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890米,風(fēng)速5m/s,溫度37,濕度……”趙雅報出一個個數(shù)據(jù)。
“嗯,不錯,有進步,允許she擊?!碧稍谝慌缘牟輩仓?,楚雋悠閑的銜著根草棒,懶散的命令道。
砰?。?br/>
趙雅扣動扳機,下一刻,瞄準(zhǔn)鏡內(nèi)的雞蛋直接爆掉。
看到這種結(jié)果,趙雅不禁滿意的笑了笑,微不可查的晃動了下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動作而僵硬麻木的身體。
“你已經(jīng)死了?!背h的聲音隨即傳出。
“為什么?”趙雅不服道。
“在戰(zhàn)場上,如果你遇到老道的狙擊,因為你之前的槍聲,就已經(jīng)讓他們判斷出你大概的位置,而剛才你又動了一下,卻是徹底的暴露了目標(biāo)。至于,結(jié)果,我就不用多了吧?!背h仰頭望天撇嘴道。
“哼?!壁w雅雖然心中信服,但嘴上還是不甘的冷哼一聲,你以為全世界的狙擊都有你那種水準(zhǔn)么?
對于楚雋的狙擊技術(shù),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徹徹底底的征服了趙雅,這丫簡直就是一個變態(tài)。1500米外的目標(biāo),對他來簡直就像是吃糖那么容易。這還不算什么,如果你看到這家伙用槍,一槍she飛十幾米外蒼蠅的翅膀,才知道什么叫神技。
反正,現(xiàn)在對楚雋,趙雅早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驕傲,而是心悅誠服的拜其為師了。
“鬼頭,你能再教我點別的么,比如槍she擊……”趙雅這邊好不容易得到楚雋單獨教導(dǎo)的機會,自然不能放過了。
“你是狙擊,玩那么好的槍做什么,不務(wù)正業(yè)?!背h白了趙雅一眼。
“可你不也一樣么。再了,槍練好了,在戰(zhàn)場上也能大幅提升生存的幾率啊?!壁w雅毫不氣餒道。
“這個估計你學(xué)不來?!背h搖頭晃腦道。
“哼,不想教就直,何必這么蹩腳的借口。”趙雅撇了撇嘴。
“嘿,你瞧我這爆脾氣。你這是對教官話的語氣么?”楚雋猛的從草地上坐了起來,這丫頭,還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呢。
要不是看在她是個美女的份上,自己才懶得過來親身教導(dǎo),誰知這女人竟然如此貪心。
趙雅別過頭,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
這些天的接觸,趙雅也算是多多少少了解了楚雋的個xing,別看他平時都黑著個臉,一副魔鬼教頭的模樣,但這一切根本就是裝的,本質(zhì)上,他就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混蛋、無賴,而且還是se狼。
就今天吧,打著親身教導(dǎo)自己的名號,這家伙可沒少從自己身上揩油。
若不是趙雅有求于這個家伙,而且也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以她的xing子,早跟這混蛋拼命了。
“鬼頭,只要你答應(yīng)教我,條件隨便開。”這話一出口,就連趙雅自己都大吃一驚,小心肝更是砰砰跳得厲害。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魔障了,不就是一個槍she擊么,怎么連這種話都出口了,萬一這個混蛋……
趙雅搖了搖頭,不敢想下了,可話都出口了,又怎么收得回來呢。
“隨便開條件?!”楚雋也是一愣,很快,臉上就現(xiàn)出se瞇瞇的模樣,那雙賊眼更是上下打量起來。
還別,這趙雅的身材原本就極棒,現(xiàn)在又是趴在地上,更是有種不出的誘惑,尤其是那緊繃的小翹臀……
咕隆。
楚雋狠狠咽了口口水。
啪。
下一刻,楚雋的掌就結(jié)結(jié)實實的拍在了趙雅的翹臀之上,那種驚人的彈xing,讓楚雋條件反she的抓了兩下,激動之下,渾身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啊!你干什么?”要害部位突遭咸豬,趙雅驚叫著就從草地上竄了起來,滿臉的羞紅,憤怒的望向楚雋。
“我是要jing告你,屁股不要翹那么高,難道給敵人當(dāng)靶子么?”楚雋毫無廉恥的正義凜然道。
“你……”趙雅指著楚雋,頓時無語,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揍這混蛋一頓,當(dāng)然前提是自己能打得過。
楚雋的格斗技術(shù),她可是親眼所見,就在昨天,幾個教官或許是太過無聊了,竟然在cao場上擺下賭局,而賭約很簡單,就是看身體最為彪悍的鯊魚能在楚雋的中支撐幾招。
當(dāng)時,很多學(xué)員也是紛紛下注,也不知是對于鯊魚太過相信,還是落井下石的想要看看這鬼頭教官的窘態(tài),竟然大部分都押在了賠率最高的“鯊魚取勝”上。
