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格?呵呵!”不屑的搖搖頭,唐風(fēng)如同站在山頂?shù)木奕?,低頭俯瞰螻蟻在自己面前叫囂。
“不錯,你還沒那個資格!”狼哥高傲的回道,渾身上下更是平添了一股兇氣。
“呵呵,算了,我今天心情好,沒工夫和你們磨嘰,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唐風(fēng)悠哉悠哉的看著狼哥,絲毫不為所動。
開玩笑,唐風(fēng)可是修仙之人,又怎會被狼哥那點氣勢所折服?就他們這群貨色,來一個連都不夠打的。
背后的虞人貴見狼哥要發(fā)難,準備開口自報家門,卻被唐風(fēng)伸手攔住道:
“你在一旁看著就行了,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把我怎么樣。”
見唐風(fēng)不愿自己插手,虞人貴只能又乖乖的站回去。
“好小子,確實有點脾氣,既然如此我就明說了,這條天橋是我的地盤,你在我的地盤擺攤卻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你說我該怎么辦?”狼哥舔著嘴唇陰笑道。
“哦,那你想怎么辦?”唐風(fēng)又問。
狼哥毫不客氣的回道:“按理說我應(yīng)該打斷你的四肢然后丟到天橋下面以示警告,不過你要是把欠我的費用給我補齊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唐風(fēng)聽完哈哈大笑起來,放聲道:“不就是想收保護費嗎?要多少錢?你說!”
狼哥沒想到唐風(fēng)這么識趣,點點頭笑道:“不錯,看在你這么識趣的份上,我也不多要,只要你醫(yī)療費的十分之一就夠了,我聽說你剛才前前后后看了總共五十個病人,每人六十萬,合計就是三千萬,我要你三百萬,不多吧?”
狼哥說著,用滿眼期待的眼神看過來。
三百萬,這夠他花天酒地多久了?
沒想到自己的地盤上居然還有這么肥的魚,絕對不能放過。
唐風(fēng)要是乖乖給錢那就罷了,要是不給錢,他不介意滅了唐風(fēng),在暗中殺人奪財。
人命這種東西,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算什么。
瞬間閃過的殺氣沒有逃過唐風(fēng)的感應(yīng)。
在心中冷笑幾聲后,他大笑起來:“三百萬還不多?不錯,不錯,看來狼哥也是有錢人啊,那么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你加上你背后這群小弟,給我三百萬,我就饒了你們,否則我會讓你們下半生在乞討中渡過的?!?br/>
什么?自己沒聽錯吧?唐風(fēng)居然反要自己三百萬?還揚言說不給就讓他們在乞討中過日子?
這簡直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話,誰人不知他狼哥在狂狼會里是排名前三的打手?居然還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
就連背后的小弟也被唐風(fēng)這囂張的口氣嚇了一跳。
敢和狼哥這么說話,這小子今天注定要吃苦頭了。
輕則斷手斷腿,重則丟掉性命。
“小子,你太狂了,居然敢和狼哥這么說話,小心禍從口出!”
“沒錯,趕快乖乖給狼哥磕頭道歉,這樣狼哥還能免你一死!”
“不知死活,待會兒有你好看的!”
與此同時,狼哥也被唐風(fēng)囂張至極的話音逗樂了,蔑視的蹩了唐風(fēng)一眼,他輕狂道:“小子,都不知多久沒人敢和我這么說話了,好!你很好,看樣子你是不想給錢對吧?”
“給錢?我給你,你敢接嗎?”唐風(fēng)針鋒相對,狂暴滲人的殺意席卷全場,嚇得那些小弟紛紛駭然。
“夠狂,夠囂張,看來你也是個練家子,既然如此,那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從唐風(fēng)的一舉一動中,狼哥看出了唐風(fēng)的不凡。
不過就算這樣,他還是非常有信心能壓下唐風(fēng)這樣的愣頭青。
畢竟他可是狂狼會的超級打手之一,一掌能劈裂一根水泥樁子的外家高手。
“嘿嘿,動手?我喜歡,來吧!”勾了勾手,唐風(fēng)冷笑連連。
這年頭,學(xué)過幾手功夫就敢自稱高手,真是一群坐井觀天的癩蛤蟆。
“好,既然你不服,那我就把你打到服為止!待會我會斷你四肢,以儆效尤!”
狂狼會的名聲不容蔑視,狼哥的名聲不容蔑視。
不論唐風(fēng)之后給不給錢,他都要廢掉唐風(fēng),以此來作為警告。
“是嗎?那我等著!”唐風(fēng)。
“好小子,看招?!崩歉缯f完,舉起拳頭就殺了過來。
威猛強硬的氣勢,如同一條雪原上獨自奔行的獨狼,是那樣的不可一世。
拳起拳落不過眨眼的功夫,狼哥的鐵拳已經(jīng)殺到了唐風(fēng)面前。
“橫煉功夫?不過初窺門徑而已,就這點實力也敢來收保護費?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橫煉功夫!”
說著,唐風(fēng)不做反抗,而是暗運藥王訣,將內(nèi)力凝聚到狼哥拳頭落下的地方。
圍觀的群眾紛紛被唐風(fēng)的行為嚇了一跳,不明白他這是干什么。
面對狼哥兇狠的威名,唐風(fēng)居然不做任何防護?真是自尋死路。
可下一秒,這些人就跌破了眼鏡。
只聽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應(yīng)聲傳來。
‘咔擦!’
‘咔擦!’
“狼哥好樣的!”
“狼哥威武!”
“狼哥,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以為受傷的是唐風(fēng),那些小弟們紛紛附和,并高聲尖叫。
可事實卻并非如此,只見狼哥一臉鐵青的盯著唐風(fēng),眉目間傳來痛苦不堪的表情,額頭上的青筋就像蚯蚓似地來回扭動。
“怎么會?”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鐵拳,狼哥像是再質(zhì)問自己,又像是在質(zhì)問唐風(fēng)。
“怎么會?我說過,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唐風(fēng)吐了口唾沫,滿臉的漠視。
如同受到挑釁一般,狼哥爆吼一聲‘我不信’,再次揮拳殺來。
這次的力量更大了,拳頭破開空氣,好像能開天辟地似地。
不過結(jié)果沒有絲毫的改變。
拳頭落到唐風(fēng)的身上,就像落到堅不可摧的鋼板上一樣,狼哥的另一只手應(yīng)聲碎裂。
自作孽,不可活,狼哥這是自食惡果!
“不!不可能的,怎么會?”狼哥爆吼起來,臉上布滿了猙獰,可眼中卻帶著無盡的恐懼。
“怎么樣?現(xiàn)在還想斷我四肢以儆效尤嗎?現(xiàn)在還覺得我沒有資格嗎?”唐風(fēng)拍了拍上衣,不屑一顧的問道。
“......”狼哥無言以對,而后面的小弟們則驚得嘴都快裂開了。
怎么可能?怎么會變成這樣?
那可是威名赫赫的狼哥啊,手下的人命多不勝數(shù),怎么會敗在這樣一個毛頭小子的手上?
這簡直是只會在夢境中出現(xiàn)的場景啊。
不論是小弟們還是圍觀群眾,都沒想到唐風(fēng)是如此的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