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啊,沒有想到你竟然晉升得這么快,我就很好奇,你到底是去執(zhí)行什么任務(wù)了?竟然讓縣令大人如此迫不及待的為你升職?”
劉自在與許容并排往城北區(qū)域走去。
如今許容負責(zé)蒼青城一半的區(qū)域,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剛開始肯定要熟悉一下各個區(qū)域的情況。
而城北區(qū)域的部分他已經(jīng)很熟悉了,今天是第一天,他去那邊逛逛就好了。
至于城西區(qū)域,他等明天再過去,總得等一下霍明玨之后的動作。
若是霍明玨識趣的話,那明天將會很順利。
但若是霍明玨心中不甘的話,那許容便做好了好好和他斗一番的準(zhǔn)備。
霍明玨尚且沒有換血,單論武道修為,肯定不是許容的對手。
但是這種事情,從來不只是比實力。
“這個任務(wù)尚且需要保密,你若是想要知道的話,去問縣令大人吧?!?br/>
許容可不想給自己惹來什么麻煩。
如今被抓的幾方勢力,可沒有一個是好惹的。
而且涉及到走私的問題,這件事情若是鬧大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要人頭落地。
只是若是郡守有意控制事態(tài)的話,到時候殘留的那些人,未必不會來找許容的麻煩。
因此,對于這件事情,許容是打定主意不會告訴別人。
張肅或許也有著相似的想法,對于任務(wù)的具體情況那是只字未提。
這也使得不少人浮想聯(lián)翩,甚至有人猜測,這任務(wù)會不會是假的,從頭到尾都是張肅和許容編出來的。
只是這種想法的終究是少數(shù),張肅與許容兩人又沒有什么親緣關(guān)系,怎么可能一起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還是算了吧,我現(xiàn)在不想知道了?!?br/>
劉自在的膽子本來就不大,這種機密的事情,他哪里敢去問張肅。
許容對此也并不在意,只是問道:“黑蛇幫最近如何?”
對于這黑蛇幫,許容是沒有什么好感的。
只是先前礙于黑蛇幫勢力強大,并且似乎還有勢力支持黑蛇幫,所以許容才沒有對黑蛇幫有什么動作。
上次殺了那個牛大仁,也是他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的。
不過,現(xiàn)在許容實力大增,黑蛇幫又在他負責(zé)的區(qū)域,若是黑蛇幫不老實的話,肯定要敲打一番。
“額……”
劉自在撓撓頭,“應(yīng)該還算老實吧,這一片區(qū)域最近沒有聽到發(fā)生什么大事?!?br/>
對于劉自在的行事風(fēng)格,許容還是很了解的,簡單來說就是又慫又混。
膽小怕事,基本上都是在混日子。
指望他對于城北外城區(qū)的情況了如指掌,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許容就算對城北區(qū)域比較熟悉,如今的具體情況還是要先看看再說。
……
許容成為副捕頭的消息,隨著捕快們和衙役們飛快的傳播著,并且很快就成為了不少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霍明玨帶著幾個手下的捕快來到一家酒樓,要了一個包廂,便開始商議這件事情。
“頭,我們要不要警告這許容一番?自從您接手這西城區(qū)不過三個月的時間,這才撈了多少銀子?現(xiàn)在就要落在許容這么一個黃毛小子手里,也不知道縣令是怎么想的?!?br/>
對于曹良元的話,其他幾人都是紛紛點頭。
“就是啊,一直以來,城西都是屬于捕頭的管轄范圍,也不知道縣令是搭錯了哪一根筋,非要給許容?!?br/>
“這許容才十六歲,懂得什么東西?給他管,也不怕弄得一團糟,這可是縣衙極為重要的賦稅來源?!?br/>
“就是,要我說,不管許容這小子給縣令灌了什么迷魂湯,我們只要抓住許容這小子,然后威脅一番,到時候就算名義上這城西歸他管,他也不敢管?!?br/>
聽著這些吵吵鬧鬧,但是沒有太多建設(shè)性的意見,霍明玨頗為不耐煩。
“好了,別再說了?!?br/>
包廂內(nèi)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霍明玨,想要聽聽這位老大是什么想法。
霍明玨目光一一掠過他們的面龐,然后才說道:“這小子如今正被縣令看重,我們?nèi)绻矣眯┦裁聪氯秊E的手段,那以后我們的下場也不會好得了?!?br/>
曹良元皺起了眉頭,一雙細長的眼睛之中滿是寒光:“只要我們做得隱蔽點,縣令也不可能懷疑到我們頭上吧?”
“確實不會懷疑到你們的頭上,縣令會第一時間想到我。”
霍明玨對于這件事情也是頗為頭疼。
不管是用什么手段,只要許容出什么事情,縣令都會第一時間想到他,因為只有他最有動機做出這樣的事情。
“也不知道這許容是立下了什么功勞?竟然讓縣令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的栽培他?!?br/>
曹良元有些詫異:“頭,連你也不知道嗎?”
其他人也是有些意外的看著霍明玨。
身為縣衙唯一的捕頭,甚至之前連副捕頭都沒有,怎么也應(yīng)該知道一點相關(guān)的情況才對。
霍明玨看了他一眼:“我若是知道的話,就不會問你們了,對于這件事情,我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反正是大動作,并且許容在其中似乎發(fā)揮了極大的作用,所以縣令才會有這樣的態(tài)度?!?br/>
“許容是他麾下的人,許容立功,他也能夠分到不少功勞?!?br/>
“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br/>
其他人也是紛紛的討論起來。
過了一會兒,曹良元提議道:“老大,像許容這種黃毛小子,正是脾氣沖,年輕氣盛的時候,干脆您和他約一場,以自身的武功決定城西的歸屬,你們覺得如何?”
其他人想了想,紛紛表示支持。
耍其他手段,會遭受張肅的敵視,如今這樣正大光明的競爭,只要不鬧出人命之類的,相信問題應(yīng)該不大。
霍明玨眉頭緊鎖,仔細的思考著這件事情到底可不可行。
“理論上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問題,比武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縣令的那番話,許容本來就是要接受鍛煉的?!?br/>
說到這里,霍明玨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他要和許容比試一場,既是奪回利益,也是想要壓過許容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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