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完全被吊足了胃口 接著詢問冷梧霜,“不過什么?”
“不過許多珍貴藥材,正在這個時節(jié)開放,如果我去了便會把他們采摘掉,然后交給下面的人去打理,只怕姑娘到時候看不見了!”冷梧霜頗有些遺憾的樣子。
袁君逢看向冷梧霜的眼神充滿敵意,“族長,這是什么藥材?你為何一定要柔兒和你一起去,你大不了采摘的時候留下一株,讓人帶回來給柔兒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事吧,為何一定要她和你一起去!”
“對?。 毖θ崾仲澩?,“族長你看,要不你就把這種藥材給我留下一株帶回來唄!”
冷梧霜低頭端起茶杯,“二位可真是誤會在下了,如果這種藥材能帶回來的話,我自然會給姑娘帶一株回來,不過你們有所不知這種藥材,只有長在土里的時候是嫩綠的,只要一旦切割在手,他立馬就會變得枯燥,所以就算我?guī)Щ貋砉媚锬阋膊徽J識他原先長什么樣子了!”
“如此神奇!”薛柔完全被吊足了胃口,“我一定要去看看!”
看著她如此躁動不安,袁君逢握緊手中的杯子,“柔兒,我們說好今天要出去的!”
薛柔歉意的拉住他的手,“袁大哥,這個機會難得,我實在是那放過這個機會,要不這樣明天我們再一起去好不好?往后推一天,只推一天!”
袁君逢看著她低沉著聲音說道,“既然你這么想去……你便去吧!”
“呵呵!”薛柔高興了,“謝謝袁大哥,明天我們就一起去逛好不好!”
袁君逢只是勾了一下嘴角,薛柔心情激動也沒太過在意,便站起來對冷梧霜說道,“族長我們走吧,我們快去快回!”
冷梧霜眼里有了笑意,點頭帶著薛柔離開,袁君逢看著兩人很是般配的背影。薛柔高興的蹦蹦跳跳的腳步,眼神越來越暗淡。
楚云楓端著一些長相很奇特的壯士彎刀一樣的東西走進來,“袁將軍,你現(xiàn)在忙嗎?可不可以幫我做一點事?”
收起表情,“要做什么?”
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楚云楓哪里的收拾桌子,然后和袁君逢說道,“這個東西是神醫(yī)族特有的東西,他們說是特別的大補,可是很多人就是自己吃才會弄,實在沒有多余的,我想弄一點出來給公主吃補補身體?!?br/>
袁君逢疑惑的看向桌面上的,顏色呈黑色,狀如彎刀,尖端和邊處鋒利無比。楚云楓也解釋說道,“就是因為他太鋒利了,容易使人受傷,許多人因為他指頭都有可能被切下來,所以沒有幾家人愿意吃它,我只能自己想辦法啦!”
袁君逢伸手就要去拿,楚云楓趕緊說道,“將軍可千萬當心,別讓自己受傷了才好,不然薛柔姑娘回來可饒不了我!”
“她不會!”袁君逢篤定的說道。
“不管他會不會,將軍也要當心才是,我先端藥去給公主!”楚云楓笑著說道!
袁君逢拿起那特殊的藥材一顆顆的扒開,也不顧及手被邊邊劃出一些細小的口子腦海里全是那天竹林里的事和剛才薛柔和冷梧霜一起出去的畫面。
籃子不過靠邊,袁君逢包的同時,又多往一邊扔,便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噼里啪啦!’包出來的圓形,如豆一般的顆粒和帶著堅硬殼子的藥材全部散落一地??粗媲皝y七八糟的一切。
他忽然自問,“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對柔兒一點也不信任!”
“你不是不信任薛柔姑娘,你是不信任冷梧霜!”楚云楓回來剛好聽見他說的話便出聲說道。
袁君逢一驚,他居然沒有察覺到,有人已經(jīng)靠近身邊,真是太疏忽大意了,看了他一眼,并低下頭,急急忙忙的把所有物收在一塊。
“小心!”楚云楓急忙喊他!“嘶~”可惜已經(jīng)晚了。袁君逢的右手,被劃出深深的一道。剛看見一點白,便被洶涌澎湃的血水蓋住,血水不停的往下滴。
“我馬上去叫人來給你包扎!”楚云楓轉(zhuǎn)身往外面走去,
“不用了!”袁君逢看著滿手血污冷靜的叫住他,“沒什么大事!”
“你確定好像傷口挺深的!”楚云楓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袁君逢把籃子丟給他,“我確定!現(xiàn)在你自己撿!”
