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禹拓有藝術(shù)細胞,那還真不是吹的,至少自夸起來的時候,講的是頭頭是道、完美無缺,就缺在頭上頂個光圈,脖子前掛上個“圣人”標牌了。
司馬臻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直到“傳說”二字出來,她才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得了吧,還傳說,以后大陸史上要是記著有你這號人,恐怕結(jié)尾總評也是‘死于臉皮太厚’吧?”
“臉皮厚跟死人有什么關(guān)系?”
“當然有關(guān)系了!你想?yún)?,在你臉上蒙上一張紙,你會是什么感覺?”
“……沒試過,應(yīng)該沒感覺的?!?br/>
“那要是蒙一千張呢?”
汗~~禹拓說不出話了,雖然總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對,但是自己的臉皮在別人看來居然有千張紙那么厚的話――
還是會不好意思一秒鐘的。
“好了好了,不扯這些沒用的了,我得趁現(xiàn)在有空趕緊想個賺錢的法子?!庇硗財[擺手道。
目前他的身份還是個學生,上午是要用來上課的,而晚上則是要進行修煉和休息,所以能空出來干別的事的時間,也就只有下午了。
「這么會的功夫能干啥咧?賣東西不行、難道去打工?」
唔~好像可以考慮……
“你說,我去打些零工賺錢咋樣?”禹拓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想看看司馬臻有什么意見。
而對方居然也很認真地想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打零工……可以啊,不過要我說啊,你還不如給我打工算了,保證價錢公道、工期合理喲!”
只是決定的一瞬間,就已經(jīng)找到老板了,禹拓只覺得很高興……
個鬼?。?br/>
給司馬臻打工能干啥?能干啥?!禹拓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可以肯定,這小姑奶奶絕對就是錢多得要燒買他干的消遣。
若只是端茶送水,捏腰捶腿倒也罷了,要是指使自己去干一點她覺得好玩但實際卻很操淡的事情,豈不是要被玩死?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就是心里想著行,嘴上也要說不行!
“不行,我拒絕。”果然,禹拓起碼的自制力還是有的。
“啊~~”司馬臻一陣拖沓的音調(diào),再加上那明顯帶著失望的眼神,更讓禹拓堅定了之前的猜想。
「幸好沒中了這家伙的套路。」
“好了,既然已經(jīng)有想法了,那我也要去找事干了,先走了哈!”禹拓抬抬手,準備去外面找找活兒干。
“等等,你要去哪?”
“去哪?當然是去街上啊!學院里能找到事干?”
“我也去!”
“……不是,我去找工作,你去干嘛?”禹拓愣了,這小姑奶奶湊什么熱鬧?
司馬臻也愣了,是啊,禹拓去干正事,她跟去干嘛?
剛才一順嘴就說了,都沒怎么過腦子,現(xiàn)在想想,好像有些尷尬啊~
場面一下陷入僵局……
“我……我去逛街,順便……買點藥材,嗯,就是這樣,跟你順路,不行么?”司馬臻急中生智,一陣磕磕巴巴的解釋,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是為啥要跟自己……算了,這也不錯。
禹拓突然意識到她跟過來也挺好的,雖然他并不認為自己的情商有多高,但也能看出來,起碼對方對自己已經(jīng)沒惡感了。
這就是個好的開始嘛!
“行行行,我反正沒意見,你不介意就好?!逼鋵嵱硗赜X得,這是可以變質(zhì)成約會的一次同行,但無奈的是,他的首要任務(wù),就是要找個零工干,不然的話,飯都吃不起,還哪有心思考慮別的?
“那就成,走吧?!彼抉R臻說著,一下就走到了禹拓前頭,搞得跟真的只是順路一樣,禹拓聳了聳肩,緊隨其后而行。
二人很快來到了正街上。
該說天宮城到底是大陸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型城市,人氣自是不用提的,工商業(yè)也是極為繁盛,不過在聚集著大量魔術(shù)師的東城區(qū)附近,主要還是以服務(wù)業(yè)為主。
像平常地方很少見的高檔餐廳、酒店、妓……咳咳,勾欄之地什么的,在這就是一抓一大把。
畢竟,除了禹拓這樣的另類或是少部分的平民,大多數(shù)魔術(shù)師都是不愁吃穿用度的。而在平日里修煉之余又沒什么娛樂項目,所以到這些場所花錢買個開心也不失為一種消遣方式。
禹拓還記得第一次遇見司馬臻的時候就是在大街上“撞”見的,而那個街道口,其實離學院門口并不算太遠。
“吶,你還記得不,那時候。”
“???什么那時候?”
“就是咱倆第一次碰面,你撞了我那回?!?br/>
“……哦,我想起來了,就是在這是吧!”司馬臻作恍然大悟狀,隨即又轉(zhuǎn)頭緊盯著禹拓,“你給我等等,什么叫我撞了你啊?顛倒黑白?”
“呸,我顛倒黑白?你還搬弄是非哦!明明就是你撞的我好吧?!庇硗匾稽c也不客氣,理直氣壯道。
“你有什么證據(jù)?”
“那你又有什么證據(jù)?”
“我當然有證據(jù)!因為……因為……”司馬臻一下就卡殼了,在她看來,當時的自己是為了趕急去拿東西,慌忙之間才撞到人,嚴格說來,她并不是很清楚到底應(yīng)該算誰錯的。
但仔細想想那件事情的元兇可不就是眼前這個家伙么?那不管是自己撞了他,還是他撞了自己,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反正錯的都是他!
“因為……反正不管怎么說錯的都是你嘛!”
“……”
禹拓愣了,是真的愣了,他發(fā)誓自打他記事以來,就從未聽過如此牽強的理由。
不對,這也叫理由?這也叫證據(jù)?
這根本就是在強行甩鍋好不好?
他一時之間也沒往舊事方面想,只是觸景生情,有感而發(fā)而已。當然,他不想不代表司馬臻不想,本來都已經(jīng)快忘了的事,還是不愉快的事,他這一提,就又記起來了。
也算是禹拓不太會交流的一種體現(xiàn)吧。
他倒是對這沒什么自覺,不過類似的事情,其實并不是第一次,就像禹拓和宋忻的第一次接觸交流一樣,明明可以好好說話,但是最后卻偏偏把關(guān)系搞得跟對頭一樣。
說禹拓情商低吧,倒不低,畢竟他并不是個完全無法理解他人的木頭,但是說他情商高吧,偏偏有時就是不會聊天,喜歡裝比、喜歡聊騷,而且擅長哪壺不開提哪壺。
也著實能算一個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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