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了主意后,江禾叫醒了修煉的楊用,“誒,大少爺,我打算出去了,你和我一起走嗎?”
楊用大吃一驚,“啥?你要出去?你不在這里多弄幾個寶物嗎?”
江禾瞇了瞇眼,“楊大少爺怎么這么確定我能得到其他的寶物?!?br/>
楊用噎住,他總不能說,你的命盤顯示你是天運(yùn)之子吧,“這不是因為你易開厲害嗎,小老弟我甘拜下風(fēng),十分佩服?!?br/>
“您可別捧我了,大少爺,地宮九死一生,我是怕了,一會兒就要離開這里?!?br/>
楊用緊皺眉頭,他自己可沒有什么紫云鴻霧籠罩命格,怕是待不下去,“那我還是跟你走吧?!?br/>
兩人商議好,一同捏碎了自己的傳送符,瞬間有兩束白光將他們籠罩,然而片刻過后,楊用消失,江禾還留在原地。
怎么回事!
“師父!傳送符好似對我無用?”
武侯夏分析道,“也許是你接觸過規(guī)則之力,被這秘境認(rèn)定為它的一部分,不能通過低級的傳送符離開?!?br/>
那怎么辦,江禾不能一直呆在這兒耗著武侯夏的靈氣,這總有一天兩人都會被困死在這秘境之中。她忽然想到了浮屠塔那個詭異的大坑。
“師父,我曾聽我的朋友說過,浮屠塔出現(xiàn)的那個格子里的空間不穩(wěn)定,似乎有隨時消失的可能。那里會有連通外界的路嗎?”
武侯夏沉默了許久才說話,“那里的確有路,但是出口隨機(jī),而且風(fēng)險很大,說不定你就會被空間亂流攪碎,死無全尸?!?br/>
竟然是如此…
江禾這三年在外漂泊闖蕩,看過聽過經(jīng)歷過許多事,也有隨時赴死的覺悟,但她認(rèn)為她的生命一定是有巨大價值的,只能拼在值得的地方,比如是為了江家,為了朋友,為了知己。不包括闖時空亂流這種不體面也沒有意義的探險。她不能撞大運(yùn)似的把自己的生命當(dāng)做賭博。
“也許還有其他方式,我們找一找?!?br/>
江禾決定不去浮屠塔出現(xiàn)的格子,而是到其他的格子里探查。
又一個夜晚降臨,星辰巨手拾子欲落之時,江禾探查了一些沒曾進(jìn)入過的地方。所到之處是漆黑或者白霧,漆黑的位置黑子所在區(qū)域,白霧籠罩則是白子區(qū)域。
武侯夏飛到高處探查后發(fā)現(xiàn),兩方陣營已經(jīng)快占了三分之一的大陸,這和書中提到過的棋局已經(jīng)大不相同。
“書中所示棋盤只有少部分的棋子的棋局,根本沒有這么多的棋子落地,我懷疑這個棋盤已經(jīng)不是殘局那么簡單。”
江禾點頭附和,“好像真的像兩個人在手談,而且我覺著現(xiàn)在這個秘境中似乎只有我一個人?!?br/>
她已經(jīng)在秘境中逛了半月,幾乎探遍了半個大陸。也沒能發(fā)現(xiàn)安全的出口,更沒有遇到過其他的修士。這情有可原,畢竟若不是有武侯夏的魂體護(hù)身,江禾自己那兩下子,早就死在了不知道哪個危險的格子里。有點進(jìn)退意識的修士也不會在這越來越危險的秘境中待下去。
玄真秘境之外,人們守著各自門派弟子的命排,等待弟子從秘境中安全歸來。
一共進(jìn)入一百人,已經(jīng)陸續(xù)出來了六十七人,還有三十一人的命牌碎裂葬身秘境。里面的活人還有兩人,眾門派世家和散修一同商討,找到了還在秘境中沒出來的兩人,一位是祁連山蕭遲,一位是瀾滄江家易開。
留到最后意味著獲得的寶物就越多,甚至有可能獲得什么古老的傳承,但是呆在里面時間越久,相應(yīng)的生還的可能性就越小。
終于在人們翹首以盼中,秘境入口處,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是蕭遲蕭文川,他還是一身淡色的衣袍仙氣飄渺,坐著輪椅,略顯病態(tài)。
蕭文川都出來了,他應(yīng)該是這一屆秘境試煉中修為最好也最有見識的修士了吧,他都出來了,那易開竟然還沒出來,他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