結(jié)果當(dāng)然是這些學(xué)員血本無歸了。
鯊魚確實彪悍,當(dāng)初他跟準(zhǔn)星兩人狂毆46名學(xué)員的情景,可是在很多學(xué)員的心里都留下了yin影的,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這家伙在楚雋的上竟然連十招都沒有撐過。
搏擊、she擊、狙擊,現(xiàn)在趙雅真的很懷疑,楚雋這貨到底還有什么是他不會的。
“喂,剛才你的話,算不算數(shù)?!背h直接無視掉趙雅的仇視,倚著雙臂愜意的躺在草叢上問道。
“什么話?”趙雅沒好氣道,不過很快就知道了楚雋話中的意思,俏臉之上立即爬滿了羞紅。
“你真的想學(xué)槍she擊?”楚雋斜著眼問道,嘴角掛起似有似無的微笑。
“當(dāng)然。”趙雅心口一熱,毫不猶豫的道。
“這槍she擊可是我的看家本領(lǐng),對于狙擊來,練好了槍,無疑能大幅的提升自衛(wèi)能力。不過,我這學(xué)費可是很高的哦?”楚雋開始坐地起價了。
“吧,多少錢?”趙雅臉se一喜,如果只是要錢的話,對她來,還真的沒有太大的困難。
“果然是財大氣粗。聽你父親是二炮的參謀長,母親更是把控著天朝武器進出口公司,我的要求很簡單,錢你不缺,我也不缺,不過,我倒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小忙。”楚雋隨撿起一根草棒,毫無形象的剔著牙道。
趙雅神情一凜,顯然能讓鬼頭如此,這忙就絕對小不了。
“你可以來聽聽,只有我答不答應(yīng),卻要另了。”趙雅謹慎道。
“我想讓你媽幫我弄點小玩意,這應(yīng)該不難吧。”楚雋笑道。
“小玩意?”趙雅滿臉的懷疑,真這么簡單?
“呃?也不算是小玩意吧。但對你媽來應(yīng)該不難?!背h著,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頁紙從懷中掏了出來,遞給了趙雅。
趙雅接過一看,整張臉頓時黑了下來。
“黑鷹直升機3架、ah-64d阿帕奇武裝直升機2架、彩虹3無人偵查機2架……f-22戰(zhàn)斗機一架……”
“你再跟我開玩笑么?”趙雅有種被戲耍的感覺。
“你看我像么?”楚雋無辜的聳了聳肩。
“哼,國產(chǎn)的裝備也就罷了,黑鷹、阿帕奇甚至還有f-22,要是我媽能夠買來,現(xiàn)在咱們天朝早已經(jīng)是先進武器遍地了?!壁w雅真不知道面前這家伙是白癡還是sb,竟然連這點常識都沒有。
以北約對天朝的軍事制裁,別這些先進武器裝備了,就算是上面的一顆鉚釘,都禁止向天朝出口。
“喂,你聽清楚我的話了沒有,我是讓你媽給我弄,不是買。我當(dāng)然知道你媽沒這種能力,這些裝備我會想辦法,只需要你媽利用天朝的船只給我安全的運回來,這總沒問題吧?!背h白了趙雅一眼,真把自己當(dāng)傻蛋了么?
“你想辦法?”趙雅大吃一驚,就在她以為多多少少了解了鬼頭的時候,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個男人,似乎變得更加神秘了。
他怎么可能能買得到這些東西,先不渠道,光是這些裝備所需要的金錢,又豈是私人負擔(dān)得起的。
“嘿嘿,看在咱們關(guān)系不錯的份上,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哦。”楚雋突然故作神秘的一笑,當(dāng)即貼到趙雅的耳旁,小聲嘀咕了一陣。
聞著楚雋身上那種仿佛被陽光暴曬了一整天棉被的特殊味道,感受著陣陣溫?zé)岬耐孪⒐芜^耳垂的麻酥,趙雅全身不禁繃了起來,緊張的肌肉都有些僵硬了。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隊伍。”悄悄話完,楚雋竟然毫無廉恥的挖起了墻角。
“雇傭兵?而且是天朝唯一的承包商?想要打造成天朝的‘黑水公司’?”一個個敏感的字眼,就猶如決堤的黃河一般,不斷的沖擊著趙雅被刺激的無比脆弱的心靈。
怎么可能?
這是趙雅的第一反應(yīng),不過,當(dāng)冷靜下來后,反而越發(fā)確定這消息的可信度。
想想鯊魚,想想準(zhǔn)星,再想想其他教官,整個訓(xùn)練營中到處充滿了異域風(fēng)情,而這些人卻又是天朝特種兵訓(xùn)練營的教官。
這出,有誰會相信,可卻真實的發(fā)生了。
從第一天所得到的信息看,這些人幾乎全部都是出身雇傭兵,既然這些雇傭兵能成為天朝的教官,那么他們ri后為天朝服務(wù),還有什么不可能的。
“這件事,找時間跟你媽吧……”楚雋正要話,突然懷中的機震動了起來。
“連城?”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楚雋一愣,轉(zhuǎn)而站起身,走到偏僻的地方才按下了接通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