂山蘇蘇。
一陣微風(fēng)吹過,樹上落下了些許樹葉,不過奇怪的是,上官月初的呆毛并沒有因為風(fēng)的吹動而有所飄動。
就好像假的一樣……………
“道士哥哥!”涂山蘇蘇眼冒淚珠的朝上官月初撲去,心情極其激動。
不過意料之中的懷抱并沒有抱住她,迎接涂山蘇蘇的只是一只沒有溫度的手掌,宛如萬年冰雕一般的冰冷。
“不要鬧了蘇蘇,快,把天書給我!”上官月初用手攔下涂山蘇蘇后,向她伸出右手,微笑的向她催促道。
涂山蘇蘇沒有回應(yīng)他的話,只是向后退了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他,用雙手護住胸口存放天書的位置。
“你到底是誰!你不可能是道士哥哥!”
“……你在說什么啊,蘇蘇,我就是上官月初啊,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聽到她的話,上官月初臉上的微笑明顯僵硬了一分,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原本的神情,不著痕跡的向她靠近了一分。
“因為道士哥哥是絕對不會不接住我的!”只顧著解釋的涂山蘇蘇并沒有注意到上官月初的動作,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真的是上官月初啊,蘇蘇你要相信我啊?!痹捳Z間,上官月初逐漸靠近著涂山蘇蘇,右手放在她看不到的背后,隨后手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包紫色的粉末。
“我剛剛沒有抱住你是因為………我身上臟啊,你想想啊,一路從京城跑回來,不是會有很多草叢么,然后在這些草叢中穿梭的我,身上肯定也很臟啊。”
“所以,我才沒有抱你啊,因為我怕把你身上也弄臟啊。”說到這上官月初微笑的表情也不受自己控制的變了變,內(nèi)心極為復(fù)雜。
如果這都信的話,我叫她一聲媽!
他是如此發(fā)誓道。
“是…這樣嗎?”
“你真的是道士哥哥?”
涂山蘇蘇出乎意料的擺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隨后又不放心的詢問起來。
“我……真的是,上官月初……”他的內(nèi)心此刻比剛才更復(fù)雜了。
“如果你真的是道士哥哥的話,那給你天書好像也沒什么問題呢?!闭f罷涂山蘇蘇從懷中掏出天書遞給了他。
上官月初怔怔的接過天書,一臉懵逼的看著手中已經(jīng)到手的天書。
就這么到手了???
好像有哪里不對?
“道士哥哥,怎么回來了啊,你不是要去參加那個,什么……人妖演出嗎?”
鬼的人妖演出?。∥乙粋€幕后的都聽不下去了?。?!
“咳咳,蘇蘇,你把耳朵靠過來,我悄悄的告訴你?!?br/>
雖然心中有很多臥槽,但上官月初也努力維持著微笑的表情,防止讓它崩掉。
涂山蘇蘇在聽到他的話后沒有絲毫的遲疑,快步來到他的面前,將腦袋側(cè)起來,靠近他的臉。
就在這時,突變發(fā)生了?。?br/>
只見“上官月初”將一直藏在身后的那包粉末瞬間向她撒去。
在聞到粘有粉末的空氣后,涂山蘇蘇的意識瞬間迷離了起來,意識漸漸的模糊,直至沉睡………
而在一旁的“上官月初”在看到她昏過去后,放松的舒了一口氣,隨后他就將視線投向了手中的天書。
終于,到手了呢,可真是……異常的容易呢。
就在他欣賞戰(zhàn)果之時,一股恐怖的氣息進入了他的感知范圍內(nèi)。
“呲,剛剛一放松,不小心將妖力給釋放出去了么?!?br/>
“嘛,反正想要的東西也到手了,就先撤吧?!闭f罷“上官月初”的背后突然長出了四條黑色的尾巴。
它們隨風(fēng)擺動著和周圍的樹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下一秒,“上官月初”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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