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蕭懶得跟他爭執(zhí),事實能夠證明一切,也能夠把他們所有充滿不屑的臉都打回去!
他拿出手機給秦月瑤發(fā)了一條微信過去,然后就把手機裝進(jìn)了口袋里,整個過程沒到十秒鐘。
云明忠看云蕭連個電話都不敢打,以為他是放棄治療了,輕笑了一聲,而后說道:“菜我之前就點完了,老三,你家也是開酒樓的,雖然小了點,但是對餐飲這塊最是了解,你看還有什么要加的,隨便點,今天二哥請客!”
“我看,就這樣吧......”云明誠低調(diào)慣了,并沒有打算出風(fēng)頭。
“既然二伯請客,菜也已經(jīng)點完了,那我點瓶酒如何?”云蕭接過父親的話茬,淡然說道。
云明忠看著云蕭,有些不屑的說道:“這桌上本來應(yīng)該沒有你這個小輩說話的機會,但是今天看在我高興,就不怪罪你多嘴了,不過我們這頓是正餐,配的應(yīng)該是紅酒,你可千萬別根據(jù)自己喜好點果酒果汁之類的,你二伯丟不起這人!”
“是啊三弟,一定要點紅酒哦,如果你不知道什么是紅酒大哥可以教你,雖然二叔說了要請客,但不是請你喝果汁的!”云晨的性子也隨他的父親,看不起三叔,也看不起這個三弟,說話時候多有鄙夷之意。
云蕭心里憋著火,但是臉上顯得很冷淡,甚至于有些冷漠,如果這副表情被鄧修文看到,一定會知道他馬上要發(fā)作,基本上對方就不會有好下場。
“既然二伯這么說了,服務(wù)生,給我來一瓶九零年的RomaneeConti!”云蕭有些優(yōu)雅的打了個響指,吩咐了下去。
“RomaneeConti?這是什么酒,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云明揚平日里雖然是好酒之人,也不過是喝些茅臺老窖之類的白酒,紅酒他很少接觸。
“聽這名字像是紅酒,不過這小子剛從咱么縣城出去,能懂得什么紅酒?估計是道聽途說,亂點了一瓶低價的酒罷了,這瓶留給他們家自己喝,一會我在叫服務(wù)生點瓶貴的,今天我不差錢!”老二云明忠也不過是在窮講究,他雖然身價有個幾千萬,不過也就是個土財主,平日里最多喝過幾千塊的XO,也就是俗稱的人頭馬而已。
“老二說得對,雖然今天是我過壽,但是不得低了我們云家的身份,喝酒就是要喝好酒!”云家老爺子云霈霖正激昂澎湃的講話呢,這邊服務(wù)生推著小推車進(jìn)了包廂,上面除了一瓶深紅色的酒瓶,還有著銀質(zhì)海馬刀和和一盤白面包片,不過出奇的是沒有專業(yè)的醒酒器。
“先生,開酒么?”服務(wù)生恭敬的問道。
老爺子正處在興頭上,不假思索的說道:“開!”
服務(wù)生聞言,拿起銀質(zhì)的海馬刀,旋轉(zhuǎn)進(jìn)已經(jīng)豎直靜止的紅酒的木塞之中,然后緩緩的把它拔出,一瞬間酒香四溢,飄散在整個包廂之中。
“打擾一下大家,出于對這款酒的尊重,我給大家做以介紹,RomaneeConti,中文名字是羅曼尼康帝,誕生于勃艮第莊園,它以一己之力戰(zhàn)勝了其他五大莊園的所有名酒,被稱為世界酒王。而大家眼前的這一瓶是一九九零年年份,正是這款酒的巔峰之作,它不需要醒酒,直接就可以飲用,請大家細(xì)細(xì)品嘗!”
服務(wù)生聲音不徐不疾的介紹著這款酒,看起來竟是對這瓶酒充滿了尊敬。
“這就是傳說中的世界酒王,羅曼尼康帝?”說話的是一個小姑娘,剛剛成年,正是云家老二的女兒云凌,云蕭的妹妹。
在云家,如果說有一個云蕭還算親近的對象,那也就是云凌了。
這個妹妹比他小一歲,雖然云蕭的二伯對云明誠一家不怎么待見,但是云凌卻是跟云蕭比較合得來,從小沒少粘著他,還口中嚷嚷說他們二人是“凌霄組合”,沒有一點看不起這個家里開小酒樓的哥哥。
云蕭也是蠻喜歡云凌的,她是那么的干凈,沒有沾染一點二伯身上的氣息,算是極為難得了,他笑著對云凌解釋道:“不錯,既然二伯請客,爺爺也說了不能落了面子,自然得點瓶好酒慶祝壽辰了!”
