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天,你去給,那人說說吧。”羅師叔知會道。
吳雪天卻沒有眾人的那般驚訝,在吳雪天看來,冷月是有資格和自己這些鍛魄期斗法的資格的。就朝著冷月走去,吳雪天將情況對冷月說明,冷月望了望那一群鍛魄期修士,點了點頭,表示答應。
凍絕宗的羅武,見冷月絲毫不懼,眼中精光更甚。
眾人都退到道臺外部,羅武口中念叨術(shù)法,在結(jié)界罩子上面,又鋪上一陣白光。
道臺之上,唯剩下,冷月和唐然兩人。
其他道臺之上本來在觀看凍絕宗弟子比斗的,發(fā)現(xiàn)冷月又和一個凍絕宗弟子打起來了,都圍了過來。
冷月心中稍定,心中對上鍛魄期修士,看來不得不使用術(shù)法了。再怎么說,鍛魄期修士,也是靈魂出竅,可感應天地法則的存在,自己不能托大。
自己也可衡量自己一番,自己真遇到鍛魄期修士會能打成怎樣。
唐然,看著冷月,心中輕松無比,心中想到,就算師叔高看于你,又怎么可能打得過我呢,畢竟境界之間隔著一道天塹。于是道:“你是凝魂期,你先出手吧?!?br/>
冷月點點頭,自然也不客氣,體內(nèi)鮮血奔騰開來,與靈魂形成勾連,一來就火力全開。眼中透出通紅之色,冷月已然進入狀態(tài),血液癲狂而起,嘴角掛上莫名的冷笑,化為一道閃電,轉(zhuǎn)眼兩人還有兩丈來遠,冷月猛烈的朝空中揮起一拳,就讓我來試試你。
在道臺之外,凝魂期修士,一陣議論“來了,又是那招?!?br/>
“果然,不是碰巧?!?br/>
站在道臺之外的羅武,眼中閃過隱隱白光,口中暗暗贊嘆一聲:好小子,不愧是被師伯叮囑過的人,只憑這一招已經(jīng)無愧第一了。
唐然,見冷月在兩丈遠外,揮起一拳,莫名的疑惑。警兆陡然從唐然心中冒起,感覺天地之力的異常,下意識一個側(cè)身。
“嘩”唐然瞳孔猛然放大,這才看到,冷月已經(jīng)到了腋下出。自己的天賦神通從神魂之中激起,化為一道青色流光,和冷月拉開距離。唐然背后,驚出一身冷汗。而右臂之上出現(xiàn)了一條血線,被冷月?lián)]起的煞氣所傷。
冷月錯過了機會,外圍看熱鬧的眾修士一陣嘆氣,嘆冷月失去了多么好的一次機會。
唐然拉開了距離,哪里還敢大意。心中有些怒意,居然差點被這小輩陰了。秀口一張,一口霧氣從口吐來,點點霧氣化為大小不一的冰凌,密密麻麻,有五丈來寬鋪在唐然身前,根根冰碎,每一片都如,飛刀般鋒利。唐然意志鎖定冷月,將萬道冰凌激射而出。
冷月站在遠處,不慌不忙,剛才不過只是試探一番。一個腳步,啟動腳上血色升騰而起,沖向那急速飛來的冰凌。
外圍的修士看見冷月動作,都道這冷月瘋了。
最前一層冰凌和冷月面相接觸,刺破了冷月周身的煞氣,方向卻是絲毫微變,可見根根冰凌力道充足。
漫天冰凌,刺中模糊血色虛影。
冷月化為霧態(tài)消失一空,一團模糊血霧影子飄散而開,躲過那五丈方圓,兩丈來厚的冰凌墻。
模糊的血霧眨眼飄過冰凌墻,最終還是在冷月左臂留下一絲輕微的傷痕。穿過冰凌墻,冷月速度更勝之前,兩人距離不過兩丈遠。
唐然,精神高度集中,免得冷月再來那招。卻也不守,招出兩寸的冰冷的飛劍,帶起陣陣冰花,以冷月難以企及的速度飛去。
冷月實力有限,只能眼睜睜見那飛劍開來,身體卻來不及動得分毫,眼見就要直取冷月頭顱。如此短的距離,血遁術(shù),也來不及。
好在,最后時候,冷月走開血鬼八步破開來自鍛魄期強者的靈魂禁錮,堪堪的躲過要害,飛劍肩胛骨穿過。
鮮血順著衣衫流了下來。
而此時,身體中那奔流的血液,傳來了久違的悸動,悸動順著五臟血脈傳遞而出。
冷月嘴角掛上殘酷的邪笑,只是一陣尖嘯之聲,從冷月嘴角而出,猶如鬼魔的哭泣之聲。冷月手中多了把血氣之劍,那滔天而起的血氣,將冷月包裹。
唐然化為青光,機智的退后五丈遠,再次拉開距離??粗湓履悄d狂的,嗜血的狀態(tài),唐然臉上帶起了凝重。
外圍的凝魂期修士,第一次看見冷月嗜血狀態(tài),個個都毛骨悚然。
冷月前沖,速度爆增三倍。
這速度一啟,外圍的修士們,一陣驚呼。
陸劍鋒早早比斗完畢,圍在了道臺之旁,看著冷月的速度,神情也是駭然。
唐然瞳孔微縮,一個手法正成。
