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給安排的學員宿舍是四人一間的,沐風找到了自己的宿舍:501號,然后找了個靠窗的下鋪,從無限空間之中拿出了點東西略略裝飾了一下。
“哎呀呀,已經(jīng)有人先到啦?”沐風剛剛打理完自己的床位,就聽見破鑼嗓子般的聲音由遠至近響了起來,沐風回頭一看,正好看見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跑到了自己的宿舍。
“哦,老天!”沐風以手遮面,長嘆一聲,看來自己真是時運不濟,竟然和鄭瑪護這個活寶分到了一個宿舍!
“哎呀,又一個被哥的帥氣外表所傾倒的人?!编崿斪o咧嘴一笑,只看見兩排潔白的牙齒猛然出現(xiàn)到了他的臉上,還在不停的閃呀閃的,“你就崇拜哥吧,千萬不要嫉妒,對了,我睡哪兒?”
“那里!”沐風指了指對面的床鋪,打死他他也不愿意跟這個活寶睡上下鋪。
“哪兒都行!”鄭瑪護也不猶豫,從隨身的儲物空間中取出許多東西一股腦兒的扔到了床上,“來來來,哥們兒,這都是我從家里帶來的好吃的,有靈兔肉條兒,食人花汁『液』,烤靈鼠尾巴,還有靈豬餡兒的大包子,來來了,別客氣,一塊兒吃!”
“有吃的啊,哎呀呀,我聞到美味的靈豬餡兒大包子的味道啦!”沐風還沒說話,就聽見門外想起了興奮無比的聲音,然后就看看見一個鼻子下面掛著兩條亮晶晶的綠線,瘦得跟竹竿兒似的學員從門縫中擠了進來,刺溜一聲把細線吸到鼻子里頭,口水從嘴里滴滴答答的往下直掉。
“我『操』!”沐風又是仰天長嘆了一聲,這次進來的,赫然就是那天追著自己喊老大的狗剩!
“哇哇哇,老大,你也在這里!”狗剩此時才看到沐風,眼神頓時更亮了,“老大你知不知道,自從上次你走之后,我就吃啥都吃不香,以前一頓飯能吃九個半大包子,現(xiàn)在一頓只能吃九個了,老大,你在我心里已經(jīng)抵得上半個大包子了?。 ?br/>
“停!先把你的鼻涕擦了!”看著狗剩又要向自己撲過來,沐風不淡定了,沖著狗剩歇斯底里的吼道,沒辦法,看見兩條鼻涕甩啊甩的沖過來,這誰都受不了?。?br/>
“就是,你看看你這樣子,別說跟我比了,就連他你也比不過??!”鄭瑪護沖沐風努努嘴,然后問狗剩,“咋稱呼?”
“貴姓狗,大名剩?!惫肥Uf道,刺溜一聲又把鼻涕吸了進去,“你呢?”
“鄭瑪護?!?br/>
“哦……鄭馬戶,那不就是驢嗎?”狗??粗崿斪o,“怪不得這么黑!”
“老子不是驢,老子叫鄭瑪護!”鄭瑪護也有些瘋狂了,“你這是在嫉妒哥英俊的外表,這是嫉妒,赤果果的嫉妒!”
“那不還是驢。”狗剩拿起一個大包子,一口吞掉了大半,“找到老大了,心情好,今天多吃幾個,哎,我說驢啊,你這包子咸了啊?!?br/>
“不吃滾蛋!”鄭瑪護一腳把狗剩踹到了一邊,“誰稀罕讓你吃似的!”
