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錦離的吩咐,小丫頭果真先去找了鼓鼓。
經(jīng)過這段日子的相處下來,鼓鼓們對桑兒倒也不陌生。
有時遇上了,還會拉著桑兒一道跳方格。
所以當桑兒向其中一只鼓鼓問起,慶忌所住的水澤具體在什么方位時,那只鼓鼓便十分熱絡地要求親自帶著桑兒去找。
小丫頭想了一想,一來她對這岱輿山中的路不熟,若是她自己去找怕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二來。。。如果有這個小東西跟著,萬一到時知女又發(fā)起瘋來,也好讓小東西趕回來報個信。
于是桑兒便爽快地答應了。
也許是許久沒有人跟它一道進山,小東西看上去格外歡喜。
它一路蹦跳著,帶著桑兒迅速出了忘憂谷。
等出了谷后,桑兒才驚覺這岱輿山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上許多。
忘憂谷外是層層疊疊的樹林子,且那些樹模樣長得都差不多,也虧得這小東西能在林子里分清方向。
山間小道崎嶇,桑兒走得又慢;一旦桑兒離得遠了,小東西便會停下來蹦跳著等桑兒靠近。
看方向,她們是一路在往山下走。
“還有多遠?”
桑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
那只鼓鼓蹦了兩下后,忙急急地回復道;
“快了!快了!就在前面了!”
聽了鼓鼓地話后,桑兒有些埋怨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都走了大半天了!每次問你你都說‘快了!快了!’”
說著,桑兒還趁鼓鼓不注意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從山上一路下來,起碼走了有三個時辰了,桑兒的腳底板早就走得有些疼了。
可再往前走了沒多久,桑兒卻忽然犯起了難。
在她的面前有一條深深的溝壑,寬約一丈。
桑兒朝著溝壑里頭望了一眼。粗略看去,這溝壑少說得有個五丈之深。
在那溝壑上架著一段枯木,那只鼓鼓就是從枯木上迅速蹦跳著越了過去。
可以桑兒的身量來看,這段單薄腐朽地枯木未必能承得住她的分量。
那只鼓鼓見桑兒只是站在溝壑前發(fā)著呆,卻遲遲沒有動身,小東西忙急急地說道;
“過來!過來!前面就到了!”
“這。。。”
桑兒看著面前的深溝,心里打起了鼓。
“這路我過不去的。。??蛇€有其他的路可走?”
那只鼓鼓果真停下來想了一想后,才回復道;
“沒有了!沒有了!只有這一條!”
這可難壞了桑兒。
若是她現(xiàn)在就回去,那這大半天便算是白走了!
桑兒猶豫了一番后,終究是一咬牙,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段枯木。
隨著桑兒的腳步,那段枯木發(fā)出了“吱吱呀呀”的聲響,就像是在呻吟一般。
桑兒根本不敢往下看,只能硬著頭皮直直地朝前走。
鼓鼓在前面蹦蹦跳跳地,等著桑兒過去。
眼看著只要再走三、五步,桑兒便能落地了??删驮谶@時,那段枯木卻發(fā)出了一聲清脆地斷裂聲。。。
“啊。。?!?br/>
只聽一聲驚呼。
桑兒再難以穩(wěn)住身形,直直地往那條深溝底下摔了下去。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