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發(fā)展到直接刺殺他的地步了,慕容允不得不單獨向趙雷軍提示,是安子興接到了他二弟的電話后在背后搞的鬼了。
慕容允之所以沒有直接詢問毛良俊,還將他留在澈遠師伯的方丈室里負責守門,一方面是想讓毛良俊體會到自己對他的信任,另一方面也想讓毛良俊聽了他跟趙雷軍的對話,心里會明白什么事情都休想瞞得過他的雙眼。
這一切的苦心安排,都為了從毛良俊嘴里得到兩個字:證詞!
眼下只有毛良俊的證詞,才能對那些內(nèi)奸后人所組成的復仇暗殺團成員,在未來的法庭上構(gòu)成真正意義上的威脅。
聽慕容允直接提出安子興這個姓名,趙雷軍下意識地從包里掏出慕容允寫下的那份名單,那份當年被玉山抗日雙響炮獨立旅槍斃的內(nèi)奸名單,一下子將目光就定格在安西這兩個字上。
安西跟安子興有什么關聯(lián)性?
慕容允時刻注意毛良俊臉上的表情變化情況,當提起安子興這個姓名時,發(fā)現(xiàn)毛良俊的脖子明顯僵硬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了。
慕容允很想用意念從毛良俊大腦里獲知安子興的個人信息,更想知道安子興的二弟叫什么姓名,在哪里工作,擔任什么職務。
但礙于趙雷軍在場,慕容允不想讓趙雷軍知道他是如何追蹤一個人的過去的,便將希望寄托于毛良俊之口,希望毛良俊可以告訴趙雷軍,安子興到底何許人也!
決心讓毛良俊主動提起安子興及其二弟的詳細情況,慕容允見趙雷軍一直盯著名單上的安西,更知道他已經(jīng)懷疑安子興及其二弟是安西的后人。
既懷疑到安西的后人身上去了,趙雷軍有的是資源與人力,自然會想方設法去調(diào)查安西的后人情況。
心里記掛著約好今天要來的病人李天意,慕容允用真氣替謝逸飛補充體力后,就帶著毛良俊下山回蔡容來家去了。
李天意果然一大清早就來了,已經(jīng)被林浩哲接到蔡容來家里休息,得知允哲中醫(yī)診所的被來人縱火燒毀,陪著蔡容來感慨了一番。
原以為慕容允只是出去協(xié)助警方辦些事情就會趕回來,哪知到下午二點多還不見他的蹤影,因此當慕容允帶著毛良俊回到蔡家時,等到替慕容允的安全提起心來的李天意,頓時驚叫著跳起身來嘻嘻笑著。
金蛇聞到慕容允的氣味,在紙箱地興奮地搗鼓著要出來,慕容允過去放出金蛇來,嚇得李天意夫婦和毛良俊怪叫了起來。
金蛇竄上慕容允的腰間,四足緊緊地抱著,腦袋依舊從慕容允的背部探出來,朝毛良俊和李天意夫婦輪番吐著金色的蛇信。
蔡容來懷中的蔡小洛早已經(jīng)跟金蛇混熟了,掙向慕容允索抱,蔡容來就將蔡小洛送進慕容允的懷里,任由小洛跟金蛇親密互動了起來。
見蔡容來目光一直瞟著毛良俊,慕容允笑嘻嘻地介紹道:“伯父,他叫毛良俊,是我的徒弟?!?br/>
不待慕容允介紹下去,毛良俊已經(jīng)討巧地朝蔡容來叫了起來:“徒侄孫毛良俊拜見師伯祖!”
慕容允沒介紹毛良俊的來歷,毛良俊也擔心別人知道了他的來歷會歧視他,這才搶著拜見蔡容來。
蔡容來不知毛良俊的來歷,還以為慕容允就像他父親收季劍虹為徒那樣正常收徒,友好地朝毛良俊呵呵笑著。
待小洛在他懷里跟金蛇玩了一會,慕容允才將小洛還給蔡容來,問道:“伯父,浩哲出診出了么?”
得知林浩哲跟季桂生幫且大批警察尋找他去了,慕容允意識到他們和警方聯(lián)手,跟內(nèi)奸后人的復仇暗殺團已經(jīng)由暗斗轉(zhuǎn)入明戰(zhàn)了,不由望向毛良俊呶起雙眉聳了聳肩膀。
劉瑾見慕容允已經(jīng)回來,早進他們夫婦的臥室收拾去了,此時走出來對慕容允道:“小允,伯母替你們整拾好了?!?br/>
林浩哲沒在家就沒人替他護法,慕容允瞅著李天意夫婦異常渴求的目光,便道:“毛良俊,你跟我們進來!李先生,請你隨我來!”
領著李天意和毛良俊進了蔡容來夫婦倆的臥室,慕容允反手閂上門,邊讓毛良俊站在門后替他守著,邊將金蛇從腰間解下吩咐道:“金蛇,你在這里替我守著,不能讓任何人都闖進來!”
毛良俊見金蛇乖巧地盤在門后,警惕地注視著門口方向,趕緊有樣學樣也面朝門后全神警戒著,心里更加確信師父慕容允不是一個凡人了!
請李天意脫下衣褲躺到床上去,慕容允盤腿坐在李天意腰側(cè),慢慢閉上雙眼輕輕伸出雙臂搭上李天意的下腹部,裝出要用真氣替他治療的樣子,實際上是將他身體里的柔子醫(yī)生催進李天意的體內(nèi)去。
再用意念指揮著柔子醫(yī)生到李天意斷開的輸加精管處,一點點地將李天意斷掉的輸加精管完全接駁上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了一個半鐘頭了。
待柔子醫(yī)生全部返回他體內(nèi)時,慕容允才裝模作樣地緩緩收回雙臂,依舊盤腿坐在李天意身邊運氣一周天,才睜開雙眼對一動不敢動的李天意道:“李先生,你的病我已經(jīng)替你治好了,你可以下床穿衣褲了?!?br/>
在慕容允催動柔子醫(yī)生替他接駁斷掉的輸加精管的時候,李天意有感覺到那地處有點癢,他還以為是慕容允用真氣在替他治療呢!
聽慕容允說出已經(jīng)治好他的病了,李天意欣喜問道:“那我就不用動手術(shù)了么?”
慕容允跳下床來笑嘻嘻道:“李先生從此再正常不過了呀!”
初來時存下暗中向慕容允借種生子的李天意,此時聽慕容允如此講,感動得還沒穿衣褲就撲通一聲給慕容允跪了下來,道:“慕容醫(yī)生的大恩大德,李某終生難忘!我這里跪謝慕容醫(yī)生的再生之德了!”
慕容允扶起李天意道:“為醫(yī)之道,替病患除病消痛理所當然,李先生不必記掛心上!快穿好衣褲到外面告訴你老婆去,也讓她開心開心!”