“服務(wù)生,這瓶酒價值多少?”云明忠不是傻子,羅曼尼康帝他沒喝過,但是也聽說過,他不禁心里有些發(fā)虛。
服務(wù)生舉起酒小心翼翼的放在白色的桌布上,介紹道:“這款夢幻之酒市價為十六萬九千八百元,這款酒不接受任何的打折,以表示對世界酒王的尊重!”
服務(wù)生報完價之后,云明忠臉都綠了,嘴角不停地只抽搐,他以為幾千塊一瓶的XO已經(jīng)是天價了,然而這瓶酒竟然接近十七萬,他得賣多少噸沙子才能掙回來這小小的一瓶酒啊?
“你小子他么的耍我?”在金錢面前,云明忠不顧身份,怒懟起了云蕭。
云蕭拿起推車上的紅酒杯,傾斜了三十度角,給自己斟上了大半杯羅曼尼康帝,輕輕搖晃著說道:“酒是二伯你讓我點的,開酒是爺爺下的命令,與我何干?”
說完話,云蕭淺淺的飲了一口,任憑紅色的酒液和酒香布滿整個味蕾,閉眼享受一番世界酒王的獨特韻味。
“我......”一句話把云明忠噎得無話可說,酒確實是他讓云蕭點的,開酒確實是老爺子下的命令,最關(guān)鍵的是他放出話去這頓飯他請,那么這酒瓶自然也在范圍內(nèi)。
他看著這瓶紅酒都有些欲哭無淚了,十七萬啊,這每一口都是錢啊,單單云蕭倒上的大半杯就得價值接近兩萬,這可是讓他心疼的緊啊。
“服務(wù)生,這瓶酒這么貴,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們?”
在云蕭這邊自己不占理,云明忠只好把錯誤怪到服務(wù)生那邊。
服務(wù)生面色從容,看起來早就有所準(zhǔn)備,他充滿質(zhì)疑的反問道:“RomaneeConti身為世界酒王,難道你們不知道價格?我看你們雖然面生,但也應(yīng)該是成功人士,這點常識應(yīng)該懂得吧?”
“你是在說我們是鄉(xiāng)巴佬么?你們五星級酒店就是這么招待上帝的么?把你們的經(jīng)理給我找來,我告訴你,我在這里可是有熟人的,你信不信我分分鐘把你炒魷魚?”云明忠有些氣急敗壞,其實服務(wù)生并沒有表達(dá)這個含義,無非是他刻意找事嚇唬他才這么說的。
“既然要找我們經(jīng)理,那您請稍候!”服務(wù)生面上表現(xiàn)的依然尊敬,沒有過多爭執(zhí),離開了包廂。
服務(wù)生離開之后,云明忠臉色依然很難看,看著有些鐵青,沒有了剛剛的談笑自若。
“都是你倆養(yǎng)的好兒子!”
他氣憤之余,不禁對著云明誠夫婦吼道,白白花了十七萬如果就這么過去了實在不是他的性格。
李玉嵐沒等云明誠說話,站了出來,說道:“他二伯,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蕭蕭哪里做錯了,你要是覺得喝不起,那你可以不喝!”
她拿起那瓶康帝,給自己和丈夫倒了大半杯,紅酒在玻璃杯中像是紅寶石一樣漂亮。
云明誠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沒有對云蕭有任何怪罪,只不過他沒想到這酒這么貴,既然如此當(dāng)然不能浪費了。
云明忠一看,一瓶羅曼尼康帝已經(jīng)下去接近三分之一了,他趕緊站起身搶過酒瓶,給老太爺?shù)股现螅湃讨唇o其他人斟酒,看著紅色的葡萄酒倒入別人的杯子里,就好像是在放她的血一樣,心疼無比。
這邊他剛倒完酒,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一個光頭壯漢帶著大堂經(jīng)理和之前的服務(wù)生走了進(jìn)來,雖然只有三人,但是也那位壯漢大頭,看上起有些氣勢恢宏的感覺。
“誰敢在這鬧事?”光頭壯漢正是老疤,自從周天海知道他曾經(jīng)幫助過云蕭之后,就把他從皇朝KTV調(diào)了過來,以便云蕭有事可以隨著吩咐,故而他才出現(xiàn)在了這里。
而云蕭一家被云家老大安排的是背對包廂門的位置,這塊是上菜口,沒人喜歡坐在這邊,這會老疤三人進(jìn)來正好看不見幾人。
“我們是你們這里的客人,也就是你們的上帝,你一個打手有你說話的資格么?”云明忠看著身材魁梧的老疤,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但是他并沒有把老疤放在眼里,看上去很是狂傲。
老疤訕笑了一聲,鄙視的說道:“我沒資格?我老疤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人這么跟我說話!”
“你是......”云明忠瞪大了眼睛,顯然讓老疤的自己介紹給嚇住了,他腦子一轉(zhuǎn),突然想到了什么,驚恐的說道:“你是虎爺徐虎手下頭號戰(zhàn)將老疤疤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