楚云楓見他堅持也不好說什么,抱起籃子蹲在地上撿,嘴里說道,“其實有些時候啊,你也別想太多!薛柔姑娘不是那么容易變心的人?!?br/>
拿出一塊白色手巾,利索都把傷口捆住。楚云楓一驚,“你就這樣,不再包扎包扎!”
袁君逢看也不看他一眼,顯然是一句話也不想說。
這種狀況下,楚云楓只好自言自語了,“其實你好好考慮一下,你不是不信任薛柔姑娘,你是怕被比下去,因為那個冷梧霜確實長得很誘惑人的,能力嘛,也挺好,武功也和你不相上下,所以你有了危機感,你感覺自身魅力不夠,你有壓力!”
看他一眼,袁君逢猶豫著說道,“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么了,這段時間脾氣總是……奇奇怪怪的!”
“呵呵呵呵!”楚云楓笑了,“我說袁大將軍,你這不是脾氣怪你這是吃醋了!你這個呀,只能好好的和薛柔姑娘說一說!”
看著他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袁君逢說道,“我看這事就是你惹的禍!”
“??!”楚云楓震驚了,“這話從何說起,這是天大的鍋扛在我的身上,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如果不是你把公主帶來這個鬼地方,我們會來這里嗎?會遇到這些糟心事嗎?”袁君逢理直氣壯。
看著他有些咆哮的樣子,楚云楓端起撿好的東西,坐在他的對面,有些羨慕的說道,“不管怎么說,至少你還有吃醋的權(quán)利!而公主對我……”說到這里他苦笑一下!
皺眉頭袁君逢說道,“我和你不是一路人,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公主沒有趕走你,已經(jīng)是你的福分了,你還妄想公主和你兩情相悅啊!”
楚云楓苦笑,“我也知道,這不可能,這些都是我的奢望,但是你不可能讓我連想的權(quán)利都沒有吧!”
“沒有,你連想的權(quán)利都沒有!”袁君逢直接說道。楚云楓火一下子就大了,“袁君逢你活該啊你!脾氣這么臭,長得又沒人家好,薛柔姑娘要是真的被搶走了,你也是罪有應得!”
使勁一拍桌子,對著楚云楓吼道,“楚云楓胡說八道什么!”
“喲呵喲呵!”楚云楓一點也不懼他,“還惱羞成怒了,你說我說的哪點不對,他們兩個有共同的話題,有共同的愛好,你有什么呀?你還在這里跟我橫,你跟我橫有什么用啊?有本事你去和冷梧霜橫?。 ?br/>
袁君逢直接不想說話,往屋子里去,楚云楓在后面說道,“要是依著我的脾氣,敢在我面前如此橫刀奪愛,老子一刀就宰了他,先殺了再說!”
楚云楓直接被關(guān)在門外,只好端著自己的東西啊離開,離開前還好心的囑咐他,“我說袁將軍你那傷口太深了,還是要好好包扎一下,不過你要是留做苦肉計使用,到是可以晚點包扎!”
聽見楚云楓的話袁君逢不屑的冷哼,他才沒有想要做苦肉計,他只不過是,只不過是想等他的柔兒回來給他包扎而已,絕對沒有要做苦肉計的意思。
想著楚云楓剛剛說的話他心里沒點觸動,那是假的,可這些話,讓他的不安和不自信,全部暴露出來。在屋子里焦急的走動,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了,他想要快速的到達晚上,想讓薛柔快點回到他的身邊。
想著剛剛自己確實沒什么優(yōu)點,便出了門,自己到了廚房,打算給學生做一些吃的,自己親手做的,總是比較有誠心的。
用錢買來自己需要的菜。來到廚房,卻有些茫然不知從何下手。想著時間還早,便跑到別人家,去向人請教!看著別人做十分簡單,學了幾道菜,就趕緊跑回來生活,按照程序做飯做菜。
可是因為不嫌少,還是被油崩了手,濺在沒被包住的細小傷口上,切肉的時候那些油都滲在口子上。鉆心的疼!
因為把握不好眼,應該放多少,便做了多次的實驗,手上的細小傷口,都開始滲血。他便去屋里找了兩塊手巾把整個手裹住,在接著翻炒。
終于弄了兩道看著還算滿意的菜,弄得滿頭大汗,端到屋子里放好。剛準備坐下歇一歇,忽然想起來還沒有把米飯煮上,就趕緊急急忙忙的跑回廚房,一陣忙碌。
然后就去桌子邊坐著等待,看著自己親手炒的兩盤菜,心里幻想著薛柔和他坐在一起吃的模樣。勾起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卻看見手上的血滴在了桌子上。
又趕緊找來擦桌子的東西,把血跡擦干凈,又重新給自己的手換了一張帕子裹好!
等飯也弄好了,他便用大的碗把飯盛到桌子上,回到原來的地方坐著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