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林阮錢脫離危險后,元仙便下樓囑咐老掌柜去準(zhǔn)備一些珍貴的補品,自己則同葉融一起在房間守著林阮錢醒來。
“你跟那狐妖交過手了?”見元仙趴在桌上等得無聊,葉融隨口一問。
“沒交手,就是她單方面的打我而已。嗚嗚嗚,你看這些全是那狐妖打的。”一說到這個,元仙就來勁了,直接將袖子擼起給他展示手臂上被醉娘打出的傷痕。
“打不過不知道跑嗎?之前被你大師兄打得滿山逃竄的勁哪兒去了?”葉融看著那手臂青一塊烏一塊的,心里很是心疼,大手撫摸輕輕掠過,傷痕瞬間消失,重新恢復(fù)看白玉的皮膚。
“那她有跟你說過什么嗎?”他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心這個。
“有啊,說了一大堆奇怪的廢話。只記得說我名字太大,壓不住?!?br/>
葉融一聽頓時松了口氣,轉(zhuǎn)頭安慰道:“無事。這是你師伯取的,壓不住找她?!?br/>
時間在兩人的閑扯中一點一點流過,老掌柜端來的湯藥涼了又熱,熱了又涼,始終不見林阮錢蘇醒的跡象。
“算了,這家伙就是太困了。讓他安心地睡吧,我們先去皇宮?!?br/>
皇宮?葉融這話倒是提醒了她。她記得好像今天似乎有個小男孩還在等她一起去呢。
向老掌柜交代完相關(guān)事宜后,葉融便拉著元仙離開了客棧。
在客棧門口,他們還遇見了唐家即將離開的馬車。
葉融瞥了一眼馬車上懸掛著的玉馬城標(biāo)志,心中疑惑甚多。有什么大事居然能讓唐家本宗的人從南江國千里迢迢來親自解決?
他再轉(zhuǎn)身時,抬眸剛好對上了坐在馬車外駕車的老黃那探究的眼神。
化神高階的護衛(wèi)?看來馬車?yán)锏娜说匚徊坏桶。?br/>
疑惑歸疑惑,匆匆看上幾眼他便將其拋之腦后,抬腿快步跟上前面早已出發(fā)的元仙。
前往皇宮的路上,元仙還在各種找借口拖延。一會餓了想在街上吃碗餛飩,一會又想吃一串路過的糖葫蘆,一會又說自己發(fā)飾太老氣得重新買新。就連看見街邊一條正在曬太陽睡覺的小狗,她都得上前揉兩下,有一種要把整條街都抬走的架勢。
沒辦法,女人逛街就是草地上的一朵花,她也得摘下帶走。
“哇,師傅你看那邊,那邊有條大黃狗帶著三個狗崽子誒!”元仙指著遠方興沖沖地說著,正想沖過去卻被后面人扯住后領(lǐng)動彈不得。
“你這個狗崽子能不能消停一會?”一直默默跟在后面滿足她各種小要求的葉融終于上手,“你已經(jīng)買了三盒首飾,四包糕點,五串糖葫蘆了。狗崽子,可以往前走了嗎?”
“我不想去皇宮。我還有自己的事情?!痹梢话褣昝摰羧~融的束縛,并后退兩步,雙手環(huán)胸小嘴一撅,假裝有些生氣。
她可不能進那扇宮門,否則真就出不來了。
“有屁快放?!比~融閉眼嘆了口氣。他就知道這小妮子絕對又有一大堆廢話。
“溫青哥哥要成親了,可是新娘不是我。他給了我一個承諾,但是沒有兌現(xiàn)。我很傷心決定再也不見那個渣男?!痹勺叩剿媲埃鲋∧槤M臉悲憤,鄭重其事地說著。
見狀,葉融也收起了笑容,同樣一字一頓地正經(jīng)說:“溫青確實是個渣男。他也給了我一個承諾。他承諾當(dāng)了皇帝會分我一半的家產(chǎn)。結(jié)果他當(dāng)了五年的太子,我懷疑他是不想分我家產(chǎn)才一直沒有篡位。”
“師傅別鬧了,我是真的有事。我答應(yīng)了白家,要做白家十天的護衛(wèi)。”
元仙不想再說謊,只好吐露實情。而且只是當(dāng)個護衛(wèi)而已,門派里好像沒有哪條規(guī)定說不能接私活賺外快吧?
“白家,哪個白家?”葉融心臟猛然一跳,
“榮城還有幾個白家嗎?就是之前同皇室合作煉丹的那個白家。嗯?師傅你怎么了?”
元仙看葉融的面色突然有些不自然,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結(jié)果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拉了過去。她只感覺腰間一緊,下一刻眼前天旋地轉(zhuǎn),耳邊風(fēng)聲呼嘯。
“那白家不是什么善茬,你最好別去送死?!?br/>
“可是我都答應(yīng)人家了,酬金很多的。”
“那就讓花靖去,你倆對半分?!?br/>
正在皇宮后山打掃衛(wèi)生的花靖狠狠地打了幾個大噴嚏,感覺脖子涼颼颼的,像是又把無形的刀架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