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靜靜走出來,皺起美如新月的眉道:“別慌,到底什么大案子?。俊?br/>
那小警察拿著警棍指了指外面喊道:“外面有個年輕人,那個貨車裝了一車的黑社會份子來了!那些人都躺在后車廂里,好像已經(jīng)不能懂了!”
年輕人?
葉靜靜只怔了一秒鐘,立馬就想到了李拾,拿貨車裝犯罪分子,這正是李拾的辦事風格。
她笑了笑道:“帶我去吧?!?br/>
而此時的馬建國聽到“大案子”這三個字立馬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大案子就是大功勞啊。
他走出辦公室,就聽到這個小警察說是拿貨車從裝了一車的黑社會份子來,更是笑歪了嘴,這又是一個死魚可以撿!
二話不說,馬建國直接走到了葉靜靜的前頭,一臉嚴肅地道:“快帶我去!”
葉靜靜看著旁邊興奮異常地馬建國,搖搖頭一笑,心道果然還是這種瞎貓撞上死耗子的事最合他的胃口啊。
不過,對于這種事,葉靜靜也沒有多在意,她對于功勞這種東西也不太在意。
兩人來到了警察局大門外。
雖然他們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拿貨車車廂裝犯罪分子,還是有些震撼的。
倒是馬建國先反應過來,二話不說向那小警察喊道:“快去找人來把這些人都銬起來!”
很快,一群警察跑了出來,把車廂里的人,一個個都拷了起來。
這時,馬建國才看了一眼李拾。
對于這個年輕人,他沒有什么好印象,雖然這個人已經(jīng)兩次幫他抓到了罪犯。
讓他可氣的是,上次他明明都已經(jīng)上報已經(jīng)把靜海市的毒販一網(wǎng)打盡了,結(jié)果李拾橫插一腳,又爆出高飛寒竟然是毒販頭子,最后還害的自己受處分。
馬建國看了李拾一眼,轉(zhuǎn)身對旁邊的屬下道:“去取一面三好市民的錦旗來送給這個年輕人,然后開警車送他回去吧?!?br/>
聽到這話,葉靜靜先是不樂意了,繡眉間微微摻雜了一絲慍怒道:“現(xiàn)在案情還沒調(diào)查清楚,你就先把這唯一的一個證人送回去了?”
被這么一嗆,馬建國撇了撇嘴,不自覺間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不悅的氣息。
不過葉靜靜沒有搭理馬建國,她之所以來當警察不是為了升官發(fā)財,作為葉家人,她生來就不缺錢權(quán)。
對于官職這東西她若是想要只要靠借著家族的實力只是易如反掌的事,當然不會在意這個上司的喜樂。
葉靜靜薄唇誘惑的勾起弧度,走到李拾身邊笑道:“這些是什么人?”
“今天我吃早餐,這群人沖過來想打我,就被我抓來給你了?!?br/>
李拾聳了聳肩道。
不過一旁的馬建國確實譏諷地笑了起來:“你可真能吹啊,這十幾個人,你就一個人把他們打趴下了?我看你是和他們打群架吧?來人,把他也給我銬起來!”
“你是傻子嗎?”李拾卻壓根懶得看他一眼,冷冷道:“如果我是打群架,我會自己來把他們交給你們,事發(fā)的那條街上應該有監(jiān)控,你可以派人去取證!”
馬建國細細想了想,李拾說的的確有道理,而且他似乎也沒有必要騙自己。
他感覺自己的臉被抽了一下,心中對李拾的怒氣又升了一截,轉(zhuǎn)過頭來對著一個小警察道:“你跟著那個貨車司機去事發(fā)的地方取監(jiān)控錄像。”
李拾攤了攤手,又繼續(xù)說道:“我懷疑他們是販毒組織的,葉靜靜你們最好審一下他們吧?!?br/>
毒販這兩個字傳進馬建國耳朵里,就像肉包子香味傳進餓狗鼻子里似得,瞬間又把他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不過這次他沒有插嘴,而是在一旁側(cè)著耳朵聽著。
“毒販?”
聽到這個詞,葉靜靜也不由地愣了一下,驚訝地看著李拾問道:“高飛寒不是那個毒販組織的頭目嗎?按道理來說靜海市的毒販已經(jīng)被一網(wǎng)打盡了啊!”
李拾搖了搖頭道:“高飛寒只是這個販毒組織的合伙人之一,真正的頭目應該還另有其人,我知道是誰,但是現(xiàn)在沒有一點證據(jù),你審審這個人,應該能能審出真正的頭目是誰?!?br/>
葉靜靜點點頭,正要把沙豪給抓住來,馬建國卻又蹦噠了出來,很是嚴肅又認真地說道:“讓我來審了,我已經(jīng)有三十年的刑偵經(jīng)驗了,這種頑劣的犯罪分子還是應該讓我來對付!”
“那好吧,你來審?!?br/>
葉靜靜嘆了口氣也只好讓開,他知道馬建國是個喜歡爭功的人,反正只要能抓出這個販毒集團的頭目,誰拿這個頭功她也不太在乎。
李拾站在旁邊卻輕輕搖了搖頭道:“你審不出來?!?br/>
“什么?我審不出來?我干這行都三十年了,這點小小的犯罪分子我會審不出來?”馬建國冷冷地笑道,又上下打量了李拾好幾眼,沒好氣地問道:“你是不是就是來搗亂的?”
聳了聳肩,李拾向后退了一步笑道:“我剛才什么也沒說,你去審吧?!?br/>
馬建國白了他一眼,把沙豪提了出來開始押進審訊室里。
待馬建國消失在視線里以后,葉靜靜笑著問道:“你為什么覺得他審不出來?”
“他以前抓到了一伙毒販審出什么來了嗎?最后他還不是拿這群毒販當做頭目報告上去了,如果能審出來,恐怕早順著這條線一路直搗黃龍了?!?br/>
李拾搖搖頭道。
葉靜靜聽了這分析,笑著點了點頭道:“那就等著看他罵娘吧?!?br/>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馬建國各種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無效;又開始了威逼利誘,還是無效;最后還用了他們各種審犯人的心理戰(zhàn),還是無效;最后還上了點私貨,還是無效。
總之,沙豪在馬建國眼里簡直成了抗戰(zhàn)片里的地下黨員,就是一塊鐵板釘釘,怎么也敲不動。
無奈,一個小時后,馬建國灰溜溜地從從審訊室里出來了,把帽子直接摔在了地上罵道:“艸你媽的就是茅坑里的石頭!”
葉靜靜嬌嗤一笑轉(zhuǎn)過頭來看了李拾一眼道:“你的預感還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