彈指一瞬,血霧的冷月已經(jīng)在兩丈之外,右手的妖異的血劍,爆發(fā)血光,血腥煞氣怨氣如三道利劍,直此唐然神魂,唐然神魂微微一頓。情知不好,將三氣一震。
冷月,左手牽起一滴鮮血,正是最初之時從唐然身上取來。虛握在掌中,法訣在冷月心中響起,氣血神魂隨之調(diào)動,幽冥血破術(shù),瞬間打出。
一個尖嘯之聲接踵而至,而這一聲尖嘯,讓恢復的唐然只感覺身體之中某些血液,猛的一動,身體瞬間一頓。
就在這微微一頓之間。
三丈的距離。
冷月靜靜的將刀抬起,橫與空氣中。
冷月橫刀錯過唐然身旁,“咕?!币宦?,一顆人頭墜落在地。
羅武,悠悠看著,冷月的背影,盯著那緩緩倒下的尸體,口中嘆氣道:“叮囑過你,不可大意,不可大意,真是笨,最終……”
眾修士,看著詭異的場景,久久說不出話來。
陸劍鋒悠悠看向戰(zhàn)場,心中想道:想不到,你已經(jīng)恐怖如斯了,就連鍛魄期的修士也能斬落馬下。陸劍鋒又想想自己如果對上鍛魄期修士,能否組織起有效的攻擊應該都是問題吧,那冰墻都是后話了。
唐然,眼色難看的朝著羅武走出,心情有些低落,羅武安慰道:“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要以為最近兩年,自己修為順利就是坦途,你路還長著呢。第二,你得知道,獅搏兔,安用全力。何況是人呢?一招之差,滿盤皆輸?!?br/>
眾位鍛魄修士,心中一陣驚心動魄。眼神不禁都飄向那邊,神色淡然的冷月,好像打贏一位鍛魄期修士并沒多么興奮。
冷月也陷入了思索,想起那飛劍,進入身體任人宰割的瞬間。看到了兩人的修為上的差距,那是一種不好的感覺,很無力的感覺。
“你叫冷月是吧?”一個聲音響起,將冷月從沉思之中拉回現(xiàn)實。
扭過頭看見來人,神色恭敬道:“前輩,正是冷月?!?br/>
“等下這邊切磋完,之后,可否跟我走一趟,有位前輩想見一面。”羅威不怒自威的面容看著冷月說道。
冷月疑惑歸疑惑,但凍絕宗如此大派,應該不至于害我吧,于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
在三炷香時間之后,玲瓏天塔的結(jié)果都全部出來,凍絕宗的人,飛快的將事情處理完畢,打算離開。
那位羅前輩,讓冷月在玲瓏塔下等著,而冷月往哪里這一站,瞬時吸引了無數(shù)的目光,經(jīng)幾次大戰(zhàn),冷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成了域坊城中的名人。
冷月盤點身上的精血,用完了的妖之精血,留在域坊城意義也就不大了,再說自己如果長時間的留在一個地方的,說不定雪山門的那兩只狼會聞到什么味道也說不定。
有了這次的教訓,冷月決定,下次一定要低調(diào)低調(diào),再低調(diào)。
沒有多少時間,凍絕宗的人,就處理完畢,就見剛才和自己斗法的鍛魄期修士唐然走過來。
唐然神色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抱拳道:“道友,羅師叔讓我過來叫你?!?br/>
冷月點頭,就跟了上去。
唐然領(lǐng)頭上了一艘龍舟,冷月踏上龍舟,龍舟之上早早站滿了人,其中羅武正站在那人群中。羅武招招手,冷月就走了過去??粗鴿M滿一船,全是穿著白色衣衫的凍絕宗弟子到是頗為壯觀。
而冷月的上船,到是引起了凍絕宗弟子的一陣好奇。
冷月朝著羅武打了聲招呼,羅武招呼著冷月站在其身旁,冷月就打量起這種飛行的龍舟形法器,和陸地上的一般船舟并沒有什么二致,船的中央有著法陣,可控制整個龍舟。
第一次坐這種飛行法器,到讓冷月感覺奇特。
龍舟的飛行陣法啟動,冷月在內(nèi)完全感覺不到絲毫的顛簸,也沒有冷風的吹拂。彈指之間,不知行行了幾千里。
龍舟停在一山峰之上,只見那山峰滿山積雪,看不清楚樣貌。
山體懸崖邊上,卻有著一座臨崖而建茅草屋。
羅武指了指,說道:“去吧,那位前輩就在屋中等你?!?br/>
冷月將信將疑的下了龍舟,剛一下,龍舟就飛快的遠去??纯此闹軣o路可走,只有那一座茅屋可去。
冷月朝著那茅屋走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