“算了,我就勉強寵幸一下你的包子吧。”狗剩把剩下的包子一口吞掉,只見一個鵝蛋大小的鼓包順著狗剩的脖子向下滑,速度緩慢無比,狗剩被噎得直翻白眼兒,用手摁著那個鼓包,直往下捋,終于搞定一個包子以后,狗剩左右開弓,一手拿一個大包子,“驢,不是哥挑剔,真是有點咸。”
“唉……”長嘆一聲,沐風默然無語,想著以后的日子里要和這倆活寶住在一個宿舍里,沐風頓時就感覺生活是那么的沒有盼頭。
“大家好……”外面響起幾聲敲門的聲音,然后又是一個熟人走了進來,看著正在大口大口吞咽包子的狗剩,以及黑不溜秋的鄭瑪護,梅首甘頓時被震撼了。
“你好?!眱膳砰W閃發(fā)亮的牙齒猛然出現(xiàn)到了鄭瑪護的臉上,梅首甘悚然一驚,然后才明白鄭瑪護是在向他笑,便咧了咧嘴,回了個不太自然的微笑。
“又是一個……”鄭瑪護嘆了口氣,“怎么總是有被哥的帥氣外表所傾倒的人,看來我實在長得……太英俊了?!?br/>
“拉倒,嗝,吧你,嗝,你還沒我?guī)浤?,嗝,就敢說英,嗝,英俊啦?”狗剩又噎著了,眼疾手快的他一把抄起一瓶食人花汁『液』,咬開蓋子一口灌了下去,這種汁『液』是用玻璃瓶盛放的,物美價廉,“好喝,就是太少了,那個,歡迎新學員啊?!?br/>
“謝謝……”看著狗剩刺溜一下吸起了鼻涕,梅首甘暈了,尚未吃午飯的他已經(jīng)隱隱有些反胃的感覺。
“兄弟,忍忍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便屣L走了過去,沖梅首甘伸出手,“沐風,器靈師系。”
“梅首甘,靈修修煉系?!笨匆娿屣L,梅首甘松了口氣,總算看到一個正常點的人了,然后想起沐風測試資質(zhì)的時候自己突然暈了過去,就隱隱地對沐風有些說不清的感覺,似乎是忌憚,又似乎是些許激動,而在沐風測試的時候,梅首甘知道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地暈過去,他可不認為沐風只有七十分的成績,但是不該問的不問,這點他還是知道的。
“貴姓狗,大名剩,靈修修煉系,斥候分屬?!贝塘锏奈翘槁曇?。
“鄭瑪護,靈修修煉系,刺客分屬?!眱膳砰W閃發(fā)亮的牙齒猛然出現(xiàn)。
“好了,既然能分到一個宿舍,就是緣分,以后大家要和諧相處,因為我們是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梅首甘說,“但是凡事總要分出個次序,現(xiàn)在決定一下我們這個集體的話事人吧!”
“我聽老大的!”又干掉了一瓶食人花汁『液』,狗剩叫道。
“我同意狗剩的意見?!编崿斪o齜牙。
“我不習慣掌權(quán)的感覺?!便屣L淡淡的看著梅首甘,“還是你來吧,但是相比于對權(quán)力的不適應,被人耍弄更讓我不舒服?!?br/>
“我也不喜歡被人耍弄?!泵肥赘事柭柤纾八晕疫x擇以誠待人?!?br/>
“但愿如此?!便屣L說完這句話,回去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小憩去了,而梅首甘則是握緊了雙拳,但片刻之后還是松開了,剛才沐風的眼神雖然平淡,但其中若隱若現(xiàn)的殺機,讓梅首甘由衷的不舒服。
“待人以誠,人亦以誠待我。”看著沐風,梅首甘說道,“我問心無愧,所以賭這一次。”
“驢,這貨說的啥意思?”狗剩疑『惑』的問鄭瑪護。
“不懂?!编崿斪o一臉的疑『惑』,但看向梅首甘的眼神中卻包含了些許深意。
似乎已經(jīng)睡熟,沐風翻了個身,背對著梅首甘,看到沐風如此,梅首甘卻笑了,因為他知道沐風的選擇——我把后背交給你了。
“謝謝?!边@兩個字梅首甘僅僅在心底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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